第86章 豐年,求助啊(2/2)
周豐年和周燕也在一旁笑呵呵的聽著,手裡還分了一點瓜子。
他們周家的家庭氛圍已經好多了,之前也挺好的,就是周母有點重男輕女,
但現在被周豐年扭轉改變了。
要是原身沒幹缺德事和家裡人切割,那周家的日子肯定更好。
大哥家的孩子是城裡戶口,申請了牛奶後都分一半給二哥家的孩子。
下班就去,回來都快十一點了,能把周豐年的自行車證出火花子。
融洽的都不用周家安開口提出來。
中午。
周豐年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菜。
就算一盤炒白菜,在他的廚藝下都能變得脆嫩爽口,咸鮮適中,這就是高級炊事員的廚藝。
飯後,大嫂二嫂抱著孩子去另一個屋了,四妹帶著周燕也回屋休息了。
不過說是休息,大概率還是周春花想問點什麼,她那好奇心在四九城的時候就特別旺盛。
可能想著等周豐年結婚後,她也能結婚了。
周春花在機械廠幹了九個月,又在電器一廠幹了半年,已經攢了一百五十塊了。
還有一份工作,一年半後就能轉成正式工,樣貌也不差,放在相親市場上妥妥優質資源。
電器一廠中已經有人打聽周春花的消息了,只不過她兩個哥哥和一個嫂子都在,本廠的小年輕不太敢上前搭汕。
趁著周春花不在,周衛田使勁說著四妹在廠里的事。
什么小年輕獻殷勤想和四妹談對象,還有的打探四妹家庭情況,結果打聽到他們頭上之類的。
「富貴,在家嗎?」
正當周家幾人正說的熱鬧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喊聲。
周福貴聞言後,立刻聽出來喊他的人是誰:「長善書記,我去接進來吧。」
說完周福貴便從炕上下來,穿好鞋後去外面將人接了進來。
等人進來後,周豐年才發現來的人不止一個,村支書洪長善、村主任李安宏,還有生產大隊隊長張德正和民兵隊隊長洪大勇。
可以說洪家村的領導都來他們家了。
周豐年一看便暗嘆不妙,這哪是來找周福貴的,這是衝著他來的。
都是窮鬧的,周豐年本來以為年後讓他爹去說一下,過段時間再看;結果還沒過年又上門了,距離上次登門才三四天。
「書記,主任....你們坐。」
周福貴讓周衛田和周家安下炕,安排紅長善幾人坐下了,還一人散了一根煙,只不過想點火的時候被拒絕了。
「富貴,年前登門是真不應該,不過村子這情況你也知道,公社說讓咱們自已想辦法。
但我這個支書沒啥本事,過年了也不能給村民發點好處....
洪長善嘆了一口氣,隨後抬頭看向周豐年,繼續說道:「豐年,你是咱們洪家村這幾十年最有出息的,能不能給村子想個辦法。
哪怕過年能分二兩肉都行,要是你能做到,我這個支書就讓富貴來當....」
「書記,我沒想當村支書,你這是幹啥。」
周福貴連忙說道,他要是應下了,那成啥了。
洪長善說道:「我知道,富貴,但我們幾個都商量過了,實在想不出辦法來。」
「長善叔,你這突然找我,我也想不出辦法來啊...我是學機械的,要是村裡的機器壞了,我不休息也得修好,但你說的....」
周豐年有種嘬牙花子的無奈,說是道德綁架吧,也沒那麼嚴重,有點像溺水的人亂抓,結果抓到他身上了。
讓人直接離開,他爹這邊就過不去,而且上一輩還施恩了,太難堪的話也說不出來。
...豐年,這事是我們辦的不地道,可是生產隊也實在沒辦法了;上交糧食後,每家每戶分的連換點肉都不夠,也就比去年好一點...」
洪長善一臉為難的說著村裡的情況。
雖然地里刨出來的糧食比去年多,但頂多能讓洪家村的村民從一整年稀得,
變成半年稀得半年乾的。
吃肉是別想了,真想吃肉就進山看看,說不定能像周父那樣,下兩個套子剛好套中兔子。
不過這概率很小很小。
周豐年沉默了一會,又悄悄的打開熟練度模擬系統看了一下,隨後才開口說道:「長善叔,公社允許咱們發展副業嗎?」
「副業?什麼副業?」
洪長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後突然想到什麼,小心翼翼的問道:「豐年,
你打算搞資本家..:」
「什麼資本家,是集體副業,家家戶戶都參與進來。」
周豐年強調說道,他記得這時候已經有農村和生產隊搞副業了,只不過三水公社好像沒有。
附近的紅星公社和其他公社也沒聽說過,都是老老實實的種地。
「家家戶戶都參與進來,每戶都出力,就跟下田種地一樣,要是生產隊搞這種副業應該沒事吧。」
洪長善想了一下後,點頭說道:「那肯定沒事吧,每家每戶都參與進來,那產業就算生產隊的。」
一旁的村主任李安宏跟著說道:「這樣的話肯定沒問題,集體的東西跟資本主義不沾邊,就連尾巴都算不上。」
「那就搞點集體副業吧,如果賺錢了,村裡的工分也更加值錢了。」
周豐年說道:「長善叔、安宏叔,我問過爹,咱們村『農閒」的時候太多了,有些事完全沒必要去,不如擠出時間干別的。」
農閒就是不種地的時候,不過那時候也要出工,
挖河泥積肥、修水利、或者去公社上幫忙,不管幹什麼,反正就是要出工賺工分。
不過這種活工分很少,完全比不上農忙的時候掙得工分多。
「有的地方好像已經搞集體產業了,村里農忙的時候下地,農閒的時候就擠時間搞產業,賺了錢年底兌工分。
不說富裕多少,哪怕每家每戶分個二十塊錢,都能改善過年。」
聽到周豐年的話後,屋內幾人都有些心動。
村主任李安宏問道:「豐年,那咱們能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