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個男人來自津川!(2/2)
暗中的這個傢伙不讓他用這種方法賺指頭,鍾邪也不知道現在能做什麼,乾脆上樓看看情況。
「餵兄弟,看模樣挺面生啊,剛來的吧,這樣,我帶你在這玩兩天,去樓上享受享受。」
眼見鍾邪三人準備離開,圍觀賭徒里走出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他的左手光禿禿的,只剩右手還有四根指頭,他上來就摟住鍾邪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剛一張嘴,那股常年吸菸又不愛刷牙的獨特口臭就熏了鍾邪一個滿懷,
而大漢表面笑呵呵的,手上卻是悄然用力,想要用武力逼迫鍾邪就範。
「他——」李浩見狀頓時一急,他倒是不關心鍾邪的安危,但他生存的希望可都依賴於鍾邪手裡的指頭袋子呢。
而沈君奕伸手攔住李浩,沒多看鐘邪那邊,轉身就走向上樓的樓梯。
下一秒,大漢就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飛了起來,然後坐在了遊戲機前面鍾邪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將他的右手往投幣口送,只聽「咔」的清脆一聲,大漢的手指已經被投幣口內鋒利的旋轉刀片切斷,而鍾邪還在將他的手往裡推,直到連續投了三次注才罷休。
「你做什麼?!」大漢抽出手,他的右手已經是血淋淋一片,看著觸目驚心,他的臉也因為疼痛變得扭曲。
「趕緊玩,難道要我幫你玩?」鍾邪瞪他一眼,那種從鼠巢里殺出來的兇狠目光讓大漢老老實實地粘在椅子上,不敢有什麼動靜。
鍾邪冷哼一聲,推開這些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跟上沈君奕的步伐。
『大哥你這麼厲害的嗎?」李浩看見全過程,他沒想到鍾邪居然能夠隨手將這個壯漢拋飛起來,這種視覺衝擊可比正常打一架更震撼得多。
「嗯,這傢伙身上沒毛,害我打滑了,幸好人不重,沒扭到手。」鍾邪揉揉手。
他這倒是沒說錯,因為平常都是拋庫斯特玩的,庫斯特的手感比這大漢好很多。
走上二樓,方才外場那種嘈雜的聲音就消失得一千二淨,這裡的環境亮堂,一間間包廂緊閉大門,每個包廂的門口都有一個面帶禮貌微笑的侍從,
隨時準備服務包廂里的貴賓。
鍾邪的視線穿過寬闊的走廊,前方有一個大堂,地板牆壁都是白色大理石,零散擺放著一些黑色真皮沙發和棕色實木桌椅。
大堂前台有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甜美女生,她們穿著齊整的制服,左中右地站在那裡,似乎是察覺到了鍾邪和沈君奕的目光,三人齊齊轉過頭來,
看看他們露出更加甜美的微笑。
「這二樓有什麼玩的?」鍾邪扭頭問李浩,「怎麼整得和商K一樣,看著沒意思啊。」
他還以為二樓會是那種超大擂台,觀眾席上歡呼聲排山倒海,擂台上的怪談使精彩廝殺。
沒想到真上來以後是這種情況。
然而不等李浩回答,李浩路過的那個侍從就自顧自地開始答話:「您好,鍾邪先生,二樓是貴賓區,包廂內的服務可自由定製,我們的服務內容包含市面上您能想到的所有娛樂項目,您所說的KTV服務同樣包含在內。進入包廂後,您可以做任何事情。」
鍾邪眉毛一挑,感覺到有些不對,他什麼時候暴露過自己的名字?
「對,差不多就是這樣。」李浩點頭稱是,然後小聲補充一句,「可惜我從來沒進去玩過,只聽說裡面是天上人間,海天盛筵。」
而這句話並未等到侍從的回應,她只是微微欠身,似乎是等待著鍾邪的下一個問題。
「還是不對,你知道他們倆是誰嗎?」鍾邪皺眉,指指沈君奕和李浩。
侍從的臉上依舊掛著僵硬的微笑:「他們二位是鍾邪先生帶來的貴賓,
自然享有同等待遇。」
不清楚沈君奕的名字卻清楚我的名字?
鍾邪心中的警鐘頓時長鳴:「我在你們的貴賓名單上?為什麼?」
「砰」
這個問題剛一問出來,邊上這個包廂的門就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黑絲襪和校服的無臂男人滿臉驚恐地從包廂裡面跑出來,繞開鍾邪三人狂奔跑向大堂的方向。
「救命救救我!」
無臂男人的臉上和身上滿是精華油一樣的東西,每跑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淡黃色的油狀腳印,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企圖得到救助。
然而下一秒他腳上的魚線就繃直將他拽倒在地,包廂里滑出來一個美艷但身材雄壯的女人。
她坐在兩個上半身相連的男人身上,將其作為陸船,女人的兩條腿則是如船槳一樣划船,帶動陸船向前移動。
由於剛剛的無臂男人和現在的陸船底部都塗抹了大量的精華油,所以航道異常順暢,船隻的移動速度很快。
而突然間,女人注意到了站在包廂邊上的鐘邪三人,眯起來的眼晴頓時睜大,手中的魚線一甩,朝著鍾邪的脖子套過去。
「健全的帥哥,好玩愛玩!」女人病態地狂笑,左手猛拉,將先前跑掉的無臂男人拽回來。
這魚線來勢兇猛,鍾邪側頭避開,但仍然是被套住手腕,僅從這一下他便確定這女人絕不是普通人。
「中了,中了!」女人套住鍾邪的手腕,向後猛拉,與鍾邪進行角力,
瞬間將他的手腕勒出深可見骨的血痕。
沈君奕臉色一變,手中無刀卻仍舊做出劈砍勢,下一秒就要召喚怪談劈砍向那透明魚線。
而就在此時侍從動了,她動作飛快,左手的食指撫過套住鍾邪的魚線,
立刻將魚線融解,並且反手拈起魚線套住女人的脖子。
飛身騎到女人背後,壓住她的身體,勒住她的脖子,侍從抬頭看著鍾邪,依舊保持那種毫不費力的微笑:「鍾邪先生,您喜歡張女士嗎?』
「不喜歡。」鍾邪活動一下手腕,疼倒是不疼,可能是魚線上有麻醉成分,但一動就開始不斷滲血。
這時候就有點懷念姜姝然的止血大嘴了。
「好。」侍從稍一用力,張女士的腦袋便滾落下來,死後依舊睜著難以置信的雙眼,似乎是不明白自己貴為貴賓竟然會死得如此草率。
而這個時候,侍從才開始回答鍾邪的上一個問題:,「您貴為津川病院的少院長,自然在我們的貴賓名單上。」
院長和副院長聽多了,這個少院長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那老東西把津川病院傳給我了?
可我不是個病人嗎?
特麼哪有人遺產給客戶的啊?
鍾邪滿腦子問號,但面上依舊保持平靜:
「沒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