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雌獸的秘密天地!(2/2)
她看著粉撲盒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左右偏頭,想要看看自己的臉是不是有哪裡出現瑕疵,確認沒有問題才掏出口紅塗兩下,又抿抿嘴讓口紅的色澤在嘴唇上暈染開來。
做完這一切後,她巧笑嫣然:「不好意思,耽擱大家時間了,這雌獸巢穴里溫度稍有點高,容易出汗,一出汗妝就可能花,我得及時補補。」
其餘人:「..
不是姐們兒,你為什麼手法這麼嫻熟啊?!
林幼嵐都沒有這種水平,不,她根本就懶得化妝,口紅啥的都沒有啊。
「沒事,維持住自己的——-模樣最重要,畢竟有限制喵。」隊長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也是受沈君奕美色影響最小的,她反應過來沈君奕這番舉動的用意。
本來是想說「維持人設」的,但又不確定紙條上的事情能不能公之於眾。
雖然她看得出來,在場這些人都有自己的「人設」,也極有可能有自己的任務目標。
從沈君奕表現出來的樣子看,她一點都不扭捏,舉手投足見渾然天成,堪稱完美飾演,這就讓隊長心中的尷尬都少了幾分。
我不過是說幾句「喵」,偶爾用這副身體擺出貓貓的模樣賣幾次萌而已,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看看人家沈君奕,這才是老戲骨的風範。
沈君奕微笑,默默點頭,將口紅和粉撲盒收好。
她的人設里才沒有愛塗口紅這一項呢,她只是想要維持住自己姐姐的美貌罷了。
談呀,又出汗了,再補補。
一行人散開,慢慢從各個方向靠近那群怪談使,儘量不引起旁人過多的注意,探聽中央的消息。
只見一個眼鏡娘用小刀在肉質地板上畫出了完整的升職器圖案,將眾人來時的道路一一標記出來。
「這地下巢穴的地圖和我想的一模一樣樣,每一關也都在我的預料之中中,
我甚至反向思考考,猜到了雌獸的輸丸管是不發光的那一條才對對,我們應該距離丸巢只差這麼一步了了,那為什麼呢呢?」眼鏡娘的眉頭緊緊皺起,百思不得其解。
從她的話語來看,她這副人設的口癖就是就是疊詞詞。
她接著道:「可是為什麼會變成女人人?這不符合整個怪談事件的思路路!
我們明明都是金金,在逆流而上尋找丸丸,現在連受金丸都不是哦哦,我們應該X八!
「難不成是這個巢穴唯有女人方可出生?汝等亦是一路過關斬將至此,沿途所見不虛,皆是女人的身體部位,這巢穴恐怕是以女為尊,所以吾等才會在醒後化身女性。」有個漢服小娘子如此猜測。
「不對對,還是不對對,我說了我們都是金金,還不是受金丸丸,保持原先的男人人,這可以說理解為「無性別」的概念延伸伸,但變成女人就明顯是賦予了我們性別別。」眼晴娘在自己畫出來的地圖上勾勾圈圈,然後看向外界的深淵和高聳的輸丸管。
她繼續說:「沒錯,這地方的構造絕對不正這麼簡單,在深處至少還有三個空間是我們未曾探訪的。」
語罷,眼睛娘的眼睛中閃過精芒:「對對,丸巢的確是我們的終點站站,但現在就去丸巢巢,我們的性別肯定變不回去了了,還有多個隱藏空間在等待著我們探索索,事不宜遲遲,現在就去去。」
眼鏡娘看向外圍攀附在副隊長身上墊高自己位置往裡面張望的貓耳隊長,說道:「沒猜錯的話話,你從擂台上拿到的東西並不能用吧吧?它應該就是打開秘密空間的鑰匙匙,我帶你去找秘密空間間,你為我們開門門。」
「喵。」隊長沒有猶豫就同意下來,她本就在糾結究竟如何才能用上自己內衣里藏著的根器,現在出來一個明顯有腦子的傢伙,自然選擇跟從。
僅憑巢穴的地圖就能判斷出來她衣中根器並非從在場女人的身上所得,而周圍人莫不信服,恐怕眼鏡娘帶領了好一些人走到休眠地,周圍人早就對她的判斷非常信任了。
於是眾人簇擁著眼晴娘開始尋找離開這巢室的路徑,在一番好一陣地毯式搜索後,他們果真找到了一面隱藏在洞中的影壁。
眾人憑藉蠻力拉開影壁,一扇門赫然出現在眾人眼中,只見門上密密麻麻地鑲嵌著諸多形狀不一的洞口。
不同於雌獸巢穴整體的肉質結構,這些洞口竟然是石鑄的。
「這些洞洞,恐怕就是門鎖鎖,但究竟是哪個洞呢呢?我們恐怕只有一次機會會。」眼鏡娘的目光在牆壁上掃視過去,口中振振有詞,「影壁與周圍豎直牆壁的角度是15度度,結合雌獸巢穴的情況判斷斷,哪個洞不是關鍵鍵,鑰匙進入的力道和角度才是關鍵鍵。」
她看向隊長:「那東西給我我,我已經猜到密碼究竟是什麼了了!」
眼鏡娘的眼睛上再次閃爍起智慧的光芒,她這番話胸有成竹,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貓娘隊長的胸前。
隊長並未猶豫,伸手就從領口往下掏,拽出來根器將其交給眼鏡娘,眼鏡娘托著根器,如同捧著一件聖物,以一個合適的角度和力度將其緩緩送入門上石質的洞眼中。
只聽「咔噠」一聲,門迅速一沉,打開在眾人面前,然後就開始緩緩閉合。
這門真的開了!
眾人不疑有他,紛紛在進門,最終在大門合上前全部進入。
毫無疑問,這是開闢了新地圖!
而在這些人進去後一段時間,一個鬼鬼祟崇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鍾邪看著這扇洞洞門,聆聽門後的動靜,確認門後已經沒人才鬆口氣。
不是姐們兒,這不是我的劇本啊!
我劇本里還有那麼多根器爭奪戰,你們怎麼都沒找對地方啊?
算了。
「這些人還直有本事,居然真的能找到雌獸藏東西的地方,我這麼幾天逛來逛去都沒能發現這扇門。」鍾邪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劇本,這擂台戰是他設計的,
但現在這些東西可完全不是,但他並未氣,反而更覺得有趣。
他走上前去,嘗試著輕推這扇門,將其打開一條縫就溜了進去,同時心裡有些納悶。
前面這些人叭里咕嚕到底幹什麼呢?
這門不是一推就開了嗎?
有必要搞得那么正經,鬧得跟解迷似的。
有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