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2/2)
周離面無表情地吐槽一句,這時,帶著三具屍體的黑霧將屍體扔進了後備箱,關上蓋門後回到了艾露瑪的體內。艾維驚愕的看著那三具死了瞑目的屍體,愣愣的看了看周離,又看了下屍體,似乎等待著回應。
「自殺的,我拿回來研究一下。」
面對坦然自若的周離,艾維想要說些什麼,但想到這些人死了可能比活著好過一點,他就贊同地說道:「還好他們死了,要不然活著被你研究還不如死了實在。」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看著眾人都上了車,周離把速度檔位調低了一點,隨後沒好氣地問道:「我又不是什麼科學怪人,你以為我是什麼?」
「臭棋簍子。」
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思考,這句話就這麼禿嚕出來了。這一瞬間,包括唐吉訶德在內,就連托蕾亞都對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然而在吐真劑的加持下,艾維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說的這句話多具有殺傷力。他只是不解的看著面前沉默的周離,還有他放在車速檔位上的手。
拉滿。
在艾維驚駭的神情下,速度檔位直接拉到最頂。沒等他哀嚎出聲,周離兩眼冒出紫光,車輪上頓時綻放出奇異的神色。伴隨著差點踩進發動機的一腳油門,這輛民用豪華魔能車如撒了歡的瘋狗飛馳出去,留下了艾維的苦難與悲切。
到了酒店,艾維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癱倒在座椅上,呆滯的看著車頂。過了一會,他悲切的對著車燈發誓,再坐周離的車,他就把自己掛在路燈上吊死。
回到擁有廚房的豪華酒店後,周離一行人大包小包的走上魔能穿梭器回到了他們包下的樓層。艾露瑪穿上圍裙後和林靈一起去廚房做飯,林紫托蕾亞和唐吉訶德去房間裡搞她們的私酒大業。至於周離則開著車找到了藥房老頭說的西部偷渡地點,把這仨人扔了進去。
當然,他在亞瑟和達奇的身體裡放置了一道惡行天災的紫光,用於追蹤他們。至於約翰…
太弱了,沒啥放的必要。
在將昏迷不醒的三個人扔到荒野里自生自滅後,周離哼著小曲開著快車領著罰單簽著馬格南三世的名字回到了酒店裡。當他回到酒店後,一桌子飯菜也已經準備就緒。他也不客氣,坐在艾露瑪旁邊開始進食。
他吃的很開心,艾露瑪早就摸清了周離的口味。這一世的艾露瑪不用像上一世操心各種事務,因此她就把時間放在了周離和興趣愛好上。當然,她的興趣就是周離。
「艾維,你怎麼有點怪怪的?」
飯桌上,艾因夾了一筷子蔬菜放到卡婭的碗裡後,抬頭看向艾維,有些疑惑地問道:「發燒了?」
「沒有。」
艾維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我就是感覺有些奇怪,似乎有什麼界限被突破了一樣,我有些心慌,卻又感到有些舒暢。」
唉??
一旁的艾因愣住了,這種簡潔沒有廢話的說話風格和艾因一點也不搭。她將柔嫩的手掌貼在艾維的額頭上,擔憂地說道:「這不會是腦炎吧,有點嚴重唉。」
「他回來就這樣了。」
愁眉苦臉的看著林靈放在自己碗裡的青菜,阿紫抬起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而此時知道在藥房裡發生了什麼的周離和艾露瑪都不在餐桌旁,他們正在研究如何應對塔里克的一種海產品。艾因夾起肉片,放在嘴裡,咀嚼兩下後對艾因說道:
「小因,我肯定沒有發燒,也沒有疾病。我的味覺十分正常,頭腦清醒的無以復加,雖然這種狀態很詭異,但應該不是發病。」
「唉???」
艾因聽後突然驚訝的差點站起身來,她看著艾維,聲音有些奇怪,「你剛才叫我什麼?」
「小因,你的小名,我和你姐都喜歡這麼叫你。但五年前我在接你放學的時候這麼叫你被你罵了一頓後我就覺得你長大了不應該還叫你小名,所以就不這麼叫了。」
艾維此時的狀態是你讓他打鼓他跑去抓虎,你讓他走路朝西他直接東渡求經。沒等艾因說些什麼,艾維就像爆豆子一樣說了一大長串。
「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呢!」
艾因的臉上頓時染上一層美好的紅暈,她看著艾維,驚慌地說道:「我可沒有罵你叫我小因,你當時揮個錦旗上躥下跳當著幾千人面用法陣放音樂把我接走,我才十多歲,承受不住很正常的!但我肯定沒有因為你叫我小因罵你!」
發現事情開始朝著感興趣的方向發展後,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眾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了下來。她們豎起耳朵,明吃飯菜暗聽八卦,開始不約而同地聆聽這倆冤家兄妹的往事。
「你不是說她們因為你長得好看而且天賦極高而妒忌你,背後議論你嗎?我是為了一勞永逸才這麼做的。」
面對少見的流露出有些委屈神色的艾維,原本極其擅長毒舌的艾因突然被打亂了陣腳,她紅著耳根,小聲說道:「確實一勞永逸了,她們自那以後就不議論我了,改嘲笑我了。」
「等等!」
艾因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抬起頭,警惕地問道:「後來她們突然開始躲著我不會也是你乾的吧?」
「沒有。」
艾維搖了搖頭,十分誠懇地說道:「那是你姐乾的,她把那幾個學生約出來一打三十二全給打出了心理陰影。我除了約架和聯繫法院警察局之外沒幹別的。」
突然發現了不對,艾因盯著艾維,迅速地繼續問道:「我上大學的時候中的二十五萬彩票?!」
「咱家這麼有錢你老惦記著勤工儉學,浪費學習精力還總要應付那些你不喜歡的人。我知道你是顧忌自己是收養的,可我和你姐還有爸媽一直把你當一家人。因此我當時和你姐商量了一下,弄了個彩票站舉辦了個紙巾買一送一還送彩票的活動。果不其然,你上鉤了。」
「當年的劍豪?」
「你不是一直想要練習劍術嗎?你姐動用的關係,我動用的錢請他來的。要不是讓他編一個遊歷四方尋找有緣人的藉口,你肯定不會接受。」
「我十八歲生日那天有人匿名送了我一把秘銀長劍?」
「父親和我一起買的,他雖然嘴上說不喜歡你練劍,但其實一直讓我關注你的身體健康,也一直默許家裡給你買補品和防具。」
艾維看著艾因,毫無自覺地說道:「其實你私底下買的很多劍和防具都是我派人賣給你的,還有些是你姐姐做任務時選擇的獎勵。」
「你們為什麼不說出來?」
艾因的眼中泛起了一陣水霧,她看著面前的艾維,當年的委屈化作了溫柔的細雨落在心間。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她一直認為自己是被忽視的孩子,卻在今天發現,自己才是一直被愛的那個人。
「你姐和爸媽是遺傳性傲嬌,永遠都是嘴上一套背地一套。干點啥事都要擺出個【不是為了你只是順手】的模樣。」
「那你呢?」
艾因看著艾維,抿著下唇,聲音輕柔,「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沉默,良久的沉默。
「當然是我想看一直毒舌傲嬌的妹妹突然有一天被告訴這些東西會多麼感動然後痛哭流淚的模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