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震驚滿堂（2/2）
這一回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小李子：「……」
布萊克夫婦：「……」
麥瑞朱希和亨利克拉維斯：「……」
哪怕是史蒂夫科恩也瞠目結舌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季晟的臉看！
傻了！
眾人都傻眼了！
「這……這是《雅各布三世的肖像》？」小李子錯愕地說道。
季晟總算看到眾人吃驚的反應了，心中正得意呢，點了點頭，「對。」
麥瑞朱希一吸氣道：「這……這怎麼可以啊？」
這怎麼可以？
季晟還沒明白她這句話什麼意思，以為是語病，還笑著問道：「為什麼不可以？」
亨利克拉維斯直接噴了，「你說為什麼不可以？因為這幅畫的真跡在達利奇畫廊收藏著！」
「贗品！你這幅畫肯定是贗品！」小李子直接被季晟整憤怒了，他放著工作不做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能夠欣賞頂級藝術品，結果季晟給他整這麼一出，心裡別提多惱火了啊，直接站起來開噴了，「雖然《雅各布三世的肖像》經常被盜，有著『外賣倫勃朗』的稱呼，可是你踏馬賣贗品也有點職業素養行不行，如今這幅畫完完整整在倫敦達利奇畫廊擺放著，你說為什麼不可以？」
這回連史蒂夫科恩都沉默了，他都懷疑季晟開的收藏品公司是不是專門賣假藝術品的公司了！
其實不怪他們這幅反應，梵谷的《在上班途中的畫家》也好，米開朗基羅梅里西達卡拉瓦喬創作的《聖弗朗西斯和聖勞倫斯與耶穌的誕生》和其他幾幅頂尖世界名畫也罷，這些都是遺失的名作，無跡可尋，只能等鑑定專家們鑑定過後他們才能確定真假，然後駁斥季晟。
可這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不一樣啊，它就在達利奇畫廊，如今季晟又拿出一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眾人覺得智商受到了侮辱，這尼瑪你造假前不查查這幅畫到底還存不存在的嗎？還是以為大家人傻錢多，看見世界名畫就一定會砸重金購買？
面對小李子的質疑，季晟一點都不惱怒，相反還笑吟吟地說道：「你確定達利奇畫廊收藏的那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是真跡嗎？」
小李子都快被他氣笑了，「達利奇畫廊的不是真跡，難道你這幅才是真跡？別開玩笑了！」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徹底認定了季晟是騙子！
不只是小李子這麼想，在場其他五個人包括史蒂夫科恩都開始懷疑季晟是不是一名騙子了。
季晟還是從容淡定，還是笑眯眯地說道：「迪卡普里奧先生，我們玩收藏的人最注重名聲二字，在沒有專家鑑定之前你就說我這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是贗品，如果這事傳出去不僅僅會對我季晟這個人的名譽受到巨大傷害，還會對我今年秋拍總額力壓蘇富比的古今藝術收藏品公司帶來不可挽回的名譽損失，比如客戶丟失信任度等等，所以，我想請你考慮清楚再討論我這幅畫真假。」
小李子鑑定道：「不用考慮，你這就是贗品！」
季晟收斂起了笑容，眯著眼睛道：「如果我這幅畫是真的怎麼辦？」
小李子真的被他逗笑了，扔下狠話道：「如果你這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是真跡，我願意以十倍價格買下，補償你的名譽損失！」
「好，這可是你說的。」季晟輕笑了一聲，「這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在我今天帶來的這麼多世界名畫當中價值可能是最低的，但根據外界估價也要三四百萬英鎊，按照當前匯率五百萬美元不到一些，你要按照十倍價格……」
「不用說了，要是真跡，我直接五千萬美元買下！」小李子不饒人道。
布萊克夫婦和麥瑞朱希、亨利克拉維斯夫婦都是這樣想的，要是你這幅話是真跡，那就說明達利奇畫廊那幅是贗品，這怎麼可能？
唯獨史蒂夫科恩為了給兩人都留點面子，主動開口勸了一句，「萊昂納多，季，我們都是藝術品愛好者，今天才有機會齊聚一堂，大家沒必要弄得那麼難看，反正待會也會叫人鑑定，要不這種傷和氣的賭約就算了吧？」
史蒂夫科恩倒是好心好意。
可小李子恨不得立刻拆穿季晟「騙子」的身份，他語氣堅定不移地說道：「科恩先生你不用勸我，如果他這幅畫是真跡，我花五千萬美元買下就當是給自己買個教訓，不該輕易否定別人的教訓，可要是贗品，不好意思，季，我一定會將你賣贗品這件事向全世界公布的，到時候你可別說我損害你和你公司的名譽！」
季晟笑的愈發燦爛了，「行，大家都聽著呢，是迪卡普里奧先生主動要和我賭的，我呢，給科恩先生面子，也不跟你寫對賭協議了，直接讓鑑定專家過來鑑定行吧？」看書喇
「行，我這人一想言出必行，如果是真跡，我一定會花五千萬美元買下！」小李子道。
眼看兩人鬧得這麼不愉快，而且都堅持賭約，史蒂夫科恩也不好多勸，他只好叫來兩位油畫鑑定專家過來鑑定。
兩位油畫鑑定專家分別是一男一女，男的六十多歲，叫做查理韋恩教授，女的則是四十來歲，叫做茱莉婭，他們都是比佛利山莊權威鑑定機構薩拉莫赫塔里請來的頂尖鑑定專家。
茱莉婭還算好，只是漂亮國比較知名的油畫鑑定專家。
查理韋恩教授可不一般，他不僅是從業多年的資深鑑定專家，還是世界頂級藝術評論家，在國際上都享有很大的聲譽。
「教授，茱莉婭女士，麻煩你們二位對這幅油畫鑑定一下。」史蒂夫科恩非常客氣地對二人說道。
茱莉婭女士很恭敬地說道：「讓韋恩教授先鑑定吧，他是業界權威。」
「呵呵，一起看看吧。」查理韋恩很謙虛地說道：「茱莉婭你的鑑賞水平不在我之下，也許我眼拙會看漏，有你和我一起鑑定更好，最起碼不容易出錯。」
「好。」
茱莉婭答應道。
兩人開始認真地鑑定《雅各布三世的肖像》。
小李子、布萊克夫婦和麥瑞朱希、亨利克拉維斯夫婦五個人則是站在那邊不停撇嘴，他們並不覺得鑑定結果會有什麼意外，肯定是贗品。
反倒是史蒂夫科恩心中有些糾結，他非常希望季晟帶來的這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是真跡，畢竟今天他聯繫了幾位收藏圈子裡的好友過來就是為了讓大家有機會獲得巨作，而且他對季晟此前的感官一直非常的好，真的不希望眼前這位被他寄予厚望的華夏年輕人會為了錢做出褻瀆藝術品這種事。
可是理智又告訴史蒂夫科恩，眼前這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是真跡的可能性幾乎沒有，畢竟達利奇畫廊已經收藏這幅畫好多年，總不可能達利奇畫廊這麼著名的機構裡面那麼多頂尖鑑定專家都分析不出一幅畫真假吧？
唯獨季晟氣定神閒地坐在那邊，仿佛根本不關心這幅畫是真是假。
他倒是從容不迫，可這幅樣子落入小李子等人眼力卻覺得他在故弄玄虛，甚至小李子還不無惡意的覺得正在朝外看的季晟是不是在尋找逃跑路線，一旦查理韋恩教授宣布這幅畫是贗品，季晟就可以拔腿就跑。
然而就在眾人思緒各異的時候，查理韋恩突然失聲驚叫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茱莉婭也猛地一下子抬起頭驚疑不定看向季晟，「季先生，恕我冒昧，能問一下，你這幅畫是從哪裡獲得的嗎？」
看吧！
兩位權威專家這麼吃驚，肯定假的！
小李子、布萊克夫婦和亨利克拉維斯、麥瑞朱希等人均是這麼想，他們覺得距離確定季晟是騙子就差查理韋恩教授說一句「這是一幅贗品」了！
季晟笑眯眯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漂亮國收藏圈子裡有什麼規矩，不過我們華夏收藏圈裡私下買賣收藏品向來是不准問來路，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們透露物品來路。」
哈！
東西來路都不敢說！
眾人更加確定是假的了！
小李子一邊趁機擋在季晟的面前防止其逃跑，一邊還迫不及待看向旁邊，「韋恩教授，你就直說吧，這幅畫到底是真跡還是贗品？」
查理韋恩露出苦笑的神色，「是真跡。」
「你看吧，我就說這幅畫是贗……」小李子話說了一半，猛地一側頭，瞠目結舌道：「什……什麼？查理教授，你剛才說什麼？真跡？」
布萊克夫婦也是一臉錯愕！
麥瑞朱希和亨利克拉維斯眼睛瞪得像銅鈴！
就連史蒂夫科恩都顯得十分的愕然！
真跡？
怎麼可能啊！
《雅各布三世的肖像》真跡不是在達利奇畫廊嗎？這怎麼可能是真跡啊？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可查理韋恩教授卻鏗鏘有力、斬釘截鐵地說道：「是的，這幅《雅各布三世的肖像》經過我和茱莉婭女士鑑定，確確實實能肯定是真跡，並且我們可以用自己鑑定師的名譽作保，甚至開出鑑定證書！」
此言一出，震驚滿堂！
所有人都刷地一下用吃驚不已的眼神看向季晟，如果這幅畫是真跡，那麼豈不是說達利奇畫廊的那幅畫是贗品嗎？而且如果這幅是真跡，是不是代表季晟剛才介紹的那幾幅都有可能是真跡？要真是那樣，他們今天真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