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們都看見了,是場館先動的手!(2/2)
而鍾邪看看原先自己在外場贏下來的收穫,直截了當說道:「不回來這裡的話,我要這些東西也沒有用處,在外場贏指節—對我們來說其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他看向林幼嵐,林幼嵐則是微微點頭,顯然是明白鍾邪的打算。
忘幽幽的讀心能力用在賭場未免有些變態,雖說這傢伙會大聲朗誦暴露讀心的事實,但也不是回回都需要利用讀心能力。
一個人五枚指節,這還真的不算是什麼難事。
「我收拾收拾這裡的東西,你們可以出去探探情況,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事情,我們以後可能還會回來。」鍾邪站起身,走向實驗室的鼠娃區。
既然準備走,那肯定是需要帶上這些鼠娃的。
幸好昨天一天的實驗後,鼠娃的基因庫基本成型,所以暫時不需要那十二個少院長了。
他們並不像車昊,車昊是自己蠢,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鼠娃,這才會被庫斯特所控制,而其他少院長並沒有這麼做。
既然不受控制,沒有朋友圈的幫忙,鍾邪也做不到時時刻刻抽乾他們的怪談力,使他們老老實實待在地牢里,那就只能處理掉了。
反正這些傢伙剛開始的目標就是圍追堵截弄死他這個少院長,鍾邪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有被害妄想,務必斬草除根。
沈君奕夏舒月和林幼嵐三人自然是先行離開,跟著彭秀傑一起嘗試在場館內各個區域儘可能地收集信息。
他們是準備離開了,這些信息還是非常重要的,萬一以後場館的情況惡化,這些第一手信息可以為人類方面提供不少助力。
而鍾邪並不需要過多準備,只是帶上這上百隻鼠娃和實驗日誌就夠了。
兩小時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現在外場的出口處,準備繳納指節離開場館。
彭秀傑並不在隊伍中,他回去和病院裡其他的少院長匯合了,既然鍾邪這邊決定要走,他們也不打算留在這風雨欲來的場館之中。
「抱歉,先生。」西裝革履的男性侍從攔截在出口的閘機處,向鍾邪示意停止,「你們一共需要繳納705枚指節,這裡的指節不足。」
「七百零五?我們這裡一共只有四十人。」鍾邪微微皺眉,但轉而就明白侍從所說的其餘一百:「人」是從哪裡來的了。
這一百零一隻鼠娃就是原因。
他看著近在哭尺的閘機,再回頭看看外場熱火朝天的賭局,最終還是點點頭:「好。」
既然鼠娃也算人,那就再去外場一趟賺回來就行,身為大家長他自然是不會放下任何一隻鼠娃。
於是鍾邪和朋友圈眾人一起分散開,在外場中以賺指頭為目標快速收割鍾邪跑去玩當時的輪盤遊戲機,這一次並沒有人進行干擾,他積贊指節的速度還算不錯。
看起來上一次干擾他的傢伙很可能就在已經死掉的少院長隊伍里。
該。
而林幼嵐則是和齊七六一起尋找著外場賠率最高的賭局,兩人互相給忘幽幽打掩護,賺指頭的效率遠比鍾邪更高。
其餘朋友圈的朋友也莫名有了一種緊張感,用自己的方式幫助鍾邪積贊贖身鼠娃的指節。
當然,用自己的指節來為鼠娃贖身是不可能的,他們也清楚場館的詛咒一旦輸掉自己的指節,那就相當於自己的命和場館方面綁定在了一起。
時間再次經過兩小時,鍾邪將滿滿一大袋的指節仍在了閘機口,帶著鼠娃們就要湧出閘機。
而這個時候閘機攔路的人已經不再是原先那個西裝革履的男性侍從,而是一個面帶標誌性假笑的男人。
「您好鍾先生,我是場館外場的大堂經理,很不幸告訴您這個消息,由於剛剛閘機職員的失誤,並未將正確的場館規則告知。」他笑著說道,「任何在場館內產出的物品都是禁止攜帶離開場館的,您所攜帶的這些鼠類怪談生物實際歸屬權在於場館方,無法用指節攜帶它們離開。」
「行,那鼠娃就放回原先包廂,我和這些人先走。」鍾邪面色平靜,「我屬於鑽卡級別的貴賓。」
大堂經理看向鍾邪身後的鼠娃們,再看看那些朋友圈的朋友們,依舊保持微笑:「抱歉鍾先生,現在已經過了場館正常的准出時間,請在六小時後再次申請。」
「喂,你這地方怎麼回事?憑什麼不讓我們出去?」齊七六見狀便開始大聲,有意將這個消息傳播開來,最好是能引起附近賭徒的恐慌,藉助甘他人戶的力量來達成目的然而那些賭徒中有人看過來了,卻並未在意,重新投入緊張刺激的賭局之中。
鍾邪拉住齊七六,搖搖頭轉身便走。
已經晚了。
這些所謂的原因都是藉口,說不讓他們走,那不管他們是否按照規章制度來都不會讓他們走。
他身上可是有鑽卡的,而且朋友圈那邊還有十三張鑽卡,作為貴賓中的貴賓都禁止離開,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場館內部真的出事了。
想不到先前被朋友圈嚇跑的那一批少院長才是最幸運的,很很可能是趕上了離開場館的末班車。
不對,通過強行使用35級以上的怪談力量離開場館,未必真的就是離開了,傳送到陷阱中直接弄死也是有可能的。
這場館裡的根源怪談明顯是不想正常玩了。
現在動用35級以上的怪談力未必真的能夠離開場館,還是回包廂再看看情況好了。
「走不掉了嗎?」沈君奕面露凝重之色,他同樣看出了這裡的問題,回憶起剛剛自己的發現,頓時有了判斷,「前面兩個小時我一直有關注著閘機口,大概有兩三批想要從這個出口離開的隊伍,但都被那個大堂經理攔下來了,我當時不明白原因,現在知道了。」
他嘆了口氣:「那傢伙很可能已經到了甦醒和突破的關頭,需要用整個場館做最後的努力。」
而沈君奕的話並沒有引來鍾邪的回應,他有些疑惑地側頭看向低下腦袋的鐘邪,然後就看見一張異常冰冷的臉。
鍾邪的聲音幽幽響起,像是壓抑已久。
按照他自己的性格,絕對沒有這麼容易就想離開場館的,畢竟即將甦醒一個根源怪談的場館必然十分有趣。
可惜他的背後還有很多人,還有很多鼠娃,他在某種程度上需要為這些相信自己的人和鼠負責,所以還是選擇離開。
然而這場館不讓他走啊!
你們都看見了,是場館先關我的。
「喜歡收集怨氣是吧?那我不得把這賭場徹底淨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