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調查,開除(2/2)
現在的工廠有多護續子,就算派出所抓工廠的人,都得知會保衛科一聲;工人在外違法得協同辦案,至少讓工廠保衛科旁聽。
一個三千多人的輕工部重點工廠,另一個六七千人的機械部重點工廠,李懷德都不敢同時惹兩個,現在被底下一個放映員轉的副主任做到了。
「你們還看什麼?把人給我放出來!」
被李懷德怒吼一句後,其他人才反應過來,連忙去將周衛田和曲英夫妻倆人放了出來。
兩人出來也沒多說什麼,看到周豐年後便站到他身邊了。
「兩位同志,今晚讓你們委屈了,實在不好意思....周工,今天的事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李懷德抱歉後又對周豐年說道,隨後轉過身,對保衛科下令道:「把這夥人都給我抓起來,今晚給我好好的審一下。
看看他們是受了誰的指示,才會做出這種蓄意工人、挑撥感情、謀劃破壞發展的事...
李懷德直接扣了三頂大帽子,今晚這些人最好多交代一些人,人多了他們處罰也輕。
人少了,就這夥人吧。
許大茂聞言後當即哀豪道:「廠長,冤枉啊,我這都是按照吩咐辦事的..:」
「按照吩咐?」
周豐年本來想轉身離開,但是聽到許大茂這句話後又轉身回來,走到許大茂身邊。
看了他一會後,開口問道:「你是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吧,我知道你,之前娶了資本家的女兒,你現在和也算是沾親帶故,然後帶人來抓貧農出身的工人階級...
誰指示你這麼做的?」
沒等周豐年問完,許大茂已經害怕的傻眼了,周豐年冷哼一聲後便準備離開。
李懷德聽完周豐年的話後,又對保衛科叮囑了一番:「這個人要嚴查,查清楚他所有的關係。」
之前他主抓生產,所以很少搭理其他人,而放映員又是個不沾邊的職位,以前就是陪他們喝酒的樂子,李懷德自然沒有搭理過許大茂。
他這個副主任都不是走的李懷德這邊的門路,現在下起手來自然不會手軟。
隨後李懷德稍微留了一會,讓周豐年他們先回去了,保衛科也有車,一會他讓保衛科送他回去就行。
周豐年也沒客氣,感謝一番後便先坐車回去了。
等將人帶回來後,周豐年才問他們是什麼情況,不過周衛田也說不清楚,這幫混蛋突然上門,
他都不知道自己幹什麼了。
這會也太晚了,周豐年沒有多問,好在周衛田只是在四合院的時候和他們衝突動手了,被帶走後沒被毆打。
回去擦點紅花油就行。
至於許大茂這個人,不用擔心了,他剛才那句話已經把許大茂釘死了;他背後要是有人指使也跑不掉。
用誰不好,用一個娶過資本家女兒的貧農,這時候就好比握著刀尖打人,人是打到了,自己也會被刀尖傷到。
而且許大茂估計還沒來得及和婁家的女兒離婚,不然剛才就看對他說的話了。
李懷德親自審了半夜,最後才得出結果,之後他沒休息多久,趕得一大早便給周豐年家裡打電話。
告訴了他這件事,許大茂也是他們院裡一廚子挑撥的,而且還是工具機廠的,加上許大茂也想做出成績更上一層樓,便被騙的動手了。
周豐年說了一聲知道了後,便掛了電話。
這種事必須得按死,要不然能對他家人出手,下次就能對他出手。
不過研究所那邊不能遲到,周豐年早上先趕過去後,才給高志遠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昨晚的情況後才掛斷電話。
以他和高志遠的關係,不用說太多,後者肯定會明白。
高志遠那邊剛剛掛上電話沒多久,李懷德便打開電話,一開場就是抱歉不好意思,他們廠的人昨晚衝動引發矛盾了..
剛才高志遠從周豐年那邊知道詳細情況,所以跟李懷德客套幾句後,便掛斷電話。
隨後讓秘書去通知廠里其他主要幹部,打算召開了一次校領導班子會議。
高志遠又讓人將軋鋼廠送來保衛科審訊記錄拿來,然後才向會議室走去。
等人到的都差不多了後,高志遠才開口說道:「出了點事,涉及到咱們廠工人和軋鋼廠的事,
各位先看看吧。」
隨後他將審訊記錄遞給康書記,等康書記看完再傳給下一個,高志遠則在開口說起事情經過。
等眾人聽完也看完後,馬思生開口道:「我檢討一下,後廚是我管的,結果出現這種事....丟人都丟到廠外去了。」
汪景輝安慰道:「哎,馬副廠長,不用這麼說,那姓何的廚子就有問題。」
「確實,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次就因為說周工的壞話,被周工的大哥周衛田聽到,兩人打了一架,現在又來...」
高志遠說起舊帳,這還沒隔多久,真是個惹事精。
「我覺得應該嚴肅處理,這種找其他工廠報復咱們本廠工人的行為..::
「高廠長,這可不是兩次,而是第三次了。」
汪景輝插話說道:「之前我請周工吃飯,讓他做了兩道譚家菜,結果這位何師傅出來就跟我說周工哪哪不好,呵....」
挑撥離間都用到他身上了,現在又來一次。
洪博文開口說道:「那就是第三次了?一次算一大過,都能開除了吧。」
馬思生插話道:「後廚是不想留他了,有一個大師傅就夠了,而且周衛田的人緣比何雨柱好太多....」
要不是周衛田忙不過來,吃小灶的人又太多,小灶都輪不到二食堂幾次。
廠里是以材料成本價出售給幹部小灶,引來不少人在廠里吃,畢竟在國營飯店愛要票,在廠食堂只要錢就行,還便宜。
高志遠轉頭問道:「康書記,鍾書記,你們怎麼看?」
「開了吧。」
鍾啟元開口說道:「三次大過開出,汪副廠長雖然現在才說,但也不算晚。」
「那就開除吧,讓保衛科查清楚,做一份詳細的記錄,然後全廠通報。」
康紅年一錘定音,他們幾個工具機廠主要幹部做的決定,工會也不好反對,而且他們又占理。
「不過問責還是要的,給軋鋼廠出一份公函,責問一番就行了。」
雖然不打算追究,但也要表明態度,不能當無事發生一樣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