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怪談養殖場!(2/2)
一切全憑想像力。
況且兩個詞條的限制未必不能突破,像庫斯特身上的詞條【斬殺】,這就是利用【贖罪券】得到的,並不在庫斯特的詞條面板中,而是在【贖罪券】的詞條存儲庫里。
實在不行就用庫斯特作為種馬,將【贖罪券】這個能力提取出來,作為基底來培育其他怪談。
反正庫斯特有詞條【雌中雌】,正常來說生育的怪談都不會抗拒他這個父輩。
至於時間限制那就更簡單了,鼠鼠怪界就足以解決這個問題,最差也可以在鼠鼠怪界中製造出一支怪談大軍,用來守護鼠鎮的安寧。
鍾邪對鼠鎮還是有種特殊情感的,能夠將其打造成世界上最堅固的堡壘,那自然會盡心盡責。
作為一個特別行政區,鼠鎮擁有自己的異世界和軍隊,甚至連航空母航都有,武德相當充沛。
「告訴我後後漢王陵的地址。」鍾邪取出一個指節,「說出來,你就能夠多活一天,以後每多給我一個感興趣的情報,你就能延緩一天,要是十二根指節都還上了,那你就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我把經緯度寫下來給你,我早就準備好這一天了。」李浩看著那個指節大喜過望,像是看見了活下去的希望。
說是御前侍衛,但實際上早就準備出賣自己的漢王,在發現後後漢王陵的時候就已經在心中將其明碼標價。
很好,很符合我對賭徒的刻板印象。
鍾邪暫時不擔心這傢伙欺騙自己,反正等到明天林幼嵐就回來,有「讀心」的忘幽幽在,這李浩可沒那麼容易混過去。
假如欺騙的話,頂多是讓他多活一天而已。
而李浩則是繼續說道:「我會為您提供更多情報的,我才不要安然無恙地離開這裡,要不然也不會進來三次了。」
他左手指天,慷慨激昂:「我一定會在這裡出人頭地,滿載而歸!」
鍾邪警了眼李浩的左手,用來指天的那根食指位置空空如也,早就不翼而飛,看起來是被賣掉了一個好價錢。
好吧,更加符合他對賭徒的刻板印象了。
不過這樣也好,知道這傢伙的弱點,再加上忘幽幽在,這種人會比想像中更好控制。
很快,李浩就用寫著經緯度和詳細描述的紙條交換了鍾邪手上的指節,
剛一到手就開始賊眉鼠眼地亂,像是在考慮要去哪個桌上繼續賭,絲毫不在意這是明天要交的欠款。
「跟著我,我還有問題。」鍾邪淡聲道,他是有注意過這個場館外場的各個娛樂項目,不外乎遊戲機、各種牌桌、麻將機等等,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不過他自己倒是沒什麼興趣,一來是沒學過這其中的規則,二來是他覺得有些無聊,完全不夠刺激。
「這地方有經過擴建嗎?你一直在這裡,它的空間有無變化?」鍾邪想要知道髒牧和自己進入的為什麼不是同一個區域。
李浩用饅頭手撓撓頭,懵然道:一「沒有啊,我一直就在這裡,這場所不是跟怪談有關係嗎?哪來的擴建。」
鍾邪走到一台有些熟悉的手指彈珠機前,這東西和在雌獸巢穴里見過的那一款很是相像,並且這裡有整整一排。
他蹲下身子環繞著遊戲機轉圈,想要看看有沒有生產廠家之類的標牌,
就像是小蘭家的布偶一樣。
品名:「樂開花」手指彈珠機審查編號:津川內審09
功率:400W
「又是津川,這病院的業務範圍這麼廣?」鍾邪抬頭看向場館上方,他並沒有看見這地方還有更多屬於「津川精神病院」的標誌。
如果整個會館都是津川的,那按照這病院喜歡為病人提供副業和技能培訓的樣子,這裡的保安應該都是些穿看藍白條紋服的病人才對。
這些保安太過正常,明顯沒病。
如此說來,津川精神病院只是為這地方提供這些遊戲機?
那就比較符合鍾邪對津川精神病院的認知了,有人做布偶,有人生產遊戲機,一副發展實業欣欣向榮的模樣。
每一個病人都能夠在這裡找到心靈的歸宿,德美勞全面發展。
看起來在他離開這個精神病院的三年間這個宗旨並未發生改變,並且還深化改革了。
不單單是培養興趣,甚至將其強化成職業。
這就業率不比.高?
「你發現了什麼?」沈君奕湊上來看向商品銘牌,「津川—這名字我有點耳熟。」
「你也經歷過與之相關的怪談事件?」鍾邪好奇。
沈君奕搖搖頭:「不,曾經見到過幾件怪談道具是津川出品的,但不清楚這個品牌到底是什麼意思。」
「津川精神病院,我以前住在那裡,以後有機會帶你去看看。」鍾邪大方承認,在他眼中這精神病史可不是什麼黑歷史,而是他來時的路。
「嗯,那就說得通了。」沈君奕點頭,覺得這個設定非常符合鍾邪這個人。
鍾邪聳聳肩,沒搭理他,轉而問李浩:「這地方的人是不是來自五湖四海?聽他們的口音並不只是一座城市的。」
「當然,我原先被困在望城裡我都清楚。」李浩一副熟門熟路的模樣,「在我印象里,跟我賭過的人就有來自六七個戰區的,什麼東部啊西部啊西北部啊都是,還有季雲戰區和蜀區的,不過你要小心點那些季雲區的。」
他回憶著當時的情況:「不曉得為什麼,那邊出來的人都特別兇悍,倒不是什麼地域歧視啊,就是感覺他們必須要這樣才能從怪談手裡活下來。」
想著想著,李浩就完全回憶起好久之前聽過的小道消息:「對了,我想起來了,好像是那地方的人本來已經從怪談手裡解放出來了,結果後面因為個什麼事情又淪陷了,總之亂得很。」
復陷?
鍾邪聽著這個消息,心裡有些悸動,他是不清楚季雲區的情況,但放在原先也是個占地兩省的重要戰區,那邊的人在完成怪談解放後又重新被怪談侵略了嗎?
原先他看著東部戰區的樣子,總覺得人類方穩中向好,現在看來似乎並非這麼一回事。
每一個根源怪談都是定時炸彈,就算是被封印了也依舊如此。
別的不說,如果現在有人去把黑山羊小姐放出來並不管不顧,那麼整座海城可能在頃刻間就再次淪陷。
「那這裡的人,有能夠駕馭怪談的嗎?」鍾邪繼續問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還是很關心的。
既然這場館連通全國各地,那其他戰區在騰出手來的情況下肯定會關注到這裡,派遣「怪談使」進入探查也是正常的。
這種時候,說不定他就創造歷史了,比如引領各大戰區聯合作戰什麼的名頭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成就。
鍾邪可沒有忘記,這場館同樣是怪談事件,是一種極其特殊的怪談事件,並不像平常的怪談事件那樣完全封閉。
「駕馭怪談?你說的是御怪者—怪談使那種?」李浩的嘴裡蹦出來一個鍾邪熟悉的詞彙,,「樓上還挺多的,他們玩得要大很多,還有那種怪談使之間的擂台賽什麼的,怎麼?你們想要上去看看嗎?不過我不熟,因為上面賭得太大了。」
鍾邪和沈君奕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確認這其中暗藏的巨大疑點。
這地方居然還充許使用怪談?
和髒牧說的完全不一樣啊,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