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整活兒什麼的很難嗎?(2/2)
庫斯特答得迅速:「當然,我們原本就是夫妻。」
「什麼感覺?」鍾邪的眼睛立刻一亮,來了興致。
庫斯特一邊回味一邊說:「其實沒什麼感覺,黑山羊小姐喜歡把長舌頭伸進來,沿著我的呼吸道和食管進入胃部,舔舐我的胃酸,剛開始會有點異物堵塞感,但說實話這種體驗還挺刺激的,有一種親密接觸的溫存感。」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如實回答這個問題,可能是因為他答應了鍾邪會如實回答,也可能是鍾邪充滿求知慾的目光能夠激發他這個「精神人類」的傾訴欲。
「羨慕。」鍾邪眼中的求知慾和嫉妒不似作偽。
庫斯特無語。
轉而就回神了,鼠大眼神里的求知慾好像是拆開來算的啊。
除了求知就是欲,你不是個人類嗎?
人類為什麼會喜歡這麼一個觸手羊頭怪物,而且祂好歹是我的妻子啊,你有病吧?
一時間庫斯特有點繃不住,但轉念一想他就恢復了理智。
不,這只是打亂我情緒掌控談話節奏的小伎倆而已,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
於是庫斯特決定轉換方式:「算了,我來問你。提到『鰥夫』你會想到什麼?你需要發散思維。」
怪談使接觸到怪談時的信息是以標準格式出現在腦海中的,說是「鰥夫」,那就一定是人類社會中可以理解的「鰥夫」含義,而發散思維可以迅速找到「解釋」怪談的靈感。
於是鍾邪很自然地發散思維:「升官發財,釣魚棋牌。消失的她,快樂大巴,嗚叭叭叭,出發!」
庫斯特再次無語。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你的思維過於發散了。解讀怪談時詞條配置是重中之重,同時還關係到怪談實戰的效果。」庫斯特表情嚴肅,心裡卻是慶幸,「你這些想法是錯誤的。」
這鼠大對怪談一知半解,這就再好不過。
因此他同樣很自然地提出收回怪談的撫養權:「如果你沒有思路的話,我可以為你……」
「哦你說配置詞條啊,那我倒是可以給你簡單講兩句。」鍾邪作出恍然模樣,為其解釋道,「你是規則系怪談,源詞條是【妻喪】,有這個詞條後『鰥夫』的定義就很明確了。實際效果就是死老婆,勉強算致死規則。」
而他的思路異常清晰:
「首先需要簡化流程類的詞條,讓『締結婚約』儘可能地簡單快速,由『致死』轉變為『即死』,增強即時戰鬥的能力。」
「其次就是施法範圍,最好能有一個【性別認知障礙】的詞條,你需要可控地扭曲性別概念,看誰都是雌性,否則限制條件太多。」
「然後最好再整一個亞撒西的【後宮王】的詞條,讓點殺變群殺,懂我意思嗎?」
「批量結婚,無差別咒殺,要是能夠【行殤】收女方遺產就更好了嘖嘖。」
庫斯特聽得愣神,它沒想到鍾邪幾秒鐘就能想出如此美妙的方案,它一時間揪不出一點毛病。
合理,實在是太合理了。
追求理性的它都忍不住為鍾邪歡呼,為鍾邪喝、喝彩。
不行,再這麼想下去就落入下風了。
這只是發散思維而已,詞條配置還是要落到實處。
「你說的這些詞條未免異想天開,如何才能獲得?」庫斯特挑出毛病,它了解過人類掌握的怪談詞條庫,並不能滿足鍾邪的要求。
常態化詞條里哪有【後宮王】之類的詞條?
「流程簡化的詞條不難找,入門冊上給過案例,比如【儀式簡化】【差強人意】,至於後面兩個詞條……」鍾邪頓一下,背誦原文,「在觸發怪談事件的區域進行『特殊活動』易觸發相應詞條誕生,此舉也被稱為『定製詞條』。」
案例表明,定製詞條的自由度極高,幾乎不可複製,因為它常常帶有「俺尋思之力」的特徵,與怪談使的精神思維息息相關。
他聳聳肩:「這意思不就是整活兒嗎?很難?」
比如在怪談淪陷區搞LGBT運動,扭曲所有生物的認知,把他們統統變成小楠娘,創造一個只有「雌性生物」的世界。
這樣庫斯特就能達到眼中只有「雌性生物」的高超境界。
艱難,但勉強能沖。
再比如主辦戀愛綜藝和開發戀愛遊戲,諸如《後宮大作戰》《完蛋我被鼠娘包圍了》,輕鬆達成「後宮王」的成就。
這不是非常合理的詞條獲取方式嗎?
上課的時候有沒有認真聽講?
「這……」庫斯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它的確沒想到鍾邪僅靠一本怪談入門手冊就能精通怪談設定,支支吾吾起來,「這樣的詞條配置……會不會有些危險?」
作為追求理性的怪談生物,庫斯特不會胡攪蠻纏強詞奪理,也無法因此做出傷害怪談使的舉動。
現在鍾邪的方案過於合理,連帶著它的反駁都有些無力。
「為了強大配置過多相悖的詞條,這是愚蠢的表現。」
這是入門冊上的原話,鍾邪為作者補上了後一句。
「為了安全配置大量低效的詞條,這就近乎懦弱了。」
培育怪談的目標是為了強大,僅此而已。
喜歡安逸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待在精神病院裡?
鍾邪明顯不想和它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來溫柔地拍拍庫斯特的肩膀:
「這些東西都和你沒什麼關係,了解一下差不多得了。」
「寶可夢只需要努力變強就行了,而訓練家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這都是我作為訓練家的責任所在。」
「共勉吧,小庫斯特先生。」
庫斯特無語凝噎。
不要隨便把怪談當成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