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真相(1/2)
有些事情是很難形容的。
比如說,一個數字。
六。
走在寬闊的街道上,昏暗的月光讓白芩感到些許慌亂,但她很好的壓制了下去。此時的她正向著情緒教會的方向走去,而她身旁的,則是名為安特的副教宗。
為什麼偏偏是六?
白芩沉思著,她不明白,到底是誰給她留下了這個線索,而這個線索究竟代表著什麼。一個數字,再然後就什麼也沒有了。
夜晚的十二刻街道人影稀少,畢竟大部分的教會都沒有夜晚的活動。或許死幽教會有,但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的死幽教會連規模都無法形成,可以說根本沒有人在意這個教會。
想到這裡,白芩就感到有些怪異。
在意。
她到底忽視了什麼?
「怎麼了?」
安特停下腳步,看向白芩,皺著眉問道:「忘記了什麼嗎?」
忘記了
白芩感到頭有些痛,但她又說不出來是怎麼回事。她揉了揉眉心,搖了下頭後說道:「沒事,有些恍惚。」
「小心點吧。」
安特嘆息了一聲,無奈道:「我們現在根本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敵人。」
敵人?
白芩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這個想法如同一根細線一樣,明明被握在手心裡,卻無論如何也抓不到。
「沒有證據,也沒有痕跡,我們現在除了尋求他人幫助外竟然連自己解決這件事的辦法都沒有,真是恥辱。」
安特嘖了一聲,俊朗的臉上滿是不甘心,「教會被滲透的太嚴重了。」
「是啊。」
白芩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滲透。
她的眼中開始浮現出淡淡的光芒,淡紫色,不屬於任何一個元素。
我到底忽略了什麼?
「走吧。」
安特看著面前一臉茫然,呆在原地的少女,皺起眉不解地問道:「你怎麼了?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白羊和黑羊。」
白芩突然開口,聲音平淡中蘊含著火,「黑羊想看到了白羊群,他變不成白羊,又想將讓自己混入其中,怎麼辦?」
「把其他一百隻白羊染成黑色,太慢。」
伸出手,火光開始逐漸附著在少女的手臂之上。白芩歪過頭,聲音清冷,「那麼,把黑色和白色調換一下,就解決了。」
轟!!!!
炙熱的火光,無聲之風,暴虐的雷鳴。三種元素交疊在一起,一環又一環扣在彼此之上,伴隨著代表秩序的光柱貫穿在元素之環的瞬間,糾纏著三種元素的洪流勢不可擋地砸向了安特。
在三種不同元素構成的能量洪流下,安特的身體瞬間被掩埋在其中,仿佛一葉扁舟被滔天巨浪吞噬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呼~」
白芩突然神情一凝,下一秒,她的身上折射出土黃色的光暈。伴隨著一聲悶響,白芩周身頓時出現無數土元素構成的碎石。她回過頭,安特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面。
「您是怎麼發現的呢?」
安特看著白芩,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凝重和沉思,只剩下讓人心生抗拒的詭異微笑。
「你到底是誰!」
白芩舉起手,熾熱的氣息籠罩在她的身上,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中遍布烈焰,「我的教會,根本沒有叫做安特的人!」
「您的觀察力果然敏銳。」
安特輕嘆一口氣,嘴角微微挑起,「我是什麼地方出現紕漏了嗎?」
「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的情況下,我為什麼就那麼條件的信任你?」
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男人,白芩咬著牙說道:「完全的信任,完全的信賴,這根本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只要我能反應過來這一點,我就想起在教會裡,我根本沒有得力助手這樣一個存在。」
「元素教會已經負債二十五年了!怎麼可能還有多餘的元素水晶讓別人偷稅漏稅!」
兩大負債組織,一個是戰爭教會,以肌肉里長了半個腦子為著稱的弱智教會。另一個,就是腦子外面長了點物質的元素教會,因為太智慧太科研,導致他們的發明和產物過於超前,入不敷出,窮到份上。
元素水晶看起來沒有光輝水晶值錢,可那是塔里克里的元素水晶。在外面,元素水晶的價格可謂是法師里的愛馬士,魔能上的奢侈品。
如果元素教會真的富有到一天到晚能把水晶亂扔的話,白芩就不會一天到晚在研究室里忙著研究魔能技術,為本就不富裕的元素教會賺些零用錢了。
「這」
原本風輕雲淡的安特愣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完全天衣無縫的偽裝竟然在「窮」這個字上翻了跟頭,這讓他很難理解。
「她呢?」
咬著牙,白芩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悲戚,「她在哪?」
「看來您解出了字謎。」
聽到白芩的詢問後,安特的臉上浮現出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似乎有些感慨一般,他開口說道:「您能告訴我答案嗎?我很好奇,這個不知名的人留下的字謎是如何被您解答的。」
就在這時,一個宛如童謠一般的歌聲突然響起。
【時針指向第一刻,此世荒蕪,冠冕聖樹帶著希望來到塵世,播散萬千生靈。
時針指向第二刻,百廢待興,倒吊人手捧元素催化的花蕊,創造世界花海。
時針指向第三刻,貪慾纏身,征服雙瞳注視點燃戰火之人,帶來無盡戰爭。
時針指向第四刻,靈智初開,秘銀天秤創造了永存的平衡,公正存留人心。
時針指向第五刻,金銀作響,鎏金布袋灑下財富與金銀銅,開拓商業之路。
時針指向第六刻,霧籠人心,情緒之音響徹眾人無聲心中,通曉靈魂顏色。】
「我們當然是六,第六刻。安特,我就說你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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