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維度的莫比烏斯環(2/2)
鍾邪看著手中的紅衣羽絨服,一時間弄不清楚這致死能力是如何與三重維度的空間相結合的。
按理來說,就算是規則系怪談,其規則之間也必須是有聯動效果的,就像是【罪與罰】中的村莊怪談一樣,不至於像眼前的布偶和空間一樣毫不相千,甚至可以說是兩種怪談。
嗯?
兩種怪談?
「這模型屋和血衣會不會壓根就是兩種怪談?」鍾邪意識到這一點,越想越覺得先前的自己進入了一種思維僵化的死胡同。
張子態下意識地否認,他是能量系怪談,對怪談氣息的感知最為清楚,
從始至終這裡都只有一個怪談的微弱氣息,而且從感覺上來看並非血衣也並非模型屋。
真要有兩個怪談的話,它們恐怕早就因為地盤的問題爭鬥起來了,產生的動靜必然會非常明顯。
不爭鬥的話,那就只能是因為它們來源於同一個怪談使,但那又會有新的問題,一個怪談有沒有主他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身為怪談,一旦沾染了「人類」的氣息就很難消除,有主的怪談就跟下過海一樣,明眼人看兩眼就能認出來那股子味道不一般。
「不,這絕對不是以常理判斷的兩種怪談。」鍾邪想到了自己的老單位「津川精神病院」,如果這海城的病院和他的病院一脈相承,那麼出現類似的天才也是正常的事情。
兩個能力有共通或相悖之處的怪談被人為誘導至列機狀態,那就可以解釋目前的疑點了。
這還是九么弟在望城中的話給了他一個提醒,既然望城人能夠以那種方式駕馭怪談,那操控野生怪談致使死機也並非不可能。
雖然是死機狀態,但它們的力量仍舊會以一種低效的方式輸出,就像是血衣與布偶、上吊相關的能力一樣。
正是二者陷入死機,彼此怪談力互相吞噬,張子態感受到的怪談力濃度才會如此之低,先前來查探的怪談使才會忽略這個屋子,認為這裡並無危險。
一個野生怪談在傷人的時候,除非其有掩飾類的詞條,否則怪談力濃度往往是很高的。
將這裡發生的事情拆開成兩份來看,血衣與布偶上吊相關,而模型屋和維度空間的變化相關。
後者用來困死他們這些人,前者則是讓他們在低效的致死方式中慢慢變成布偶死去。
兩相結合,竟是能夠發揮出近似於致死類規則系怪談的效果,不得不說人才就是多撇開血衣怪談相關部分,模型屋怪談的效果就要清晰很多了。
通過創建不同維度的異空間來困死藏身其中的人,並且使影響範圍內的反常強行合理化。
而正常來說這異空間應該是能夠突破的,但血衣怪談彌補了這一點。
試圖突破屏障的事物會被變成玩偶,就像是碎顱錘一樣,而無頭鍾邪最終也沒能在高維屋子中突破屏障,跟那巡查的怪談使一起離開。
至於無頭鍾邪可以在不同維度的空間裡穿梭,這應該是因為他直接穿看血衣,同時又需要符合模型屋怪談的效果一一強行合理。
所以在他稱呼陸夫人為「媽媽」的時候,為了合理陸夫人讓他下樓,他就真的從中維房屋下樓到了高維房屋。
雖然尚有其他疑點,但鍾邪心中已經對這一系列的怪談做出了基本判斷常人理解外的事情在他這裡只需要一句「我們津川精神病院都是人才」就能得到解答,總之鐘邪也不管基本的怪談理論,就是認定病院裡有人做到了讓兩種怪談陷入死機,以此做出陷阱,令小蘭一家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替換掉。
至於謀害他們一家的目的.
這一點鐘邪還沒想到,但應該和小蘭爸爸最近在談的「望城大工程」有關。
看起來津川精神病院不再滿足醫藥行業,轉而進軍日薄西山的房地產行業。
那麼面對這麼一個怪談陷阱又該怎麼破壞呢?
鍾邪的目光再次落在這紅色羽絨服上,短暫的猶豫後他穿上了羽絨服。
高維房裡的模型房是中維度空間的縮影,中維度里模型房又是低維度空間的縮影。
目前來看是形成了維度上的順延,同時也是邏輯上的完美閉環。
同時這模型房展示的縮影是「過去時」,其中有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的容錯,這就說明模型房無法實時演化。
那就好辦了。
穿上紅色羽絨服的鐘邪笑得燦爛,先前他能夠將血衣塞進芭比公主房內搞破壞,那就說明他可以通過模型房影響到低維空間。
簡單來說,一個模型房象徵著中維度,也就是他本體所在的空間,一個模型房象徵看低維度,也就是無頭鍾邪所在的空間。
只要調轉這兩個模型房的位置,將象徵著中維度的模型房(原本在高維度房中)帶到中維度,然後他對模型房上手操控相當於他在通過模型房操控自己所在的中維度空間,比如他將自己的手伸進模型房的窗戶,而現實世界中,二十分鐘後就會出現一隻大手從窗戶伸進來。
這樣的話,他甚至可以「摸到自己」。
憑藉這個思路,鍾邪可以製作出一個「維度上的莫比烏斯環」,首尾相連,即「我」抓住了「我」自己。
對模型房現在「死機」的低功耗模式來說,這種堪稱bug的運行方式會帶來什麼?
管他呢,試試再說,大不了三個空間一起崩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