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陰險至極的季晟(1/2)
偌大的客廳裡面。
三大集團的最高行政長官正認真地看著季晟,想聽聽他摧毀洛克菲勒家族的計劃到底如何。
林恩埃爾森漢斯和約翰李德雖然同樣貴為超級集團的首腦,但他們在金融上的手段能力遠不如約翰博格爾。
約翰博格爾這位金融界的傳奇教父親手打造了先鋒集團這個龐然大物,更是第一個提出「指數基金」的大宗師,其創造的先鋒集團從一千一百萬美元發展到現在擁有一千五百億美元的指數基金資產,可以說他是如今二十八個針對各種不同市場指數的基金當仁不讓地業界先驅。
當然了,從目前的實力來看,先鋒集團遠遠不如道富集團和花旗銀行。
但這不妨礙林恩埃爾森漢斯和約翰李德以約翰博格爾為首。
連約翰博格爾都對季晟這個計劃感興趣,剩下兩位超級大集團董事長自然也無需多。
反倒是艾格南、約翰和巴克利三人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鎮定自若的季晟,他們這回還真給忽悠了,如果早知道季晟一開始的目標是摧毀洛克菲勒家族,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和各自集團董事會說這件事。
畢竟這種級別的商戰,比真正的戰爭更可怕。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讓整個漂亮國都硝煙瀰漫。
不過雖然這三人覺得被季晟「欺騙」了,有些小小的不滿情緒在心中,但他們同樣有些好奇,季晟憑什麼敢這麼說?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時,季晟緩緩開口說道:「也許你們會覺得摧毀洛克菲勒家族這個想法很不切實際,覺得我在胡言亂語,如果有這個想法,你們可以站起身來立刻離開這邊,但如果聽完我這個計劃,但凡有一丁點覺得可行,那必須和我合作。」
這句話說的非常狂妄!
要麼不聽季晟的計劃,要聽就必須一起合作?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話恐怕早就站起身拂袖離去了,但這三個集團的最高執行長官都不是一般人,而且他們也確實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把洛克菲勒家族摧毀,然後從中獲得足夠多的利益。
「你說吧,只要我覺得可行,一定會不余遺力跟你合作。」約翰李德是第一個開口的,畢竟花旗銀行和洛克菲勒家族的矛盾不可調和。
林恩埃爾森漢斯猶豫了一會兒,可能回想到了此前季晟跟道富集團對賭日元和西德馬克,結果證明對方是對的,這回居然直截了當道:「先說說,我聽著。」
約翰博格爾雖然沒說話,但他微微頷首表示願意接受季晟的提議。
季晟看到三人都答應了下來,這才拍了拍手。
麥可貝克從裡面走了出來,將季晟早就準備好的核心布局藍圖分別遞給給三位董事長。
「你們可以一邊看我設計的攻擊洛克菲勒家族方案,也可以聽我說。」
季晟看著三人在翻方案便繼續說下去了,「我這個計劃分為了好幾個部分,其中第一個部分就是利用對方操縱大豆期貨進行猛烈攻擊。」
他停頓了一下,「我記得這個月就是大豆期貨合約交割月,然後下一個交割月是在八月份,我沒有記錯吧?」
「沒有。」巴克利回答。
其他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季晟,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個時候詢問大豆期貨交割月。
季晟嗯地點了點頭,「既然洛克菲勒家族想要操縱大豆期貨,那麼只靠一個交割月肯定沒辦法賺取到足夠多的利潤,按照我的推斷,這個月大豆期貨交割的時候,他們一定會自己想辦法不交割,比如通過交易把合約所載商品所有權轉移,了結期末平倉合約,左手換右手,這麼一來,大豆期貨的合約還在他們手裡,有利於繼續抬高價格。」
約翰李德眨眼問道:「如果他們交割了呢?」
季晟從現代社會搜集到了足夠多的資料,知道弗洛茲公司一直到七月份還在持倉,現在才五月份,怎麼可能交割?
只要仔細一分析就能知道,弗洛茲公司如果七月份沒被芝加哥交易所發現正在進行大豆期貨操縱,勢必還會繼續持有,就像是亨特兄弟那樣,把大豆期貨價格抬到一個無法想像高度。
因為這樣才能滿足洛克菲勒家族一下子從中謀取到足夠多暴利可能。
如果現在交割會怎樣?
撐死了也就賺個一兩億美刀吧,這還算多的。
花費了那麼多時間布局,又要賣掉洛克菲勒中心籌集資金奮力一搏,怎麼可能賺一兩億美刀就滿足?
是個人都不可能滿足!
這還是站在布局角度去分析的。
按照季晟「未卜先知」得到的資料,洛克菲勒家族確實在七月份之前沒有交割,然後就被芝加哥期貨交易所發現給一鍋端了。
季晟腦袋裡想著,嘴裡卻反問道:「如果你想操縱一隻期貨,會這麼輕易收手嗎?」
約翰李德業務能力不怎麼樣,不然也不會被稱為花旗銀行有史以來最差的最高行政長官了,他聽完季晟這句話還想反駁,「怎麼……」
「讓他說下去!」約翰博格爾堅定有力道。
連這位金融界傳奇教父都開口了,約翰李德只好趕緊閉上了嘴巴。
季晟嗯道:「現在大豆期貨的價格是六百五十三點三五美分,如果我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想要從中賺取到上百億的美元會怎麼做呢?肯定是讓大豆期貨價格上漲翻一個倍,到時候再結合場外配資這些手段,在下一個交割月輕輕鬆鬆收割空頭,然後等到合約交割以後,再拿這筆錢去投資空頭,因為大豆期貨價格本來就虛高,在大量合約交割的情況下,大豆期貨勢必會陷入超跌階段,這時候做空能狠賺一筆,再在價格達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抄低買進大量合約,接下來又可以操縱,如此反覆,只要第一次成功,哪怕接下來被發現也不會虧錢,只是賺多少的問題而已。「
林恩埃爾森漢斯似乎猜到了什麼,「你是說……」
「沒錯,只要他們真正交割就能賺錢,但這個真正交割之前肯定要做足準備,比如說場外配資之類到位。」季晟微笑著說道:「如果……我們在大豆期貨快要交割的時候,讓大豆期貨價格上漲到一定的地步,比如說直接翻了一倍,到時候洛克菲勒家族來不及布局,肯定捨不得立刻交割,因為那麼一來賺不到多少錢,而且他們會懷疑價格突然暴漲是不是有人在控盤,不過等到合約交割以後,我們繼續讓大豆期貨價格暴漲,如果是你們會怎麼想?」
約翰博格爾緩緩道:「我會以為逼倉成功,市場受到了資本的挾持,被迫價格上漲,接下來加大力度投資進大豆期貨裡面以謀取多更多地暴利,然後在下一個交割月把合約交割。」
逼倉有一個很重要的指標,在漂亮國,逼倉一般出現在可交割的現貨量不大的情況下,這個前提是沒有進行場外配資,但往往期貨本身就自帶十倍槓桿,再加上場外配資能高達數百倍,所以逼倉能帶來的利潤往往不是交易所公布出來的那些數據。
而逼倉者往往是市場中的買方,它既擁有大量的現貨頭寸又擁有大量的期貨,這樣可以使沒有現貨的空方或賣方在進入交割月以後只好以較高價格平掉自己的部位,期貨價格一般會偏離現貨價格較遠,這就是逼倉。
逼倉大致可分為兩種方式,一種是通過做多頭實現、另一種是通過做空頭實現。
空逼多暫時對這個案例沒幫助,季晟也不準備多闡述。
而多逼空則是在一些小品種的期貨交易中,當操縱市場者預期可供交割的現貨商品不足時,即憑藉資金優勢在期貨市場建立足夠的多頭持倉以拉高期貨價格,同時大量收購和囤積可用於交割的實物,於是現貨市場的價格同時升高。這樣當合約臨近交割時,迫使空頭會員和客戶要麼以高價買回期貨合約認賠平倉出局;要麼以高價買入現貨進行實物交割,甚至因無法交出實物而受到違約罰款,這樣多頭頭寸持有者即可從中牟取暴利。
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合約交割。
只有合約交割逼倉的人才能因此大賺一筆。
「對!」季晟微微頷首,「接下來洛克菲勒家族一看大豆期貨價格上漲這麼猛,肯定想在交割的時候賺更多錢,勢必會加大力度投資,然後……市場崩潰呢?」
約翰李德不明所以道:「既然他們那麼多資本投入進去,肯定會想方設法保駕護航,怎麼可能讓市場崩潰啊?」
季晟輕笑一聲,「為什麼不可能?比如說芝加哥交易所發現了他們存在逼倉的可能,要求他們在短時間內平倉?」
約翰博格爾眼前一亮道:「如果真按照你設想的那樣,我們提前做好空頭,等到洛克菲勒家族被芝加哥期貨交易所發現存在逼倉可能,要求其大量賣出合約,勢必會對市場衝擊,到時候大豆期貨價格暴跌,我們就完成了對洛克菲勒家族的反收割。」
林恩埃爾森漢斯也變得興奮起來,「這麼一來,我們加上場外配資之類的,有可能一次性盈利超過百億美元。」
約翰博格爾瞬間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一旦洛克菲勒家族在這上面損失上百億美元,憑藉他們擁有的現金,肯定負擔不起,因為這些錢不可能全部都是從他們家族中拿出來,很有可能還有借貸之類的,到時候想要還債,只有一種可能性,比如變賣資產或者股票,才有可能把負債給償還上。」
季晟斬釘截鐵地說了一句話,「不會是股票,變賣資產可能性大。」
「為什麼?」約翰李德又問了個無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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