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輕敵(2/2)
幾個人都懶得搭理他,只是揮手示意女荷官發牌。
卡洛琳洛克菲勒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她真的很想知道剛才輸了那麼多把的季成如何能在短時間內贏到一千萬美元。
牌很快發了出來。
季成連底牌都沒看,只是澹定從容地下注。
雖然他沒有翻拍看,實際上早就用感知增強把幾個人底牌都看過了。
毒王是一對三,分別是紅桃和方塊。
鮑曼則是一張黑桃A和一張黑桃K。
布來恩肯尼一對5,分別是草花和紅桃。
阿德里亞馬泰奧斯的牌更好,兩張老K,紅桃和方塊。
賈斯丁博諾莫稍微差點,但也是J和Q兩張方塊。
當然,除了季成誰都不知道其他人牌究竟如何。
這一輪季成在槍位上,輪到他加注,他直接扔了一百萬美元籌碼上去。
「什麼?」
「你直接下注一百萬美元?」
「底牌都不帶看一下?」
毒王、鮑曼等人錯愕。
季成微笑著說道:「要是你們不敢跟的話,還是早點棄牌比較好。」
這幾個人牌都很不錯,雖然有人稍加猶豫了一會,但是最終都跟了。
桌面上籌碼面值總額來到六百萬美元。
一輪加注完畢。
女荷官發了三張公共牌。
分別是草花K、草花A和方塊5。
阿德里亞馬泰奧斯三張K了!
布來恩肯尼也三張5了!
鮑曼稍微差點,但也是一張A和一對K!
賈斯丁博諾莫風險比較大要搏順子,目前還差一張10。
唯獨毒王沒什麼斬獲,牌面變得微弱了起來。
幾個人加注以後,季成又毫不猶豫把籌碼提升到一百萬美元。
他下方的毒王驚愕不已看來,很顯然沒料到季成不看底牌還敢連著兩輪加這麼大的注,他雖然一開始拿到了一對三,可是第二輪發牌情況不太好,最終還是棄牌了。
剩下幾人牌都很好,斷然沒有棄牌的可能性,不過有人還故意飆演技,假裝自己牌不怎麼好,猶豫了好一會才跟注。
甚至阿德里亞馬泰奧斯還把籌碼加到了兩百萬美元。
季成等人同樣補齊了籌碼,只是這一次沒人加注了。
桌面上籌碼數額已經來到一千六百萬美元了。
卡洛琳洛克菲勒看的呼吸都屏住了,雖然她很好賭,家裡也確實很有錢,可她自控能力非常強,從來沒玩過這麼大的賭局,這會兒雖然是季成在玩,可她總覺得自己也參與了進去,不由緊張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第四張牌來了,是一張草花10!
這一張牌徹底改變了賭局形式,賈斯丁博諾莫已經拿到了順子,他的贏面無限大了!
其他人這一輪則是沒什麼變化。
就在大家心思各異考慮著怎麼下注的時候,季成又幹了一件驚人的事情,他依舊沒看底牌,然後輪到加注的時候扔了兩百萬美元籌碼!
眾人都看傻眼了。
毒王因為是卡洛琳洛克菲勒請的打手,算是自己人,再加上他已經棄牌了,還好心提醒了一句,「季先生,你不看看底牌再下注嗎?」
布來恩肯尼和鮑曼等人則是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季成。
季成聳聳肩道:「不用看,我想快點結束賭局陪卡洛琳小姐出去逛逛,你們看著辦吧,要不要跟。」
其他還在繼續的四人真有點驚疑不定了起來,尼瑪,你這樣弄得大家心裡沒底啊,你好歹看一下底牌,讓我們分析一下你的表情再決定要不要跟注啊。
布來恩肯尼目光深邃,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扣牌了,要知道他可是三條,居然能狠得下心來棄牌,不得不說確實謹慎。
鮑曼目前只有一對K,她沒有膽子玩那麼大,最終也搖了搖頭棄牌了。
只剩下賈斯丁博諾莫和阿德里亞馬泰奧斯兩人還沒有下定決心。
阿德里亞馬泰奧斯三條K,不想棄牌。
賈斯丁博諾莫則是拿到了順子,更沒理由棄牌,他甚至在思考兩分鐘後,更加瘋狂地扔了四百萬美元籌碼上去,「我加注。」
壓力給到了賈斯丁博諾莫,他足足思考了五分鐘,最終才深吸了一口氣,「跟。」
季成依舊從容不迫,補齊了籌碼。
籌碼總額來到了兩千八百萬美元。
卡洛琳洛克菲勒越看越緊張,這會兒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終於,最後一張牌發了出來,是一張紅桃A!
布來恩肯尼和毒王、鮑曼已經棄牌,自然無所謂發什麼牌。
阿德里亞馬泰奧斯拿到了K葫蘆!
賈斯丁博諾莫因為之前就到A順子了,這一回發什麼牌都無所謂。
然後季成又一次干「傻事」,還是沒看底牌,把桌子上剩下的三百萬籌碼都扔了上去,「我就這麼多籌碼,也不準備繼續兌換了,你們有能力全都贏走。」
什麼,梭哈了?
賈斯丁博諾莫臉色大變,直接扣牌,「不跟了。」
只剩下阿德里亞馬泰奧斯臉色陰晴不定看了季成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最終還是長長吐出一口氣,「我……不跟了,我可以看看你底牌嗎?」
季成笑著站起身,「你們自己看吧。」然後他一邊主動拉著卡洛琳洛克菲勒的手,一邊對著賭場工作人員道:「幫我把籌碼換成錢。」
言罷,他拉著卡洛琳洛克菲勒揚長而去。
大家互相對視。
阿德里亞馬泰奧斯輸的有點不甘心,主動伸手去翻開季成的底牌。
隨後……眾人驚駭地發現,季成的兩張底牌居然是草花J和Q!
要知道五張公共牌依次順序分別為草花K、草花A、方塊5、草花10和紅桃A,而德州撲克的規則是兩張底牌和五張公共牌結合挑選最大的五張,這就意味著季成拿到了最大的皇家同花順!
眾人面面相覷。
阿德里亞馬泰奧斯忍不住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我K葫蘆還準備和他硬剛一把,幸虧沒跟啊!」
毒王吸了吸氣道:「你們說他是實力還是運氣?」
鮑曼臉色凝重地分析道:「我覺得他是唬人型選手,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底牌,肯定不知道底牌是草花J和Q,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從一開始他就在跟我們玩心理戰術,最終把我們全都嚇退了,然後贏得了對局。」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布來恩肯尼贊同道:「如果他看過底牌我們沒道理注意不到,這麼說來,他確實喜歡唬人,真實水平也就那樣吧,如果下次碰上了,只要稍微注意一點,不太可能輸錢給他。」
「也是。」
「如果他看過底牌,我只能說佩服,但他確實沒看過,應該全程都是在唬人。」
大家聊著季成玩牌手法,也漸漸從一開始看到底牌的震驚當中恢復,並沒有太當一回事,因為他們覺得季成這一把雖然是靠實力贏下的比賽,但也是以為大家對季成這個人不太了解,所以才會被唬住棄牌了。
儘管沒被唬住玩到最後有可能會輸更多的錢,可是靠唬人贏下比賽和靠各種打法贏下比賽完全是兩個性質的事情。
冷靜過後,他們居然覺得季成這個「賭神」名號有點言過其實,真實實力真的沒看出來多高。
甚至這幾人還期待著慈善賭局周開始之後,能夠在預選賽就碰到季成,然後直接淘汰掉。
他們壓根沒意識到輕敵了,更沒有意識到季成玩牌不靠真實實力,因為他有感知增強和時間倒流兩個神技作弊,若是真在預選賽碰到,他們將為輕敵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