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生下了前妻?(1/2)
第90章 我……生下了前妻?
二十分鐘解決模型屋。
嚴格來說,這都是低估現在的鐘邪和庫斯特了。
鼠女已經替他們將血衣抓了過來,相當於是折損掉這套怪談體系的半壁江山。
屬於血衣的封鎖空間和布偶封印能力被處理掉,那庫斯特就真的可以派上用場了。
好列也是養了快一個星期的超級巨嬰,正面戰鬥力還是能夠保證的。
鍾邪檢查了一下血衣本體的狀態,同時將自己身上的血色羽絨服和血衣丟在一起。
在這個時候,無頭鍾邪也跑了上來,將身上那件紅衣脫下丟出去。
鍾邪看看只穿著內衣的無頭版自己,選擇將自己身上的短袖脫給這個女體。
倒不是他紳士,選擇將僅有的一件上衣交給女體的自己,單純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身材比女體好看。
真不是自戀,看看這恰到好處的勻稱肌肉,八塊腹肌的完美身材,稍一用力就能感覺到整個人都「膨脹」了一圈,那股雄中雄的性感氣息便是撲面而來。
跟鼠女說的差不多,現在的血衣本體就在這裡,完全陷入了死機狀態,
暫時失效,庫斯特可以放心地進行戰鬥。
而不用鍾邪吩附,庫斯特已經開始吸收周遭的怪談力了,而鍾邪還用紫水晶為其加速。
不足十分鐘,庫斯特的體型就已經撐爆了這一層小小的閣樓,而這依舊不是他的極限。
待完全體的庫斯特出現在芭比公主屋內,整棟房子都被他龐大的身軀占滿,將兩個鍾邪擠在極其狹小的角落。
鍾邪看著手中抱著的模型屋,模型屋中也被一隻巨大的玩具倉鼠所占據。
「來。」鍾邪將模型屋丟到了庫斯特面前,使其正面迎接來自巨物系的三連衝擊波洗禮。
假如模型屋處於正常狀態,它自然會對逐漸復甦的庫斯特有所反應,但它早在津川病院的控制下和血衣一起死機了,所以壓根就沒有在庫斯特吸收怪談力成長的時候去阻止。
這種站著不動的靶子自然是庫斯特最擅長應對的。
完全形態的巨物系是怪談中最高貴成熟的屬性,它的力量浩瀚無際,每一道攻擊都避無可避,並且往往消融其他怪談的怪談力,擁有極其恐怖的壓制能力。
總之很強,肉眼可見。
庫斯特高傲地挺起胸膛,在收穫兩個共生菌詞條後,他的完全形態模樣有所變化,不再是短手短腳的鼠糰子,而是長出了與之匹配的粗壯四肢。
雖說依舊有種圓滾滾的感覺,但此時的模樣更近似於一隻巨熊怪獸,
接連的激盪波攻擊撕碎了血衣,塌了模型屋,在血衣的空間封鎖徹底失效後,鍾邪本體便回到了小蘭的家中,
「兩個怪談的本體等級應該都是40級左右,但在組合起來後就形成了壓制力極強的怪談陷阱,憑藉蠻力的話,恐怕要讓先前望城那支特戰隊來才能強行克服。」
庫斯特已經恢復原樣,他通過剛剛的攻擊反饋得到了這兩個怪談大致的等級範圍,同時給出自己的點評。
「無論是誰,這個在背後製作怪談組合的傢伙比想像中更加難纏,我甚至覺得這只是他隨手的一個試驗品,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設計一個強硬的致死手段。」
鍾邪點點頭,他的看法基本和庫斯特一致,接下來他是準備去查探一下關於海城津川精神病院的線索的。
而這件事放在怪談局那裡估計也會受到重視,隨機怪談案件和人為怪談案件的嚴重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沒有設計高效的致死手段,估計是他短時間內不想讓小蘭這一家死掉。」鍾邪道,「和望城工程的利益息息相關。」
這對他來說倒是小事,鍾邪不太關心這些利益,他看向懸浮在庫斯特面前的黑色小球,伸出手輕輕觸碰。
【黑·空間梭20(規則系源詞條)】:以任意空間為基底製造出嵌套式空間,不同等級的空間具有20分鐘的時差。
「是個源詞條。」庫斯特從解碼器鍾邪這裡得到了怪談信息,看向鍾邪的目光中帶著些許凝重,「規則系的源詞條很容易使我背離本源的怪談名稱。」
規則系怪談各自掌握著不同的規則,而生來便帶有的規則則是「源詞條」。
像是庫斯特,他的源詞條規則就是【妻喪】。
正常來說,野生規則系怪談的源詞條是很難爆出來的,而且就算爆出來也少有怪談使會選擇配置。
這種詞條用來解釋,對怪談名稱的破壞是極其嚴重的,
比如一個能量系怪談,它能夠配置正常的規則系詞條,但要是配置了這種規則系的源詞條,也就是相應規則,那就完蛋了。
一個能量系怪談哪來的權能使用規則?
連本屬性都產生了悖逆,可以說解釋失敗走火入魔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種情況發生在規則系怪談身上也是一樣,別人的源詞條不是那麼好掌控的。
對規則系怪談來說,自身的規則也不是越多越好,一般擁有多個規則的規則系怪談,後續規則都是依靠登階成功後直接領悟的,是根據自身詞條情況衍生出來的新規則,基本上不會強行容納其他怪談的規則。
別人的,未必是好的。
正常配置詞條相當於是你學習一門手藝,而這種規則系的源詞條就等同於對你進行基因改造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綠巨人,現實基因改造的結果大概率是變異,最終導致基因崩潰。
「配置吧,沒事。」鍾邪和善地看向庫斯特,(「相信我,我可不會害你。
只說前一句的話,庫斯特已經向黑色小球伸出了熊掌,但鍾邪又說了後一句,於是庫斯特的熊掌又縮了回去。
難說。
「你不配置,剛剛的鼠女就無法誕生。」鍾邪動之以情。
庫斯特一本正經:「不是我薄情寡義,實在是需要慎重考慮啊,我對詞條的耐受性強,但也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行吧,既然這樣的話黑山羊可能要失望了,居然選了你這麼個貪生怕死之徒。」鍾邪的言語曦噓。
庫斯特警覺地動了動小尾巴:「黑山羊?你是什麼意思?」
「借雞生蛋咯。」鍾邪警了庫斯特一眼,「你不會真覺得那鼠女就只是鼠女吧?」
嗯?
嗯!
庫斯特震驚地後退一步:「難道說..你的意思是—我把我前妻生出來了?」
這麼刺激的嗎?
他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我們——一家子竟都是鼠鼠了嗎?這一定是——詛咒吧?」
悲。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這句話居然真的應驗了。
「誰知道呢。」鍾邪聳聳肩,本來準備用模型屋整點小遊戲玩的,沒想到整了個大的,搞得他都沒心情玩小遊戲了。
庫斯特是傻白甜,自然是感受不出來這其中有淡淡的黑山羊小姐存在的味道。
那是一種稍刺鼻的芳香,帶著特殊的腹味,輕嗅就能感覺到觸及靈魂的喜悅。
就像是藏在怪談事件【捉鬼過家家】里的詞條【悖論共存】一樣,這其中似乎也有黑山羊的影子。
那鼠女是「生育」的結果,來源於庫斯特與時間悖論,從她先天早慧的情況來看,她很可能是站在「時間」之中的特殊生物。
她是黑山羊小姐轉生的影響因素,還是黑山羊小姐與庫斯特特殊paly的一環?
誰知道呢,他倆一向玩得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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