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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告訴我,誰是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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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鍾邪不是病人嗎?

而興趣愛好又是折磨室友和醫生·

天底下竟會有容許鍾邪這種病人存在的病院?

沈君奕有些懷疑鍾邪到底是先當病人再成少院長還是先當少院長才變成的病人。

「這是誹謗,是競爭對手對我的污衊,你懂的,世子之爭素來如此。」鍾邪嚴肅地說道,同時看向張醫生等人的興趣愛好。

活體解剖和生物實驗。

夢見兔女郎。

修仙和自殘。

扮成其他人的影子。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興趣愛好?

難道津川病院裡就沒有一個像他這樣的正常人嗎?

鍾邪指著其他人的興趣愛好那欄:「看看,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肯定都是亂填的啊?」

除了張醫生以外,這幾個醫生和病人他都不認識,這精神病院這麼大,

他又早早換成了單人宿舍,自然不認識這些病友。

他出於好心,幫室友拔有蛀蟲的金牙來換「買兩斤送一斤」的炸雞鎖骨,結果就進了單人房。

由此可見,這名單必然是一種污衊。

哪來的室友給他折磨?

而後續的狀態欄更是讓鍾邪感覺到惱火。

名單上所有人,記住是所有人。

只要是醫生,狀態欄寫的就是「就業」,而病人寫的則是「待業」

只有他鍾邪後面寫的是」「肆業」。

雖然肆業有很多意思,但鍾邪知道這裡的意思必然是「雖已離院但未達到畢業的程度」。

呵呵。

鍾邪將死亡名單夾在自己的記仇小本子裡,然後看向沈君奕:「做好戰鬥準備,感覺這賭場裡混著好幾個少院長,前面的針對可能是這些少院長乾的。」

由於他沒有在病院裡正常畢業,所以根本就不清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進入場館就出現在明處,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本來以為只是個暗中探訪場館的任務,沒想到扯上了自己的繼承權,這就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讓他從暗處出現在舞台上。

再看這風平浪靜的二樓,饒是鍾邪都有種自己正在被窺伺的感覺,這未免太不友好。

我是少院長,能不能在這裡用怪談?」鍾邪想到這個問題,

女侍從點頭道:「場館規定,向您這樣的貴賓是可以使用怪談的,但最高不能超過35級,否則將會被請出場館,進入黑名單中。」

「行。」鍾邪點頭,現在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這就意味著他面臨的怪談襲擊不會太過分,一般情況下都會壓制在35級這個階段。

當然,如果對手鐵了心要殺他,可能會拼著進入黑名單的代價強行出手。

不過這也讓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因為他這個貴賓可是在場館門口被逼得脫衣服檢查,本地保安太沒規矩了。

「給我們開個包廂,整幾台電腦什麼的,我們要打遊戲,網遊。」鍾邪吩咐身邊的女侍從,敲定了今日的娛樂項目。

既然是自選娛樂,那肯定要上網啊,說不定就能夠聯絡到外面的世界了。

「請問您需要哪種風格?」女侍從詢問需求。

「就·—-稍微安靜點,優雅一點,不要跟剛剛那個房間那麼亂就行。」鍾邪想到了戀殘癖的那個房間,那就真的是烏煙瘴氣了。

什麼炫彩燈光,音響轟炸的,他是受不了這種環境。

「好,請稍等。」女侍從應答,隨後便睜著眼睛陷入呆滯之中。

保持這種僵硬的狀態大概三分鐘,女侍從還笑眯眯地側身伸出手,為鍾邪帶路:「請隨我來。」

鍾邪和沈君奕對視一眼,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想法。

這女侍從剛剛是用「意識」在幫他們定製房間嗎?

這場館中的侍從們還有一個類似於「主腦」的操控系統?

不過兩人後續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樣了。

沈君奕想的是主腦那裡肯定有大量關於這個賭場的具體信息,套弄出來信息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到這地步他也能想明白,這場館可不是什么小事件,背後牽扯的利益集團和怪談勢力遠非他們幾個人能夠抗衡的。

看到現在,他甚至覺得都不是海城這麼一座城市能夠抗衡的。

差不多得了,力所能及地營救海城人就行,再有別的任務,他們恐怕是有心無力。

而鍾邪想的就很簡單了。

主腦會懷孕不?

要是我用熱膠槍的話,那生出來的是小主腦還是「鍾邪腦」?

鍾邪跟著女侍從走到包廂門口,女侍從為他們三人拉開房門,從走廊上各個包廂間隔的距離來看,每個房間面積大概和那種商K豪華包廂相近,但現在一開門鍾邪就知道自己錯了。

門內是高山流水,是立於山間的一個亭子,亭子中央擺放看三台背對成「△」的電腦,擁有著水墨版機箱和黑白棋子版鍵盤。

而在亭子下方,數個穿著古裝絲紗的女人正在彈奏古風樂器,整個環境當真是雅得很。

「走,上去看看。」

鍾邪三人走進包廂,女侍從功成身退,轉身離開。

沒有人注意到,在鍾邪走進包廂後他的影子留在了原地,直到走廊上重新陷入安靜之中,影子才伸手從門口的柜子里掏出一枚清新口氣的薄荷糖丟進嘴裡。

他靠著牆壁打電話,那模樣並不像是從影子裡鑽出來的,而是原本就站在那裡。

「嗯,是之前跑出我們院的那個野人,一蹦三尺高翻牆的那個,你不是說那晚上你的靈體在外面晃蕩的時候看見他了嗎?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先別管他了,把其他分院的傢伙先幹掉再說。」

影子大咧咧地說著,然後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戳了戳自己的屁股。

他回過頭,背後什麼都沒有,這種異常讓他頭皮發麻,立馬就要逃離這條走廊。

而包廂里不知何時伸出來的一隻手接住了他剛剛扔掉的薄荷糖紙,「門緩緩打開,鍾邪靠在門框邊上斜眼看影子,眼神里只有冰冷。

「告訴我,誰是野人?」

呵呵,還好我留了一根尾巴在門外探查情況,果然給我逮住了吧?

耗子都沒你這麼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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