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北匈奴禁衛(2/2)
呼延林帶著殘忍地笑容跳上城牆,直愣愣地就想撲向夏侯淵。
「此路不通!」夏侯惇冷哼一聲直接挺槍刺向呼延林的咽喉。
就憑夏侯淵受傷的狀態,打打小兵還行,真要是和呼延林對上了,說不好真的就要折在這居庸關之上。
「那就先殺了你!」呼延林眉頭一皺,發現夏侯惇同樣不容小視之後,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夏侯惇身上。
「內氣離體大圓滿,很不錯,不過還不夠!」呼延林操著一口生澀的漢室官話說道。
然後大力地將大刀砍向夏侯惇,槍刀相撞,夏侯惇連退數步,雙手虎口一麻,險些將手中的武器丟了出去,呼延林勢大力沉的攻擊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天生神力?」夏侯惇眉頭緊皺,對面這個傢伙絕對不是普通的內氣離體,搞不好是和許褚、張飛一樣的內氣離體極致,甚至戰力可與破界一戰。
「大兄,我來幫你!」夏侯淵一看夏侯惇的表現就知道呼延林是個大麻煩。
但是下一刻不等夏侯淵靠近,幾名北匈奴禁衛皆是斬殺了自己的對手,朝著夏侯淵發動了攻擊,數條長槍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將夏侯淵和夏侯惇死死地隔離開來。
「噗呲!」夏侯淵左擋右劈,但是仍然被一槍刺中,隨後更是數支長槍遞上,持續不斷地攻擊著。
夏侯淵總有殺敵之心,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之前的爆發到現在還沒有緩過氣來,只能屈辱地抵擋著北匈奴禁衛的攻擊。
虎賁營的士卒根本打不過北匈奴禁衛,虎賁營擅長的卸力格擋,北匈奴禁衛比虎賁營更加擅長。
虎賁營士卒豎起盾牌準備格擋北匈奴禁衛的致命一擊,可北匈奴禁衛卻是輕巧地將長槍砸在盾牌上擾亂了虎賁營的重心,然後輕易地將長槍刺進虎賁營的咽喉。
「他們是北匈奴!殺了他們!」夏侯惇腦海當中心念急轉,最後直接放聲大喊。
「和我戰鬥還敢分心!」呼延林冷哼一聲,然後繼續悶頭攻擊夏侯惇,既然被認出來了,那他們北匈奴也不怕承認。
「噗~」夏侯惇猛地突出一口鮮血,不過他的嘴角卻露出一絲微笑,相比於對付胡人,讓所有士卒明白他們對付的是北匈奴才更能發揮實力。
戰場似乎沉寂了一瞬間,所有漢室士卒瞬間狂暴,他們都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潛意識地厭惡眼前這些厲害的胡人,原來是北匈奴!
「豈能由北匈奴如此猖狂!」目睹數名戰友被北匈奴禁衛輕易殺掉的虎賁營士卒雙目血紅。
漢室和北匈奴,數百年的血仇深深地植根在所有漢室子民的血脈中。
說句不好聽的,往上數幾代,誰家裡每個老祖宗死在匈奴的手裡,漢室和北匈奴不光有國讎,裡面還參雜了無數的家恨。
隨後,數名虎賁營士卒直接將武器砸了出去,在北匈奴禁衛輕易挑開之後,死命地抱住北匈奴禁衛,然後束縛住對手的行動。
「殺了他!」即便是被北匈奴禁衛用腰刀猛戳,也用嘶啞地聲音喊出決絕的話。
後方的虎賁營士卒手起刀落,強殺了被束縛的北匈奴禁衛。
隨著虎賁營開始用命換傷,北匈奴和虎賁營士卒的傷亡速度開始極具攀升。
不少虎賁營士卒不管不顧,直接抱著北匈奴禁衛從城牆上一躍而下,寧肯死亡也要拽著北匈奴禁衛受傷。
是的,受傷,城牆上墜落還不足以讓懂得巔峰卸力技巧的北匈奴禁衛死亡,但是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在雲氣的壓制下,人終究還只是人。
「恨……」
被長槍穿透胸膛的虎賁士卒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北匈奴,用盡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把雙手死死地抓在長槍之上。
北匈奴禁衛抽動幾下只能徒勞的放棄,然後抽出腰刀面對緊接著出現的虎賁士卒。
「給我死!」
北匈奴禁衛冷笑著將長槍刺向一名躲閃不及時的虎賁士卒,可是突如其來的氣流干擾了他的攻擊,以至於攻擊被格擋,僅僅是將虎賁士卒擊退。
「謝了,兄弟!」虎賁士卒深吸一口氣,對著不遠處的中磊營士卒道了一聲謝,然後朝著北匈奴禁衛沖了過去。
中磊營士卒看著爬上來的鮮卑胡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虎賁士卒拉著北匈奴禁衛同歸於盡,而他不得不操控氣流和靠近的鮮卑胡人廝殺。
他們中磊營的近戰能力比虎賁營還差,他們只能接替虎賁營士卒的位置,在城牆上艱難地抵擋源源不斷爬上來的鮮卑胡人,根本騰不出手去幫助他們的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