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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優勢在……又是宰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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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季晟亮出底牌,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A?

怎麼可能啊!

別說坐在賭桌上的其餘四個參與者不信,哪怕是不遠處觀戰的朱思國、程海林和龐明也不信吶。

寧叔一臉古怪道:「就這牌你堅持到了最後一輪還成功賭贏了?」

黃叔更是瞪大眼睛道:「你底牌是A,第二張牌是8,有一張A的存在,第二輪下十萬美元注我能理解,可是你第三張牌是張9,花色也不一樣,你憑什麼再次下十萬美元?」

陳伯也一臉無語道:「行,就算你第四張牌拿到A組成了一對,可是外面那時候明牌都有對子,算上底牌,很有可能有人拿到三條或者兩對,你居然敢下注兩百萬美元?第四張牌的對A你怎麼敢的?」

趙海喆沒說話,只是看了看站在那邊的女荷官,心說如果這個女荷官不是自己人,他險些都要懷疑季晟是不是和女荷官串通好了。

就季晟這張牌,只要稍微會玩點港式五張的人,絕對在第三張牌發出來就該扣牌了啊!

為什麼?

這不是廢話麼!

沒有同花,不成對子,就連牌也順不起來,怎麼看都沒任何的贏面,誰錢燒得慌還繼續呀?

但偏偏,季晟在這麼差牌面之下還堅持下去,不僅成功在第四張搏出了A,還在第五張又搏出了8,從而拿到兩對,成功一舉贏下對局。

可以說,這已經不是膽大不膽大的問題了,而是簡直膽大包天了啊!

龐明等人也在竊竊私語。

「老闆這牌都敢跟,還贏了,我真服了!」

「可不是麼,季哥這個牌,我最多堅持到第三張牌。」

「我也想不通季總為什麼會堅持到最後。」

三個人同樣不解極了。

季晟聽見眾人的疑問,不急不緩笑道:「你們覺得我不應該堅持到最後,但我卻覺得恰恰相反。」

「哦?有何高見?」寧叔虛心求教道。

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想聽聽季晟為什麼敢堅持到最後。

季晟復盤道:「說起來還挺複雜的,我一個個說吧,首先我說說趙先生。」

趙海喆點頭,「嗯。」

季晟道:「我記得你底牌是紅桃A,第一張明牌是方塊K,後邊兩張牌分別是草花A和紅桃10,然後你就棄牌了,對吧?」

趙海喆道:「是的。」

季晟道:「雖然我一開始不確定你是什麼底牌,但是你第二輪我加注十萬的時候跟了,那麼說明你的底牌不是K組成對子,也至少有一張A兜底,不然不可能跟十萬美元,第二輪的時候還不太肯定,但是在第三張牌發出來的時候,我就能肯定你底牌是A,因為你一開始沒有加注,想讓別人以為你是一對K,可是我加注以後,你又從容不迫跟了,說明第三張牌助長了你的信心,而如果底牌是K的話,發到草花A不會助長你的信心,這麼一來,你的底牌必定是A,第四張牌發出來紅桃10,你想拿到三條A已經沒可能,因為一張是我的底牌,另一張是我的明牌,而你想要贏下比賽,最後一張必須搏出K或者10,事實上在發第四張牌的時候總共出了三張10,只有去搏K才有可能贏,只是桌子上有一張K,我上回和你玩過德州撲克,知道你生性謹慎,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會硬搏,所以我確定你第四輪會棄權。」

趙海喆苦笑道:「確實,你猜對了。」

季晟又看向寧叔,「寧叔,你五張牌前四張都是黑桃,分別是K、Q、J和10,你這種牌只有搏到黑桃A、黑桃9或者黑桃8才能穩贏,再不濟也要拿到A、9組成順子,而我手裡有一張黑桃A,那麼你想要穩贏只有拿到黑桃9或者黑桃8才能贏,可是黃叔和陳伯兩人在第一輪一點都不虛,說明他們至少是一對,而後邊幾輪他倆一點都不怕你,表示他們對你拿到同花或者同花順不看好,為什麼呢?我猜測他們底牌很有可能是黑桃8和黑桃9,難麼你只剩下拿到順子牌才可能贏,可是我之前就判斷趙先生底牌是A,我又有一張A,再加上陳伯手上有兩張9,你贏得概率已經很低,最關鍵,第三張牌的時候,我發到了一張9,趙先生則是拿到一張A,你獲勝的概率已經很小了,而當我第四張牌拿到A的時候,你只有拿到9才可能贏,不論是德州撲克還是港式五張,單搏一張牌贏錢的概率不用我多說吧?」

寧叔苦笑著點頭,「對,我被同花順弄得昏頭了。」

「黃叔我待會再說,我先說陳伯吧。」季晟緩緩道:「陳伯前四張牌是一對9和一對10,可是桌面上已經出現了全部10,他只有單搏一張9才能贏,和寧叔是一個道理。」

陳伯嘆氣道:「是啊。」

黃叔按耐不住了道:「那我呢?」

季晟這才笑吟吟看過去道:「你前四張牌一對8加一對Q,怎麼看贏面都很大,但別忘了,我手裡有一張8,寧叔有一張Q,而你連著兩張發出了Q,第三張再發出Q的概率會無限降低,最大概率贏得牌是發到8,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手裡有一對A,還有一張8和一張9,不論我搏到9還是8,贏的概率都會無限增長,因為我拿9,陳伯必定輸,而我拿到8,你也基本沒有贏得可能,所以在第四輪的時候,其實黃叔勝率最大,我其次,陳伯再次,寧叔和趙先生基本沒有,只不過趙先生心知肚明棄牌了,而寧叔並不知情,又跟了一輪。」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可是陳伯在的話,我要和你們兩家爭牌,所以我必須讓你們一家出局,這才在第四輪把籌碼一下子拉到了兩百萬美元,嚇退了陳伯,最後和黃叔你決戰到最後,這時候,我不論拿到8和9都有希望取勝,當時荷官手裡還有幾張牌?八張牌!也就是說,我擁有四分之一的概率取勝!當然,要是拿到其他牌只能認了,但是作為第四輪勝率第二高的人,我沒有道理不跟到最後一輪,這時候,你想要贏只有連續發三張Q或者8才可能,連續三張Q這種事在撲克上概率是有,但只有多少?表面上看荷官手裡還剩八張牌的時候,你是有八分之一概率,但實際上出現三張一樣牌的概率,正常五十二張牌是千分之二,而二十八張牌的概率只有二百五十分之一,所以黃叔你想拿Q贏我的概率只有二百五十分之一,拿到8則是八分之一概率,不論是百分之一還是二百五十分之一,概率都比我的四分之一概率小!」

最後季晟總結道:「幸運的是,我搏到了一張絕殺牌,也就是黃叔你最有可能取勝的8落到了我手裡,而二百五十分之一的概率你也沒能搏出來,所以我贏了。」

眾人聽完後都很沉默,是的,季晟這番話也許說的比較籠統,很多人聽著覺得有漏洞在裡面,實際上卻非常的嚴密,因為季晟考慮到了每一個人玩牌的性格、底牌可能是什麼、後續要拿到什麼牌等每一方面,這些東西不是語言可以完全表達出來的,只有真正參與到賭局裡面,才有可能感受的出來。

「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十五把牌都在棄牌是在觀察我們玩牌的性格?」寧叔怔了一下問道。

季晟微笑著點頭道:「是的。」

黃叔苦笑道:「原來如此,虧我一開始以為你不會玩港式五張,所以每一把都在棄牌,原來你早在坐在牌桌上的那一刻就想好了怎麼贏我們。」

「花十五萬摸清我們的性格,季先生,厲害啊。」陳伯不由感嘆了一聲。

聽到幾個人的對話,坐在不遠處的程海林、朱思國和龐明這才恍然大悟,他們一開始也以為季晟在瞎玩,連著棄牌十五把,不是瞎玩是什麼?

聽完這番話以後,這三人才知道季晟不是在瞎玩,而是在分析對手,他們內心不由感嘆,怪不得季晟是賭神啊,這觀察也太入微了。

這時,趙海喆插了一句話,「季先生最恐怖的不是分析我們玩牌時的性格,而是對每一張牌出現的概率,以及猜測我們手裡可能有什麼底牌,這種分析能力太強了。」

「是的,就拿我最後要搏Q和8來說,表面上看最後荷官手裡剩下八張牌,概率應該是和季先生一樣,應該是四分之一,但實際上因為我連續出兩張Q,第三張再出Q的概率只有二百五十分之一,所以我最有可能贏得是拿到8這一張牌,而這一張牌的概率只有八分之一,兩張牌加一起贏得實際概率就是千分之一百二十九,而季先生的四分之一概率折合下來是千分之二百五十,我差不多只有他一半贏的概率。」黃叔嘆著氣道:「輸的不冤枉啊!」

「季先生,厲害!」寧叔佩服地伸出大拇指。

陳伯也露出敬佩的眼神,「這份概率分析能力季先生恐怕獨步天下了!」

季晟謙虛道:「運氣好,運氣好,如果最後一張我沒搏到8的話,其實輸得概率還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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