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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鼠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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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挖洞全程跟著鬼行動?

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所以10號沒說錯,鬼鄰居的確進了11號房,他沒有聽錯腳步。」鍾邪看向10號,而10號知道對方在幫自己說話,感激地連連點頭稱是。

軍刀男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鄰居潛藏在11號房間中?」

「不一定。」鍾邪搖搖頭,「也可能是回到自己房間了,總之熄燈階段要小心這兩個區域。」

他掃視眾人:「我們必須共享角色的能力信息,想要擊敗鄰居必須要團結我們整個家庭的力量,我們的敵人只有鄰居,至於鬼……少玩點狼人殺,鬼不是敵人,而是我們直面鄰居威脅的橋頭堡,是我們中最關鍵的一份子。」

眾人被鍾邪唬得一愣一愣的,這樣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常規認知,但細想來又會覺得合理。

遊戲的核心目標是殺死鄰居,鬼不鬼的本來就不重要。

可是這鄰居比想像中更加狡猾更加強大,他們怎麼才有勝算?

「我的角色是黑山羊,能力是熄燈階段可以封鎖任意一個房間,房間內生物無法離開,直到開燈或出現死亡,整場遊戲只能用一次。」軍刀男說,然後補充,「其次,如果可以給我製造出刀的時間和距離,我應該可以限制住鄰居一段時間。」

眼見參與者里的最強者都說話了,剩下的玩家紛紛開口將自己的角色能力告知,除鍾邪外還有1、2、3、6、9五個房間的參與者是鼠。

4號炸屍的角色是庫斯特先生,它的能力非常簡單,就是無法成為「鬼」。

7號鼠媽角色就是鼠媽,當她處於自己房間內時,房間內的鼠角色不受怪談能力影響。

10號角色是貓,能力是熄燈期間實時監聽所有鼠的動靜,他隱約知道鍾邪去了二樓。

不過剛剛他被懷疑是「鬼」,如果聲稱自己是貓,那麼很容易坐實11號是鼠且被他吃掉的假設,百分百會在第一輪被投出局,所以他並沒有明說,只是瘋狂暗示8號鍾邪說話。

至於失蹤的11號角色是人,目前還沒有機會知曉人類的角色能力。

「跟我猜得差不多,我們是一體的,這些能力具有聯動。」鍾邪分析,「貓是鼠的信息中轉站,坐鎮中央調度六鼠。當某隻鼠成為『鬼』時,自身怪談能力強化,可以將鄰居吸引到鼠媽的房間中,黑山羊小姐封鎖房間,鬼鼠則憑藉鼠媽給予的『無敵』狀態殺死鄰居。」

他無奈地說道:「『人類』角色的能力可能與吸引鄰居有關,但現在沒法驗證。」

「現在我們該怎麼做?」軍刀男直接問鍾邪,目前為止的分析讓他對鍾邪產生了信任,「如果我能成為『鬼』的話,在你們的幫助下或許可以與鄰居抗衡。」

「不用。」鍾邪再次看向時間,還有三分鐘,足以將計劃講清楚,「我的怪談名為『鰥夫』,如其名,其他生物與其結婚便會死亡。」

「哼。」鼠媽冷哼一聲,大概是猜到了什麼,在發泄對庫斯特的不滿。

而在場其他人多少知曉一些怪談常識,猜測這就是傳說中神秘強大的規則系怪談,心下不禁對鍾邪生出敬意。

沒有人懷疑這件事情,因為從發言開始鍾邪的身上就有一種奇特的氣質。

自信,無畏。

這樣的人必然是優秀的怪談使,他在熄燈階段的事跡足以證明這一點。

不過質疑還是存在的。

比如2號猴精,他的表情就有些浮誇:「結婚?你想讓鄰居和他結婚,現在嗎?開什麼玩笑?」

鍾邪解釋:「你聽說過事實婚姻嗎?未經程序但有同居生活,算作事實婚姻,在實踐層面是得到承認的婚姻。」

「所以呢?」猴精愣了一下,這就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鍾邪看向眾人:「簡單來說,我會儘可能找機會和鄰居共處一室,由黑山羊封鎖住房間,我可以利用我的怪談殺死她。」

「不算太難。」軍刀男應下,「我們會全力支持你。」

「那這一輪票決怎麼辦?投給11號嗎?」1號獨眼男想到這個問題。

鍾邪點頭:「有11號就投11號,沒有這個選項就棄權,沒有棄權選項就投除我以外的任意鼠角色,儘量保證參與者數量不再減少。你們不用擔心票決會死,後果僅僅是離開遊戲。」

他聳聳肩:「少看點無限流小說,這裡不會動不動就抹殺。」

「是這樣嗎?」1號征神。

「想活下去就聽我的。」鍾邪的態度異常堅決,見此其他人也不再多說,進入票決階段。

【請在現有參與者中選出上一輪的「鬼」】

【A:投票人選2~10號】

【B:棄權】

如鍾邪提前說的一樣,選項中沒有11號,但幸好是有棄權選項,所以票決過程並無波瀾。

【本輪遊戲全員棄權,捉鬼失敗,1號受害者失去遊戲資格,熄燈期間不得離開會議室】

「不離開這裡就行了嗎?好,好。」1號臉上浮現喜色。

事實驗證鍾邪的說辭,他現在完全相信8號的判斷。

「10號你把房間床尾的娃娃拿到1號房間,這輪遊戲你待在1號房。」鍾邪衝著10號下達指令,「鬼鄰居可能會躲在1號房間中,下一輪1號房間沒有人,而角色面具有恰巧是鼠面具,鼠面具很關鍵,不能留給鄰居。」

10號原先的角色是貓,聞言便是一愣:「萬一她真在房間裡,我能比她更快拿到面具嗎?」

「當然,你是欽定的參與者,在房間裡還不受怪談能力影響,怎麼可能比鄰居動作慢?」鍾邪反問。

見此10號也不多說,默默應下。

「同理,如果下一輪遊戲的『鬼』角色是鼠,鬼必須從始至終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鍾邪繼續道,「保證鼠面具不落到鄰居手中是最關鍵的事情,我們需要確保2樓的安全。」

「可是鬼必須要拿走一個玩偶才行,否則會死的吧?」6號提出疑問。

雖然規則中沒有提及,但說了鬼「必須」如此做,那麼做不到的後果顯然不是失去遊戲資格這麼簡單。

鍾邪反問:「作為鬼,離開自己的房間就可能會死,你怎麼能保證鄰居沒有潛伏在左右?」

「上一輪我沒挖洞,這一輪可以挖兩次,先去2樓再挖到3樓,取一個房間的玩偶就行,取11號房間的玩偶怎麼樣?那樣不會減員。」6號受鍾邪上一輪的操作影響想出了有效方案。

「不行,取玩偶總得到其他房間裡去,鄰居在的話就會白送鼠面具。」鍾邪搖搖頭,態度強硬地拒絕,「被我發現鼠鬼亂跑的話,我一定會殺掉他。」

而後他的臉上浮現冷酷色彩:「運氣不好成為鼠鬼,這就是必要的犧牲。」

鍾邪沒管那幾個鼠的想法,接著下達指令:「熄燈後,所有人都在靠近門的位置等待我的信號,鼠至少留一次開鼠洞的機會,但不要穿越鼠洞去其他地方。」

票決時間所剩無幾,他沒有再多吩咐,同參與者們一起回自己的房間,開始做拉伸運動。

接下來就是考驗鄰居智商的時候了,愚笨的話還需要兩輪,聰明的話可能只需要一輪他就能弄死鄰居。

這是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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