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神秘古地(2/2)
宗紅淚立即將手捂住胸口,往後退了兩步,若不是她此時無法運功,恐怕又是一劍直接斬了過去。
任平生的目光並未從她身上移開,道:「深空大帝必然也在這裡面,他受的傷比我們更重,你認真聽我說,接下來只有你我聯手,才有可能將神鼎從他手裡奪回,而且必須要在他恢復之前。」
「那神鼎裡面到底是什麼?」宗紅淚冷聲問道。
任平生道:「你不用管是什麼,你宗家不也很想拿到那東西嗎?落在深空大帝的手裡,和落在我的手裡,你覺得,從誰手裡更容易拿到?」
「哼。」
宗紅淚將頭一扭。
任平生繼續道:「那神鼎極易破碎,一旦神鼎破碎了,裡面的神火立刻就會消失,你若是不想它消失,那麼接下來的一切,都要聽我的……直到將神鼎從深空大帝手裡奪回,那時你再想怎樣,都可以。」
宗紅淚冷笑一聲:「那若是我拿到神鼎了,你又待如何?」
任平生道:「即便是殺了你,我也一定會將神鼎從你手中奪回。」
宗紅淚回過頭來,眼中寒氣逼人:「我也一樣。」說罷,衣袖一拂,就地坐下運功療傷。
任平生也坐了下去,隨後又從身上取出一
只玉瓶,可惜玉瓶已碎裂,只餘下了兩枚丹藥。
「咻!」
他將其中一枚丹藥向宗紅淚擲了去。
「什麼東西?」
宗紅淚手一伸,兩指夾住飛來的丹藥。
任平生道:「我人族煉製的愈傷丹藥,對神族就不知道管不管用了。」說完,將剩下的這一枚送入了口中。
此乃彼岸女主煉製的愈傷靈藥,入口即化,一股濃郁的仙靈之氣,立刻在他經脈中散開。
「我不用,拿去。」
宗紅淚手一揮,又將丹藥擲了回去,任平生伸手接住,道:「想清楚了,可只剩這一枚了。」
「哼。」宗紅淚閉目不語,任平生又道:「是因為仇人給的丹藥,還是因為人族煉製的丹藥?」
宗紅淚依舊不語,任平生也懶得去管了,將這僅剩的一枚丹藥收好,隨即也開始運功療傷。
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二人傷勢均恢復了一些,任平生因服了丹藥,恢復得較好,但宗紅淚依舊有些臉色蒼白。
任平生又將那枚丹藥拿了出來:「要服下丹藥嗎?」然而換來的卻只是宗紅淚的冷眼:「說了不用,你煩不煩?」
任平生將丹藥收起,往前走了去,大約片刻,回過頭來:「你以為我是在擔心你的死活嗎?」
「哼。」
宗紅淚將頭一偏,冷冷道:「等拿回神鼎,你我劍帝劍台一決生死,我若是死在你的劍下,神鼎你拿去,宗家絕不糾纏任何一分。」
「他應該就在不遠躲著療傷,循著氣息找到他再說。」
任平生往前走了去,可走了半天,即便是以他敏銳的神識,也無法感知到深空大帝的氣息。
「等下。」
宗紅淚冷冷叫住了他。
「又做什麼?」
任平生轉過身去,只見宗紅淚兩指豎在胸前,不一會兒,一絲細細的紅線從她指尖纏繞而出,彎彎曲曲,延向遠方。
「是這個方向,走。」
宗紅淚兩指一揮,將紅線收起。
任平生看她這一連貫的動作,心想怪不得之前她找得到自己,這女人還有這等本事,一想到接下來還要被她追殺,真是可怕。他可不打算什麼劍帝劍台一決生死,只要一拿到神鼎,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去救煙雨。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女人可能會糾纏他很久。
……
直到暮色降臨,有宗紅淚的追蹤術,兩人很快便已經找到深空大帝藏身之地,可能連深空大帝都不知道自己被人追蹤了。
此時在山谷裡面,深空大帝坐在一棵樹下,身上傷勢嚴重,手裡卻還緊緊拿著那神鼎。
「看來,你傷得很重啊。」
任平生出現在了山谷上方一座懸崖上,深空大帝聽見聲音,猛地睜開眼睛,這一瞬間,想要往另一邊飛走,可那邊懸崖上,也站了一道冰冷的身影。
「呵呵呵……你們兩個,真是厲害啊,這樣都能不死。」
深空大帝狠笑了起來,但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他此時那嚴重的傷勢,要對付一人還行,兩人幾乎沒有勝算。
任平生道:「你也是曾是諸天上的人物,我可以讓你體面一些,交出神鼎,可以不死,否則以你現在的狀態,應是無法再動用天魔不死大法了吧?那我二人要殺你,應該不會很難。」
「哈哈!」
深空大帝大笑一聲,一下將手中的神鼎舉到了空中:「神鼎就在這裡,你們兩個,誰過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