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真正的目的(1/2)
白芩覺得自己應該是喝多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感覺不對,揉了揉耳朵。她呆呆地抬起頭,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我剛才聽到什麼了嗎?
【不認識我了?】
溫柔又熱烈的聲音在白芩耳中響起,帶著些許調笑的意味對她說道:【你的心不誠了喲~】
這時,白芩才反應過來,能在她耳中直接降下神諭的,只有一個神。
元素女神·阿蘇亞。
【對,是我】
或許是太久沒有和自家女神祈禱了,白芩忘了自己和阿蘇亞是保持精神共鳴,也就是說,她想到什麼阿蘇亞就能聽到什麼。短短几十秒,阿蘇亞就經歷了被【擔憂、後怕、驚喜、想哭、憤怒、生氣】等無數情緒砸了一遍的感覺,這讓她不禁想到隔壁那位女神發癲時候自己家的模樣。
「嗚嗚~」
小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剛才的某一刻開始,白芩就開始出現諸如「呆滯、茫然、驚喜、憤怒、悲傷、慶幸」等複雜的情緒。她很難想像一個人可以在短短几十秒內生動形象地演繹了如此之多且真實的情緒,這讓她不免懷疑白芩是不是情緒教會的臥底,想要套取自己的情報。
可想到現在情緒教會比自己還了解自己,小可就悲從中來。
【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作為自家這個小教宗的神明,阿蘇亞還記得第一次透過元素之環看到那個小女孩時,她直接給自己表演了一個「嚴肅場合下給您哭一個」的絕活。當時其他教徒那是一個比一個害怕,生怕自己降下神罰。但他們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挺喜歡這個小哭包的。
看著上次見到時還只有十六歲的少女,阿蘇亞輕聲說道:【我的教宗,你為什麼呼喚我?】
聽到這句話,白芩立刻下意識地將手放在心口上,食指與無名指放在中指之下,做出元素之環的祈禱姿勢,「您的教宗被困在一處心靈囚牢之中,我無法脫身,請您指引我走上正確的道路。」
【心靈囚牢】
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阿蘇亞沉默了良久。半晌,她幽幽說道:【是安雅,對嗎?】
「是的。」
白芩眼中閃過一絲傷痛,但還是冷靜地對阿蘇亞說道:「她背叛了十二刻。」
【她做了什麼?】
阿蘇亞的詢問讓白芩心沉了下去,她沒有想到,自家神明的狀態竟然如此之差,連觀察世間的能力都消失了。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噓寒問暖的時候,她整理了一下語言,對阿蘇亞解釋了安雅所做的一切。但她隱瞞了安雅曾對她說的真相,她不敢相信那句話的真實性,但她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什麼。
【在十二刻里安插了她的棋子嗎】
阿蘇亞聽完白芩的描述後反應有點奇怪,她似乎是在思索什麼,片刻後,她在白芩心底說道:【我的教宗,在我沉睡這段時間裡,有沒有其他有關神賜或半神的訊息?】
沉睡
白芩怔了一下,隨後她皺起眉開始思考了起來。良久,她抬起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安雅是一個隱藏的神賜?」
【不,我指的不是這種】
【最近的時間裡,有沒有人走上了成神的道路?】
這句詢問讓白芩怔在了原地,這一次她沒有思考,而是脫口而出。
「銀爵成為了神明。」
【銀爵?】
阿蘇亞似乎有些愕然,【商業之神的教宗?】
「沒錯。」
白芩點點頭,篤定地說道:「在幾個月前,銀爵和勇者周離產生了衝突,在一次交談中銀爵離奇死亡,勇者也一度被懷疑是殺死了銀爵的兇手。但很快商業教會那邊傳出來消息,銀爵成為了神明,權柄是【慈愛與善良】」
【一個商業教會的談慈愛與善良?】
阿蘇亞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沉默了。良久,阿蘇亞輕嘆一口氣,對白芩說道:【心靈囚牢我會幫你破除,但是,白芩,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您是我的神明,您的話語就是神諭,是我的指路明燈。」
在背誦了《十二刻申論圓滿回答11修訂版本(1991年)》的中心主旨後,白芩好奇地補充道:「您想讓我做什麼?」
【什麼也不要做】
阿蘇亞的話語讓白芩一怔,她皺起眉,不敢置信地問道:「為什麼?什麼也不做?可是安雅她已經」
【白芩,直到現在,我依然能掌控教會。哪怕我看不到,聽不到,我也依然能感知到教會中的任何痕跡】
【神明永遠都是神明】
這兩句話直接讓白芩的心跌落谷底,一個恐怖的猜想逐漸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帶著顫抖的聲音,她開口詢問道:「吾神,安雅十二刻」
【她還活著,就是十二刻態度的最好體現】
阿蘇亞的聲音不在溫暖,而是充滿了嚴厲,【什麼也不要做,離開塔里克,前往東方三庭,這就是我給你下達的神諭】
「那塔里克呢?」
在下意識地問出這句話後,白芩就感到自己有些可笑。
【放棄】
簡單的兩個字符,卻讓白芩體驗到了來自神明的平等。
平等的計算每一件事物的價值。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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