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大炮開兮轟他娘（2/2）

「一群蠢貨……想投降，你們以為，我們有投降的資格嗎？」

姬發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一字一頓，漠然道。

如他所言，他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這一場廝殺，這一場鏖戰，並非只是大周和大商的戰爭而已，而是兩種道的抗爭！

是鴻鈞道祖與反抗鴻鈞道祖者之間的抗爭！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與帝辛之間的抗爭，存在的象徵意義，已經超過了這場戰爭的本身，不是他們想要繼續征戰下去，而是鴻鈞道祖要他們繼續廝殺征戰下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知道，倘若他敢投降，或者說，他膽敢放棄的話，那麼，等待著他的下場，一定比現在慘烈百倍。

甚至，帝辛未必會殺他，可是，鴻鈞道祖卻一定不會讓他活著。

現在，這些姬氏子弟想投降，豈不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這樣的情況，他怎能不誅殺了這些人，來止住這種投降的勢頭，讓一切能夠仍舊按照鴻鈞道祖的意思，繼續這樣進行下去。

「絕龍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不攻出去，可是，憑藉這天塹，我們也能守住此地，不至於有失！大家放心，撐下去，有道祖在，最終的贏家，只會是我們！」

緊跟著，姬發環視四周，向那一名名姬氏子弟及西岐軍士卒，朗聲道。

「勝利者，會是我們！勝利，將屬於我們！」

「天命，在我們一方！」

伴隨著姬發的落下，西岐軍中靜默一片，任憑是誰，都不相信姬發的這番話，但靜默中，當姬發漠然向他們掃視時，這群人只能開口，場內倏然間響起一陣稀稀落落的附和聲。

只是，這聲音，連開口的那些人都覺得有氣無力，都覺得全無底氣。

勝利？拿什麼去勝利？就算是拿人命去填，也根本填不出來一場像模像樣的勝利！

天命？這玩意兒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個笑話，這場戰爭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相信天命，覺得天命照耀他們上方，可經歷了這一場場鏖戰之後，誰要是還相信天命，那誰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人心已散，大勢已去，道祖，到底要到哪一步，才能給我們一些希望？」

姬發聽著這一聲聲有氣無力的呼喊聲，嘴角滿是苦澀笑容，心中喃喃。

這一刻，他只希望，絕龍嶺這片絕地，能幫他們多拖延一段時間，讓這戰局能夠繼續僵持下去，否則的話，一旦失去絕龍嶺，退居西岐城中，等到那時，他怕是睡覺都得睜隻眼才行。

因為一旦那樣慘烈的一幕出現，人心必然會散盡，恐怕這些人都不只是向他勸諫，希望他能夠向帝辛投降了，指不定，都要割下他頸上的那顆人頭，拿去獻給帝辛，求得一個活命。

「大王，絕龍嶺地勢險峻，山高水急，弟兄們嘗試衝鋒了一場，但可惜，只是進到半山腰，就被打退下了！這麼久，都還未攻破絕龍嶺，還請大王治罪！」

與此同時，玄鳳軍，聞仲大步匆匆，走到帝辛的面前後，單膝跪倒在地，面上滿是不甘，抱拳道。

「拿不下絕龍嶺嗎？」帝辛聞言，揚眉輕笑，繼而，手一揮，剎那間，沿著儲物空間之中，陡然有一座座閃爍著幽藍色烤藍光芒的大炮，以及一箱箱黃澄澄的炮彈出現，繼而向聞仲道：「讓兄弟們退下！既然攻不上去，那麼，咱們就不攻了！大炮開兮轟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