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來鼠鎮只辦三件事!(1/2)
第65章 我來鼠鎮只辦三件事!
「你不是鼠大嗎?」
鼠鼠怪談的問話在此刻聽來有些蠢萌,顯然是鍾邪體內的情況遠遠超出了它的預料。
而它依舊在反覆地碎碎念著:
「不對啊,我記得你來過我家,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嘞,然後你長大了又來了,偷走我的裂裟和琉璃盞想要獻給黑山羊小姐,我就把你趕出去,再也不允許你進入我家—」
鼠鼠怪談盤了一遍邏輯,於是更加疑惑了:「那你怎麼能不是鼠大呢?你憑什麼不是鼠大?」
鍾邪並沒有回話,因為從鼠鼠怪談的這些話語中他已經有所判斷了。
由於他前兩次都是以「鼠大」這個意識進入鼠鼠怪界,所以鼠鼠怪談將他默認為「鼠大」,這一次他殺死壯漢,鼠鼠怪談藉助殺意傳播來到他的體內,想要藉機奪舍、控制住鼠大,結果發現他根本就不是鼠大。
你要找的是鼠大,關我鍾邪什麼事情?
鼠鼠怪談進入了鼠大的意識之中,得以利用殺意來控制鼠大,但沒想到如今的鼠大根本就不是這具身體的主意識。
既然鼠大不能控制鍾邪的身體,那麼鼠鼠怪談能夠控制鼠大也沒用。
鍾邪仔細檢查一遍自己的身體,再檢查一遍意識海,確認鼠鼠怪談的異樣未曾真正侵入自身,於是忍不住笑出聲。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先這鼠鼠怪談的能力非常棘手,以「殺意」作為傳播手段,任何人殺死它的載體都會將它的本體意識吸引過來,幾乎無條件地供它奪舍。
從這一點來看,恐怕鼠鼠怪談是早有準備,它根本就不是處於沉睡狀態,而是提前將鼠鎮這些老鼠都變成自己的載體,吸引這些來自於外界的怪談使在鼠鎮中進行殺戮。
哪怕是一次殺戮,它就能附身於怪談使,由怪談使們攜帶著離開望城。
這次甦醒和計劃,恐怕都和黑山羊小姐的淪陷相關。
鼠鼠怪談顧名思義是膽小如鼠的,黑山羊都敗了,它當然想要趁早做好打算,以它的能力一旦進入人類城市就是如魚得水。
不雜匕,匕可以隱藏到暗處;雜匕,匕就附身奪苦雜它的入,不斷地切換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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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流轉於不同人物角色之間。
而且它還擁有著撩撥殺意的能力,被它附身的人可能會因為它的一句話就開啟狂暴的殺戮,直至被另一人徹底殺死才算解脫,而它則是安心前往控制下一個人。
只要懂得隱藏,鼠鼠怪談完全可以在人類城市中長久生存,成為比庫斯特更優秀的「精神人類」。
可惜它遇上了鍾邪。
在鍾邪殺掉壯漢後,它沒多想就屁顛屁顛溜過來了,因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鼠大」這一身實力一身潛力肯定比那倆怪談使強太多,它可以憑藉「鼠大」的身體為所欲為,但沒想到進入「鼠大」意識後的它只看見一片虛無的黑暗。
啊?
這特麼給我干哪兒來了?
純黑的精神空間代表著沉睡和休眠,而那些如流星般閃過的碎片則代表著「
鼠大」的夢境,這是信息流在互相共鳴。
鼠鼠怪談清楚地看見,這些信息流中清一色都是不同形態的黑山羊小姐。
黑山羊小姐在做飯,氙盒的煙雲里儘是青澀的暗戀形狀。
黑山羊小姐在洗澡,朦朧的遮簾後是隨心所欲扭曲釋放的曼妙身影。
黑山羊小姐在穿絲襪,二十六根柔軟的黑絲觸足在水床上不斷撥弄,留下片片粘稠濕的痕跡,綻放的模樣如一片花海在鼠鼠的心田間肆意盛開。
除了黑山羊,就是黑山羊。
對於鼠大來說,黑山羊小姐就是一切。
對於鼠鼠怪談來說,黑山羊小姐就是噩夢之源,是恐懼的具現化產物。
而現在它所在的精神空間就如同一座堅實的黑暗牢房,並且在無限循環地播放著它最害怕的根源怪談。
對此鍾邪只是聳聳肩,絲毫不在意鼠鼠怪談徹底陷入自己的精神空間。
這傢伙屬於是自投羅網了。
本來鍾邪還在擔心自己搬空了鼠鼠怪界究竟該如何逃脫甦醒的鼠鼠怪談,但沒想到現在的情況卻是鼠鼠怪談絞盡腦汁,開始想看如何逃脫兌「鼠大」的精神空間。
可惜只是徒勞。
我的人格分裂症已經完全好了,接下來只要不讓鼠大的意識占據主導,這鼠鼠怪談就沒有機會掌控我的身體,腦子裡多了個怪談就多吧,反正現在是奈何不了鼠鼠怪談。
等以後有機會培養一隻精神類的怪談,自然可以收拾這所謂的「鼠王」。
這個時候的鐘邪也想清楚了,難怪鼠王對他搬空鼠鼠怪界的做法沒有絲毫阻攔,感情是覺得搬家都是在給它搬。
反正最後他是要附身怪談使離開鼠鎮的,在他的怪談作用下,鼠鎮將變成怪談使的「大逃殺」專場,只有最後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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