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挾眾器以令諸侯!(2/2)
不外如是。
不過這麼一想,最好是給怪談槍也搞一個單向性別的詞條才好,畢竟誕下子嗣的雌性才更親父體,若是生了雄性,那反而是在壯大敵人的力量。
這個世界要是能像我這樣愛女就好了。
鍾邪感慨萬千。
簡簡單單地一構思,他就有無數的靈感湧現,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停止想像,因為他準備回海城後再慢慢研究。
現在就開始想,容易忘記,真漏了什麼靈感沒能實現那就太虧了。
另一邊,炸戶機械地投遞著身體裡的女體細胞,它現在甚至是整隻手整隻手地往投幣口裡塞,每隻手都是上千的遊戲幣,所以它完全是一副大款模樣,每次都是十連抽起步。
畢竟這是它鍾邪哥要求的事情,吾輩炸戶義不容辭,
終於,在一次十連抽中炸屍再次連中三元,上方的丸巢開始吐露巢丸,足足四個巢丸滾落下來。
炸屍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再次用肉土盛起三顆巢丸,將其交到鍾邪的蛇皮袋子裡面,然後又開始小心翼翼地向鍾邪詢問。
姓。我的姓。
「哦?你是想起來一些以前的事情了?」鍾邪好奇,他一直很疑惑炸屍的來歷。
現在是炸屍,那以前就有可能是人吧?
如果是人的話那豈不是說明炸戶很可能是從人變成怪談的?
炸屍搖搖頭,表示自己想不起來,它只是隱約記起來自己的姓氏。
它伸出焦黑的手指,在肉土上熔出字跡。
那是一個大寫的歪歪扭扭的「李」字,代表著它的姓。
能用這個字來稱呼我嗎?
炸屍睜著空洞的眼睛,站在鍾邪的面前。
不知為何,鍾邪竟然從中讀出了一種祈求的味道。
毫無疑問炸屍的智能又提升了,開始追求個體的獨特性,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那你有名字嗎?我給你取一個?你姓李是吧?」鍾邪很有興趣為炸屍取名名字?
炸屍眨巴著眼眶,有些懵懂。
屍屍不知道呀。
等等,就叫這個吧。
於是炸戶在肉土上寫下了名字的後續。
「李屍屍?好名字。」鍾邪讚嘆,露出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看著這燦爛的笑容,炸屍醃乾的內心變得油潤溫暖起來,它回憶起了那個饑寒交迫的夜晚。
它不懂什麼根源怪談,也不懂什麼淪陷什麼解放,它只知道躲在下水道里的自己餓了很久,身邊熟悉的怪談生物不翼而飛。
戶戶只能循著人類的味道進入黑山羊小姐家裡的地下室,進行它最擅長的蹲伏。
就在它餓得受不了時,這個擁有暖融融微笑的男人為它帶來了可口的食物。
屍屍感激,屍屍報恩。
屍屍會永遠記得。
看著鍾邪的笑容,炸屍的嘴角情不自禁地裂開,掉下來幾塊黑色的油渣。
「小饞貓。」鍾邪笑盈盈向上伸手摘下李屍屍嘴邊殘留的黑色油渣,隨手彈到一邊。
炸屍嬌羞地搖了搖頭,大肚腩晃了又晃,轉頭就一路小跑向遊戲機,繼續為鍾邪打遊戲掙巢丸。
鍾邪收拾完巢丸,清點一番,加上後續炸屍為他打的巢丸,一共是204顆,統統收好。
而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來時的方向有動靜,於是四下轉轉,躲到了上方丸巢本體的後面,順便還把炸屍埋進了另一側的肉土下面。
反正炸屍體溫極高,很容易就能融化肉土,深藏地下,連帶著身上的豬油味兒都變少許多。
「你們感覺到了嗎嗎?」
眼鏡娘帶隊走入丸巢室內,抬頭環視整片區域。
女人隊裡傳出兩聲「矣」,不知究竟為何。
「我不是在叫媽媽媽,我是在說嗎嗎,因為疊詞聽起來才像媽媽媽!」眼鏡娘沒好氣地沖團隊裡打岔的傢伙說道,「還有有,別人叫媽媽你們居然會本能地答應應?這才變成女人多久啊啊?」
人群中沒有回應,似乎同樣是覺得這樣的反應有些丟人。
男生裡面有人無意間叫了一聲「爸」,必然招致應聲不絕,但現在叫「媽媽」居然也能有人應了,這場面細思極恐。
而丸巢後的鐘邪則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他同樣聽見了這些人的動靜,
當即感覺到不對勁。
是的,原以為這女人皮套就只是皮套,但現在看起來才過了幾個小時就真的有人開始在潛意識中將自己當成女人了?
什麼情況?
這墮落的速度遠超他的想像啊。
雌獸巢穴里的東西果真是效果強悍,但這樣一來他似乎就有這些人的把柄在手了。
這遊戲機可不是那麼容易玩的,正常金子走到這裡都很困難,更別提要用自已的身體作為籌碼來進行賭運來拿巢丸了。
按照正常流程的話,整場怪談事件幾乎是禁止使用怪談力量,否則女體細胞越打越強,好不容易過關斬將又要面臨兩難的抉擇。
想要從金子順利成長為受金丸,想要付出的努力和需要的氣運是極其恐怖的人生高光時刻不外如是。
可惜在他的干擾和打岔中,這怪談事件貌似對眾女來說有些太過容易了一些。
而每輪怪談事件巢丸實際上只會產出這麼一顆,現在鍾邪也是趕上雌獸搬家才能拿到累積的獎池,但獎池裡還剩多少巢丸就很難說了。
估計不超過十個,這群人再想拿到巢丸解決怪談事件恐怕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嘿嘿,我聽見了奴隸的迴響。
「我感覺我一直活在某個人的陰影里里。」眼鏡娘嘆了口氣,「她始終快我一步,包括在這裡也是一樣,我們已經到了終點,但我心中不妙的感覺反而更甚。」
沒錯。
鍾邪看著下方眾女,心中已經做好謀算。
只有擁有巢丸的人才能夠離開雌獸巢穴,只有離開雌獸巢穴的人才能夠從他這裡得到回歸男兒身的方法。
接下來他將要挾眾器以令諸侯,藉助他們的力量來完成自身怪談成就的最後一環。
同時,這恐怕也是雌獸意志的願望,就像是黑山羊的意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