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爽文劇情(1/2)
勇者工會。
這個世界上,最為神秘的存在。
作為一個類似於職業工會的存在,勇者工會卻從來都不提供任何職業。作為一個各國承認且十二刻認可的職業工會,勇者工會從來都只是給人們提供一個接取或發布任務的窗口,當然,也有一些地方的工會有特殊的服務,比如銘刻一些符文之類的。
而勇者工會的大本營,便是維多利亞城邦的勇者工會,同時也是整座大陸上第一家由初始勇者親手建立,並且刻下符文與碑銘的職業工會。這座工會並不歸屬於城主府管轄,甚至十二教會共同創立的「十二刻」組織都不能對勇者工會進行直接管轄,最多是行駛一點提議權。
大部分的職業工會雖然獨立於十二刻之外,但在很多地方他們都需要按照十二刻的規則行事。畢竟雖然說職業工會也有類似於十二刻的「二十四聯合工會」這種組織,但那只是大路上最強的二十四個工會聯合起來而已。
但十二刻的背後,是神明。
這就有點玩賴了說實話的,如果只是單純看實力的話,十二刻和職業工會其實差別不大,畢竟職業工會的量級在這擺著呢。但是,你要是把神明扯進來,那就不用玩了。
哥幾個還在這討論青春期張飛能不能一矛插死賈寶玉的時候,你直接跟從褲襠里掏出一個核聚變生成器是什麼意思?
量級不一樣,質再多也是弱質。
所以,在十二刻面前,職業工會是真不夠人家看的。就連最垃圾且最飛舞的死幽教會
這個不算,他們家裡人死絕了。
就連目前因教會主旨不明確,神明不管事,動作太佛系導致沒什麼名氣的轟亂教會,也比最強大的職業教會還要強上不少。所以,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工會是不敢違背教會的。當然,教會也不是神經病,閒的沒事看到一個工會就要討伐。實際上,這個世界的教會和工會相處的還是很融洽的。
畢竟教會也要吃飯的嘛,生命女神也不管農耕。
「變化」
看著遠方的高塔,納塞嘆了一口氣。作為勇者工會的副會長,當他在暮色森林見到周離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一個註定不會安分的勇者。
最開始,納塞看出了周離眼睛中對神明的仇恨,但他並沒有像崇皇告知他的那樣將神明的陰謀告知周離。畢竟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神讓他記憶尤深,他不敢把周離心中那股火徹底點燃。
人類,還沒有做好成年的準備。
這不是逃避,也不是恐懼,而是一個無奈的現實。
這個世界的國家中,塔里克,依舊是最先進同時也是最為團結的國家。
這個國家可以齊心協力地去做一件事,可以讓自己的士兵毫無怨言地為了國家而戰,可以讓民眾發自內心地為自己的國家貢獻力量。他們,可以對抗十二刻,對抗神明,因為他們是塔里克。
可別的國家呢?
英南看似完美的政治體系下,卻是資本家和工人之間愈加濃厚的對抗氣息,各個區域之間為了分割屬於自己的利益近乎魔怔,過於分散的權利讓英南政府無暇顧及其他地區。如果當年不是周離拯救了約旦,那麼英南會不會被分割成數個小國都是一件未知數。
馬格南?說實話,如果英南是因為上一任的國王過於低能導致政府失靈,那麼馬格南就是因為三世老頭太過耀眼而顯得這個國家啥也不是。
對,啥也不是。
對於目前這些國家的領導者們,除了那位死於神明之手的木奇先生外,納塞最為欣賞也是最為遺憾的也就是馬格南三世。畢竟一個擁有如此雄心壯志,甚至眼界超過了所有人,能與知曉歷史的納塞平行,這樣一個堪稱「偉大」的君主,卻生在了一個體質腐朽卻無法動搖的國家之中。
所以,如果塔里克真的掀起了反抗神明的大旗,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是雲集響應,八方援助。塔里克的下場大概率是被十二刻和那些貪婪的宛如鬣狗一般的國家分而食之,甚至成為他們的養殖場。
然後,這個世界就徹底完了。
革命的先行者可以壯烈而死,也可以向死而生。可他們唯獨不能被分食,被嘲弄。一旦革命的先行者被掛在牆上,活人對死去的屍體不停地污衊與打壓,那麼這個世界的希望就徹底斷送了。
畢竟再怎麼殺雞儆猴,也不如直接把塔里克這種巨無霸一般的雞一刀宰掉,然後展覽給各個國家來的恐怖。
神明不能直接插手塵世,他們居住在自己的神國,所以說不能直接一個神罰將塔里克毀於一旦。但是,他們給信徒的賜福是實打實的,他們能許諾的利益也是真實存在的,是那些國家拒絕不了的。
所以,現在如果塔里克真的被裹挾著反抗神明,那麼完蛋的,不僅僅是塔里克。
還有整個世界。
「遠航者的心血不能就這麼讓你們毀了啊」
伸出手,輕輕打開虛空之門。納塞的身影被紫色的空間所吞噬,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真理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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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嘴裡滿是鮮血的范特斯被周離攙扶住,他穿著粗氣,被削去了一般的肺努力地為他提供氧氣。一旁的治療者蜂擁而至,但在檢測後都無奈地表示,范特斯身上的傷和死人無異,治療根本就是延續他的痛苦。
但是,范特斯並沒有對此表示遺憾。他只是要求幫他延續幾分鐘的壽命,這就足夠了。
在迴光返照的能力下,范特斯的臉色紅潤了起來,口中的鮮血也止住了。這個北地的蠻族看著周離,完完整整地對他說道:
「我們在北地森林裡,打仗,打那些士兵,贏了。然後我們遇到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頭髮是白色的,整個人都是白色的,她沒有情緒,不是冷漠,是完完全全沒有任何情緒。」
「她漂浮在半空中,可以輕而易舉地操控我們心中的情緒。其他人都被她困住了,他們為我爭取了逃跑的機會,我才能逃到這裡。」
范特斯用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她可以控制人心中的情緒,讓人無法移動或進攻。也可以操控人的心靈,肯尼先生就是被她控制了心靈無法通過虛空之門回來報信。但是她沒有殺死其他人,她一直在說她不會傷害任何,只是需要其他人把情緒貢獻出來。」
咳嗽兩聲,范特斯感覺嘴裡有點甜。他不怕死,早在父母兄弟被那些手持利刃的士兵屠殺殆盡後,范特斯就一直渾渾噩噩地活著。如果不是傑洛斯特三年前找到了他,並且把他收為徒弟,他可能就會在荒原里像野獸一般度過一生。
他覺得自己不偉大,也不算是英雄。偉大的是自己的老師,是那些給自己拖延了時間的前輩。自己只是一個流浪兒,命賤,不值錢。而其他人都是各個教會的翹楚,都是能享受榮華富貴的人。他們不怕死,比自己要厲害的很多。
范特斯的意識開始渙散了起來,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傷無藥可治,畢竟那個女人是直接通過血液將內臟碾碎。實際上,他的肝和膽已經被完全碾碎了。如果不是北地人心臟和肺天生偏移,恐怕自己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要不要說點遺言?
范特斯突然想起,自己老師之前給自己講故事的時候,總會說那些戰士在死前都會交代一些遺言。可他想了想,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哦,對了,得感謝一下老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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