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絕世唐門之百變為王 > 請假

請假(1/2)

目錄

苦境一處密林中,皇暘耿日拎著玉梁皇降下遁光。

「交出玉舒令,否則你今日沒有活命之機!」

隨手將其仍在地上,皇暘耿日目露寒光。

哼!

玉梁皇扭過頭不為所動。

「自尋死路!」

皇暘耿日冷笑連連,上前就開始撕他的衣服。

「你做什麼!」

這粗暴的行為動作,讓這名假的玉梁皇有些慌亂,他可以死,但不能這般被玷污而死!

沒有理會他的掙扎,一番摸索後,皇暘耿日面露陰沉。

不見玉舒令,難道在那名同行儒者身上?

不對!

抬手化出權杖,傾斜一點,權杖頂端點在玉梁皇眉心,光華綻放間術法效果消失,玉梁皇現出真身。

「你果然只是一枚棄子!」

「要殺便殺,哥只求你給個痛快!」

看著面露驚恐的飲命候,皇暘耿日一副瞭然。

早該想到了,身為槍之代表,真正的玉梁皇怎會只有這點實力,看來近期發生的事讓自己的心急躁了。

皇暘耿日暗自警醒,隨即冷澹地打量一眼飲命候。

「如你所願!」

一杖砸下,鮮血腦漿迸裂,飲命候當場喪命。

恨火略微得到發泄,皇暘耿日化光往武都駐軍地趕去。

渠廬。

忘蕭然一家齊聚一堂,其樂融融。

縹緲月與遠滄溟閒談儒門近況,鬼刃夕痕與卻塵思在不遠處比鬥劍術。

忘蕭然則是在一旁的木桌前喝著兒媳婦親手泡的茶,時不時地露出欣慰地笑容,顯然對現在的生活很是滿意,而在他對面則是坐著功體被封的浪雲王。

現場鏗然之聲不絕,一番酣戰後,點到為止,鬼刃夕痕與卻塵思雙雙收劍。

「你的劍、太軟!」

鬼刃夕痕冷哼一聲,對卻塵思的表現很不滿意。

卻塵思只是笑笑,沒有與他爭辯,隨後跟著他一起朝父親走去。

見兒子過來,忘蕭然沖他們招招手,一群人聚在一起拉起了家常,現場生活氣息非常的濃郁,唯獨浪雲王這個外人杵在那裡十分不適。

看著這熱鬧的一家子,浪雲王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鴛鴦鏡。

自己有多久沒見過她了!

「禿驢,貓毛儒,道爺來看你們了!」

正聊著,一道大聲闖入,鶴白丁帶著樂尋遠走了過來。

「真沒禮貌!」

縹緲月一臉嫌棄,卻塵思起身相迎。

笑著對樂尋遠點點頭,卻塵思道:「好友今日怎會想起我來。」

鶴白丁聳聳肩,看向樂尋遠。

「實不相瞞,我們不久前加入了玉梁皇陣營,聽說他手下浪雲王被你們拿下,所以派我們前來交涉。」樂尋遠直說來意。

一旁的浪雲王耳朵動了動,聽到玉梁皇沒有放棄他,心中一陣感動,連忙沖樂尋遠說道:「請你回去告訴梁皇,不必為我分神,專注山海奇觀即可。」

然而樂尋遠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無視他對著卻塵思道:「我們知曉玉梁皇不是善類,所以這次來只是做做樣子,順便讓鶴白丁來跟你們敘敘舊。」

這話一出,浪雲王臉都變了,立刻怒斥道:「你假意投靠梁皇,究竟意欲何為?」

樂尋遠不屑道:「自然是為了阻止山海奇觀落入玉梁皇那種人手中。」

「你能有此正義想法,我想你的伯父定會倍感欣慰。」

卻塵思讚揚道,他剛開始還以為樂尋遠是來找他父親合作開城的。

「你」

浪雲王怒目相對,心中更多的是擔心,擔心玉梁皇身邊有了臥底,卻還不知。

對於他的憤怒,樂尋遠再次選擇無視,這一家子都是老好人,在這裡該扮演什麼角色,說什麼話,他心裡門清。

「既然是帶著玉梁皇的命令而來,若是空手而回怕是不好交差。」

這時忘蕭然走了過來說道:「你回去後告訴玉梁皇,就說古原爭霸結束後我自會將他的手下放回。」

果然他的正義言辭得到了回報,樂尋遠暗自一喜,若是再得到一些好感,或許可以讓這一家成為自己的助力。

當下樂尋遠恭謙道:「感謝前輩提點。」

「嗯,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忘蕭然點點頭,轉身回了草廬。

現場留下一群年輕人,他們歡聲笑語,暢談武林大事,十分融洽,唯有浪雲王在不遠處一臉陰沉。

武都駐軍地。

一道流光降下,直接進入皇殿之中。

見到玉梁皇好端端坐在上方龍椅之上,應無騫冷聲質問:「梁皇是否該給在下一個解釋?」

玉梁皇笑笑。

「何必動怒,孤皇這麼做自然是有自己的用意,再說你好端端的回來了不是嗎?」

應無騫看著有恃無恐的玉梁皇,神色連番變換,良久後開口說道:「為了山海奇觀,你拿我做餌這事暫且不究,但我已經暴露在任平生眼下,接下來我不會出面助你,否則遭遇寄鯤鵬我或許會有性命之危。」

「理解!」

玉梁皇表面點頭,心中暗自冷笑。

若不是已經知道此人是假意合作,剛才那副神態他怕是也會被騙。

「如今你暗度陳倉的計策已經失敗,照我說何不集合手中力量強行開城。」應無騫建議道。

玉梁皇略微沉吟,突然岔開話題道:「接下來你就留在駐地就好,三日後我會召集大軍剿滅江山樓解除你的後顧之憂。」

「什麼!為何如此突然?」

玉梁皇突然改變計劃,將矛頭轉向江山樓,應無騫反應不及,有些失態。

「除掉寄鯤鵬,你就再也不用擔心焚神絲的控制,這、難道不是你所樂見嗎?」

玉梁皇故作訝異,眼中似笑非笑。

聞言應無騫心下一凜,強裝鎮定道:「山海奇觀還未到手,你就如此為我著想,讓我有些驚訝罷了。」

「那就這麼定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玉梁皇神色如常,似乎相信了應無騫的話。

深夜。

應無騫在營帳中來回踱步,暗自沉思。

『玉梁皇今日的行為有些反常,難道他發現了什麼?若是如此的話那他今日所言或許是在試探我。』

『我得穩住,不能自亂陣腳。』

心中懷疑,應無騫躺回榻上,閉目養眠。

至於江山樓的安危

那是寄鯤鵬該考慮的事,若是沒有守住江山樓的本事,那他就不配做他姐夫。

與此同時,大殿之中。

「我觀察過了,那什麼應無騫並沒有異常,三更已過,後面估計也不會有動作了、吧!」

邪天子坐在龍椅上,東摸摸西看看,「還是你會享受啊!」

「他倒是沉得住氣!」

玉梁皇站在旁邊輕笑一聲。

應無騫所料不差,故意告訴攻打江山樓的消息,確實是在試探,若是他今夜出逃報信,那自然就可以順理成章將他拿下。

若是他按兵不動,那也沒關係,玉梁皇還有後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