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弊鬼(1/2)
「她在找你?」這一點就連庫斯特都看出來了,他無比驚訝,「是鄰居嗎?」
「對,而且已經找到了。」鍾邪回答,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假設第一輪遊戲的「鬼」就是鄰居,從腳步聲判斷她只進入過一號房,因此她選擇「殺死」1號房的角色。
離開1號房後,她依次檢索了所有房間,試圖找到出現在其他房間的「鼠」,「鼠」離開自己房間後就不受規則保護,她可以直接用怪談能力殺死。
「鬼」鄰居的第一目標一定是「鰥夫」,她想吞食他的怪談「鰥夫」。
熄燈期間,她在8號房門口駐足良久,因為10個房間中只有8號房沒人,而她又沒找到尋到「鰥夫」的氣息。
這足以說明「鰥夫」的房間是八號房,而且還逃離了三樓。
其次,她能通過8號房內的情況判斷出鍾邪在二樓,這說明她對「鼠」的能力有所了解。
敲擊地板的聲響就是一種惡意的提醒,鄰居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能表明這個事實——
我發現你了。
她不能直接取走8號房的玩偶,利用遊戲殺死「鰥夫」沒有意義,她的目的是吞噬怪談,那麼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在熄燈階段「吃掉」他。
鍾邪沒有想到第一輪遊戲就比他想像得更加兇險,無論他這隻鼠選擇向左還是向右打洞,被鬼鄰居撞見絕對會死,這封閉的三樓他根本沒地方跑。
待在自己房間倒是沒事,但鬼鄰居一路找過來就知道他在8號房,他什麼信息都收集不到,已然陷入劣勢。
然而現在局勢截然不同。
第一輪遊戲他沒被「鬼」鄰居逮住,還清楚地聽見了她「殺人」的全過程。
「鬼」鄰居徹底暴露在他面前,而且她還拿他沒辦法。
鄰居的角色肯定不是鼠,否則就直接穿越鼠洞來二樓找他了。
先前沒挖鼠洞他就聽見「鬼」的步伐是從左到右,即9號房、10號房、11號房之一,現在更是聽見「鬼」走入11號房後就再無動靜。
規則如此,「鬼」離開房間就會露腳步,開燈前又必須回自己房間,所以躲在某個房間是沒有用的。
為了防止鄰居混淆視聽,鍾邪會在這裡等到熄燈前再離開,謹防「鬼」鄰居趁最後時間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
反正他又不是鬼,他可以在開燈後再回三樓。
最終鍾邪沒有等到離開11號房的腳步聲,鬼鄰居就這麼待在11號房了。
放棄了?
鍾邪不能理解。
假如他是「鬼」鄰居,必然會趁還沒開燈在走廊上疾走以混淆二樓「鼠」的聽覺,然後趁亂回到自己的房間。
畢竟「鼠」沒有直接看見鬼鄰居究竟進了那個房間,有干擾的情況下未必能夠準確判斷出精確的房間號,拖到下一輪的熄燈階段就能重獲優勢。
這意思是打算利用票決階段的邏輯推導擊敗我?
只要其他參與者不是傻子就不可能做得到吧?
能有這麼簡單?
——
果然沒這麼簡單。
鍾邪坐在會議室里大圓桌的一角,望著其餘九個生物,眉頭緊皺,一時間心中驚疑不定。
倒不是因為這九個生物中有兩個奇形怪狀的怪談,而是除了他以外只有九個生物。
遊戲的參與者一共十一位,現在來到會議室中的卻只有十位。
開燈的時候鍾邪已經回到自己房間,他第一時間將面具放桌上鎖好,然後便跑到走廊上想要看看從11號房間裡出來的究竟是誰。
無論是誰,那大概率就是「鬼」鄰居。
然而11號房間中的參與者就這麼失蹤了,只剩下面具完好如初地放在桌上,觸碰後也只有一句話出現在腦海中。
【當前時間段隱藏角色能力,請儘快前往會議室】
他里里外外地搜尋整個11號房間,結果直到現在會議室中的討論階段已經開始,失蹤者仍舊失蹤。
討論階段所有遊戲參與者必須到場,沒到場的意思就是「遇害」,11號房內的參與者估計是沒了。
鬼鄰居呢?
然而令鍾邪頭疼的事情卻不止這一件。
會議桌上,4號房炸屍正專心致志地啃噬著面前的小半塊炭黑色酥皮貓爪,7號房的鼠媽則是站在鍾邪身邊,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沒錯,參與遊戲的兩個怪談都是他認識的,關係還都算密切。
鍾邪儘可能地化身小透明,在這種時候與兩個怪談相談甚歡可不是好事情,必然會在票決時成為眾矢之的。
但此時會議室中最特殊的人還不是他們,而是1號房內的參與者。
那是一個獨眼的中年男人,划過獨眼的刀疤使他的臉顯得兇狠,但僅剩的一隻眼中卻不斷地流露出懼怕之色。
他是第一輪遊戲的「受害者」,鬼帶走了他的玩偶。
如果這一輪票決不能找出「鬼」,那獨眼男人就會被「逐出」遊戲。
「兄弟們,我就是個拾荒的,我都不知道怎麼會被拉進這個遊戲裡,你們誰有『鬼』的線索一定要說出來啊,我們爭取第一輪就把遊戲結束掉。」獨眼男人低聲下氣,一邊說著還一邊將自己口袋裡的東西全都掏了出來,「這些都是我在這棟別墅里拾的,可能攙著點怪談力,你們誰要拿去就行。」
鍾邪瞥了眼獨眼男人拿出來的物件,比如風乾的眼球、蒙塵的噴霧、沾染血跡的鑰匙扣。
這些時尚小垃圾夾雜的怪談氣息很微弱,並非是成型怪談。
這個獨眼男人是怪談拾荒人,常年流竄在怪談區尋寶,這些怪談物品深受某些人的喜愛,部分珍藏更是對怪談使有極大裨益。
今天望城內的根源怪談剛被收容,可以說是怪談最弱、寶藏最豐富的時候,像這樣混進來的人不在少數。
「能早點解決的話還要你說?真以為誰願意留在這裡嗎?」2號看起來猴精長得也像猴精,頗為瘦小,他將目光投向5號房的男人,笑嘻嘻地問道,「哥們兒,你應該是怪談使吧?現在這情況,你覺得誰才是『鬼』啊?」
5號房的男人很年輕,約莫二十多歲,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腰間別著一把細長的軍刀,從刀柄的設計來看應該是一把騎兵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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