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鼠鼠:睜眼看世界(2/2)
鼠疫是人傳染給老鼠的,他現在不是鼠大,又不會傳染給他,那關他什麼事情?
「除了這個方法,沒有別的招數了嗎?」隊長自然不會讓這麼離譜的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於是繼續追問。
於是鍾邪想了想,指指對面的鼠屋:「等他們造人也行,我估計快了。」
「這鼠鎮中的怪談竟然與「生育』有關嗎?」特戰隊長陷入沉思,「這倒是個從未經歷過的棘手怪談。」
「生育?難道與克系神話中的黑山羊母神相關?這座城市的根源怪談就被稱為黑山羊,恐怕是有聯繫的。」沈君奕讀過的書不少,其中有相當一部分與這類怪談相關。
鍾邪覺得他們的討論好像跑題了,但由於討論的是黑山羊小姐,他並沒有打斷。
他將兩包老鼠藥留在樓上,用來治癒鼠夫人的鼠疫。
這東西可是鍾邪在海城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一般的老鼠藥實際名稱都是「誘鼠餌劑」「滅鼠強」之類的,正常人光看名字就知道它們對治療老鼠身上的疾病沒有效果。
必須要找那種無生產商家的劣質老鼠藥,只有包裝袋上印著「老鼠藥」三個明確的字,它才能在望城的規則下發揮作用。
他帶來的這幾包東西就很純,甚至連配料表都沒有,絕對入口即化。
不過鍾邪也不確定這藥究竟對鼠疫有沒有效果。
很簡單,如果你認為自己是人,那這藥就有毒;如果你認為自己是老鼠,那這藥就能救命。
可是鼠疫的症狀是老鼠會逐漸把自己當人,那麼這個時候的鼠夫人吃了老鼠藥究竟能不能治療鼠疫?
眾所周知,人吃老鼠藥會死,鼠吃老鼠藥能活。
估計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等鼠夫人吃完老鼠藥才能判斷。
因此鍾邪把選擇權交給樓上的這對夫妻,同時還留下了一顆純正的「誘鼠餌劑」。
顧名思義,這東西的效果應該和情藥差不多,可以為鼠鼠的夜生活增添色彩。
除此之外鍾邪還從鼠人爹身上得到了另一重關鍵的線索。
當你認為自己遭遇怪事的時候,「轉換」一下,一定能夠找到答案。
這個所謂的「轉換」是很寬泛的概念,需要具體事情具體分析。
比如轉個方向,比如換個角度,再比如換一種介質,總之一定要進行「轉換,你將直面事物的本質。
「轉換?這就是我能夠拍到娃娃臉的原因嗎?」特戰隊中的攝影師將那張床底的照片遞給鍾邪,「我在床底下拍到了他,但現在他已經不再床底了,不清楚究竟去了哪裡。」
用眼睛看「轉換」成用鏡頭看,他的確注意到鏡頭下的鼠屋出現了少許變化。
比如鼠屋外其實什麼都沒有。
沒有那些街道兩側在自家門口不斷狂叫的鼠人們,也沒有街對面那兩座房門緊閉的屋子,只有一片無邊的虛空。
仿佛全宇宙就只有他們這一間鼠屋,也只有這一間鼠屋是安全的居所。
而且鏡頭下不再有其餘的人,就算特戰隊的其他成員站在面前也不會在鏡頭中顯現。
不過當攝影師將這件事告訴鍾邪的時候,鍾邪只是搖搖頭,認為這並不可信。
假如真相如此簡單的話,那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於是鍾邪想了想,摘下隊醫的眼鏡戴到攝影師的眼晴上,繼續說道:「說明你著相了啊,你陷入了『用鏡頭看世界」的固有思維,轉換一下,用眼鏡再重新看看。」
戴上眼鏡後,攝影師眼前的畫面果然出現了新的變化,他發現自己周圍的場景並不是鼠屋,而是六角巢。
規格齊整的六角巢,入眼處每一個角度都是標準的一百二十度。
這是整齊乾淨的六邊形房間,衣櫃裡掛著晾曬乾淨的衣服,分別有男女款,
但沒有內褲。
他聽見「鳴鳴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於是本能地上前擰開門把手,看向外面。
一輛由鼠鼠首尾相連的小火車正在六角巢內開動,一步一步地前進,橫衝直撞地推到六角巢的房間牆壁,不受任何事物的阻攔。
攝影師察覺不妙,趕緊將眼鏡摘下來,但眼前依舊是六角巢,依舊有鼠鼠火車在持續前進。
「嘿,米奇,快來加入我們,一起來開小火車吧!」火車隊列中,一隻小個子鼠人在向他招手。
於是攝影師嘿嘿一笑,一邊招手一邊跑過去:「帶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