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無頭時光機,鼠鼠紀年法!(2/2)
昨天」。
嗯,「鍾邪」的昨天已經確定下來了,他被困在兩天循環中。
那副隊長呢?
去副隊長的昨天看看總行吧?
這大概就是這個房間裡沒有其他副隊長戶體的原因。
因為每一具無頭屍體都被鍾邪當成時光機美美地開走啦「這特麼給我干哪兒來了?」
鍾邪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後背,他看著眼前六角巢的房間,依舊迷茫。
現在是特麼星期幾來著?
恍惚之間,鍾邪才反應過來剛剛的時間穿梭究竟發生了什麼。
第一次穿梭,他似乎是進入了一個房間,但房間的落腳點居然還有怪談腳印,所以時光機帶著他進行第二次穿梭。
穿梭後時光機身形不穩,害得他盪了下來,翻到地上,結果又恰巧碰到了另一個腳印。
如此往復,他只能確定自己隱約穿梭了數次,但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哪兒了。
因為這並非是循環,一會兒是無頭戶體的昨天,一會兒又是他自己的昨天。
當他的循環和無頭屍體的循環交織在一起後,這就不是簡單的「星期一」和「星期二」進行循環了。
時間穿越出現了新的變動,使當前的鐘邪更加混亂。
哪個傻逼布置的陷阱啊?
這麼整我?
鍾邪一時間陷入迷茫,他意識到這很可能是一種針對。
這樣的話他就沒辦法分清楚時間了,只會越來越混亂,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已穿梭了幾次,也不知道自己穿梭到了什麼時間點。
是因為這狗幣怪談在關注我嗎?
鍾邪黑著臉,再次坐到床上進行思考。
必須要有一種東西來輔助計時才行,否則他根本無法判斷自己踩下腳印後的「昨天」發生了什麼。
記憶只會越來越混亂,就像是便利貼中的那些人一樣。
他們都在用某個事物來輔助記憶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不希望自己的思維混亂。
現在他面臨的情況更是複雜數十倍。
需要計時方法是吧?
有了。
「看起來,這怪談唯有你才能夠戰勝。」
突然間,鍾邪認真地誇讚起庫斯特的能力,他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知道巨物系在某種程度上對規則系擁有克制能力,如果說規則系的能力是一座構建巧妙的宮殿,那巨物系天生就是破壞屬性拉滿的怪獸,往往能夠以力破巧。」
「也——也沒有啦,要看雙方實力差距的。」」
庫斯特不解,剛剛還陷入迷茫困境中的鐘邪怎麼就突然開始誇他了?
不過不解歸不解,那圓圓的球狀倉鼠尾巴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晃動,表現出一種與謙遜話語不符的欣喜。
時隔多日,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訓練家的重視和關懷。
聽聽,什麼叫做「唯有我才能戰勝」,說得真好真有道理。
順境靠鍾邪,逆境靠鍾邪,絕境就得靠我庫老了嘛。
現在沒辦法了,是不是只能靠我才能破局了?
「不,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鍾邪斬釘截鐵地說道,幫助庫斯特進行回憶,「你還記得嗎?先前那個怪談是因為我激將法才放我們進來,我原以為它是怕我,但仔細想想沒有必要怕一個普通人類啊,它肯定是擔心你的力量。」
庫斯特睜大了眼晴:「是—————是嗎?」」
這話仔細聽來.····
也有道理啊。
「沒錯,你完全形態好歹是50級,完全能夠對一些怪談產生威脅,特別是精密的規則系怪談,你一個激盪波就可以對其產生劇烈影響,而我則可以從中找到漏洞一擊制敵。」鍾邪誠懇地說,「讓我們並肩作戰,好嗎?」
並肩作戰。
這是一個讓庫斯特感到陌生的詞彙,但不得不說絕對是一個讓怪談感動的詞彙。
鞠躬盡死而後已,不外如是。
於是他聽從訓練家的指導,毫不猶豫地開始吸入怪談力,毫不遮掩地開始解放形態。
鍾邪則是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心悸的感覺預示著即將有事發生。
當然會有事發生。
副隊長的怪談就是巨物系,他都不用,肯定是吃過虧。
而現在鍾邪主動想要吃吃看這個虧,看看具體什麼情況。
很快,庫斯特的身軀就撐滿了這個房間,而鍾邪也是默默打開房門,退到另一個房間中去。
「鳴尖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而鍾邪立刻朝著那個方向露出驚喜的眼神。
來了!
一輛蒸汽火車高速駛來,將攔路的房間一一碾碎,不斷地穿透這些蜂巢里的小格子,橫衝直撞地來到庫斯特的所在房間。
不等庫斯特有所反應,蒸汽火車就如同重錘一樣轟擊在庫斯特尚未完全解放的身體上,將其碾為粉,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前進,仿佛什麼都沒有做過。
而化為粉的庫斯特逸散為怪談力,以瀕死狀態匯入鍾邪的身體。
鍾邪提前帶著行李和無頭時光機躲到了另一個房間,自然無事。
他檢查了一下意識海中的情況,做出判斷。
好,現在瀕死狀態的庫斯特需要25小時才能夠恢復過來,重新召喚。
而這被記為1庫時。
沒錯,這就是鍾邪的解決方法。
既然無法確認時間穿梭後的具體情況,那就通過怪談手動計時。
1庫時就是25小時,每隔25小時重複該過程,這樣就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在六角巢中去往什麼時間,也可以推算出怪談重置了他的多少時間。
不愧是我培養出來的優秀怪談,連瀕死時間都能派上大用場。
我願稱之為鼠鼠紀年法。
有了計時器,又有時光機,接下來就是真正尋找出路的時候了!
鍾邪大手一揮,前路盡在掌握,背著屍體和蛇皮袋即刻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