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季大忽悠再上線(2/2)
且不說范增如今的名氣比李苦禪更大,就說如果對方真的想重歸門戶,當初李苦禪大師活著的時候怎麼不去認錯?
但季晟不知道範增說這句話什麼意思,問道:「您老的意思是……」
「哦,我恩師曾經創作過一幅《花鳥冊》,一九八九年還是一九九零年的時候被香江佳士得拍賣了,流落到了海外,我也曾多方打聽,可惜始終沒什麼眉目,如果你能替我弄到《花鳥冊》,我願意按照市場價收購,然後送還給恩師家裡了卻心中的遺憾,到時別說給你助陣,你讓我給你題字都可以。」范增隨意地說了一句。
季晟知道對方在推脫,不然為什麼李苦禪大師的其他作品不說,非要說《花鳥冊》這幅流落海外的作品?因為這玩意現在在誰手裡都不知道,根本不可能弄到。
但季晟卻聽得樂呵了,因為他還真有能力弄到,「范老師,你這個願望包在我身上了,不就是李大師的《花鳥冊》麼,我給你弄過來。」
范增「啊」了一嗓子,不敢相信道:「我是說流落海外的《花鳥冊》,不是《花鳥卷》,你確定真的能弄到手?」
季晟非常肯定道:「我知道你說的《花鳥冊》,不就是當初被佳士得拍賣的那幅畫麼,你放心好了,最多三個月時間,我就給你弄來,只不過我的拍賣會就在最近了,要不你先過來給我剪彩,回頭我弄到了再給你?我知道你肯定怕我忽悠你,咱們可以簽訂合同,如果我三個月後弄不到《花鳥冊》,賠償你一百萬,你看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范增被季晟的話噎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要求是他提的,季晟答應了,他倆又是同鄉,如果這個時候還拒絕的話,給外界的人知道了,一定會大肆抨擊人品,范增早些年幹過的荒唐事太多了,所以這些年才拼命靠著捐贈東西想要在名譽上挽回一些,他可不想因為這種小事,把好不容易經營了幾十年才重新樹立的形象顛覆。
可以說范增這回徹底被季晟拿捏住了。
他只好捏著鼻子道:「行吧,到時我過來,不過事先說好了,要是三個月後你沒法給我弄來恩師的《花鳥冊》,我可真要履行合同的。」
季晟堆滿笑容道:「當然,人總要言而有信的,要是我真弄不來李大師的《花鳥冊》,賠償合同寫的款項應該。」
范增看他都說到這地步了,索性也沒再懷疑,「我相信你能做到。」
兩人簡單地溝通了幾句,季晟輕而易舉把范增邀請到了。
至少對於他來說是非常輕易的,畢竟剛才范增主動透露出了《花鳥冊》在哪裡,八九年或者九九年香江佳士得拍賣唄,他沒有記錯的話,一九八九年那個時空佳士得還沒有舉行春拍呢,所以他只要留心,發現不論是一九八九年佳士得春拍或者秋拍,又或者一九九零年佳士得兩季拍賣,其中哪一季有李苦禪大師的《花鳥冊》拍賣,過去參加就行了。
……
打完電話。
季晟又第一時間找到了陸正清等人。
他剛一進屋子裡就對著眾人說道:「范增答應過來助陣了。」
「啊?」
「他答應了?」
「哎喲,真的假的?」
「季先生牛逼啊!」
陸正清、鄒清秋和吳弘毅等人聽到這個消息全都差點興奮地暈過去。
牛元忠更是伸出大拇指道:「季先生你這辦事效率簡直沒誰了,這可是書畫界泰山北斗范增啊,你居然出去一小會兒時間就搞定了?別人哪怕花一個億都未必能把范宗師給請來呢!」
田良平迫不及待問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對啊,范宗師可不是那麼好請的,你是如何做到的?」陸正清也問道。
鄒清秋和吳弘毅一臉好奇地朝著季晟看。
季晟哈哈大笑,「也沒你們說的那麼難,范宗師只給我提了一個要求,然後就答應來了。」
鄒清秋眨眼道:「什麼要求能讓他答應的這麼利索?」
季晟嗨道:「也沒什麼要求,他要求我給他弄來李苦禪大師的《花鳥冊》,我答應他三個月之內弄到,還願意簽下合同,如果弄不到賠償他一百萬,這不,他就答應來了。」
陸正清呃了一嗓子,「李苦禪大師的《花鳥冊》不是早年被外國人買去了嗎?你去哪裡弄?」
「就是,要是你回頭弄不到怎麼交代啊?」牛元忠也一臉擔憂道。
我怎麼可能弄不到?
季晟壓根沒去解釋這問題,他只是笑著問道:「范增答應過來助陣,那咱們是不是不用改日期了?和蘇富比打擂!」
「你都把范增宗師請來助陣了,我們哪還有理由拒絕你這提議啊?」陸正清咂咂嘴道:「我覺得有范增助陣,再加上成化鬥彩雞缸杯,可以和蘇富比斗一場。」
牛元忠興奮地摩拳擦掌道:「有范增宗師和雞缸杯這兩張王牌在,說不定咱們真能打贏。」
「沒意見。」
「那就和蘇富比斗上一場吧!」
鄒清秋、田良平和吳弘毅也全都答應了下來。
呼,終於說服你們了。
季晟的心中也十分興奮,一想到要和蘇富比這樣的巨頭打擂台,他整個人忍不住一陣激動,不論這場擂台賽打輸打贏,對他而言都好處連連,當然,最好能打贏,那時就真的名揚天下了。
就在他期待萬分的時候,陸正清又擔憂地問了一句,「季先生,你真的能弄到《花鳥冊》吧?不然不好交代。」
季晟笑了笑沒回答。
且不說他有把握弄到。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他弄不到李苦禪大師的《花鳥冊》又怎麼樣?無非就是賠償一百萬。
和邀請到范增前來助陣帶來的正面影響相比,這點錢根本不值一提。
嗯,季晟就是打了個范增的一個思維盲區,他說願意和范增簽合同,給對方感覺自己好像一定能弄到《花鳥冊》,實際上賠償金才一百萬,也就是說,他隨時做好了違約的準備。
要是換成其他范增這個級別的人,季晟肯定不會這麼做,但誰讓對方的人品實在不敢讓人恭維,又是不尊師重道了,又是搶另外一位老師的老婆,還有過叛國行為,要不是對方是大宗師,季晟見到這種人都恨不得跑上去狠狠踹兩腳。
自然,如果真的違約,他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季晟就是在忽悠范增,他心情好就去弄《花鳥冊》,心情不好愛誰誰,大不了賠償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