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同的輪迴（2/2）

這不是資本家，這是資本家馴化師。

「好的，感謝。」

小可也沒有因為對方的長相而歧視對方，在道了聲謝後，小可拉著托蕾亞向著暮色森林深處走去。

實際上，之前暮色森林的最大危險，其實就是白靈虎這個種族。由於白靈虎族長對人類的憎恨，這個種族之前一直都會獵殺靠近他們群組的人類。同時，白靈虎作為暮色森林的王者族群，他們可以隨意命令那些恐獸與魔獸，讓他們配合自己獵殺人類。

但是，時代變了。以

「想要參觀白靈虎原居住洞窟的，請往這邊來。」

一隻外表優雅，盤順條亮的白靈虎優雅地坐在一個石質椅子上，在看到小可和托蕾亞的身影后，用著略顯溫柔的女聲說道：「需要白靈虎嚮導嗎？只需要五枚銀幣，還贈送白靈虎紀念物哦~」

「好的。」

托蕾亞還沒有反應過來，作為樂子人的小可直接掏出五枚銀幣，交給了白靈虎。

她越來越好奇，這個暮色森林現在到底被改造成什麼樣子了。

「好，接下來就由我來當您二位的嚮導吧。」

在開心地收起五枚銀幣後，這位三天不開張的白靈虎女士雍容華貴地站起身，指著不遠處的河流，對一臉期待的小可，和一臉麻木的托蕾亞說道:以

「我們白靈虎的故事，還要從這條河流說起。「

「數年前的一個下午，名震天下的女公爵托蕾亞潛入這條河中，向著白靈虎原來的石窟潛行····」

熟悉的高台上，周離和艾露瑪並排而坐。他們的面前是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滿滿當當的放著食物與飲品。在夕陽的餘暉下，杯中的美酒格外誘人。

「你說托蕾亞要是去了白靈虎族群，聽那些曾經被她打的哭爹喊娘的白靈虎一臉崇拜地介紹她的光榮事跡，會不會很高興啊。」

周離嗑著瓜子，欣賞著在夕陽下恐怖無比的暮色森林，隨後充滿樂子人心態地說道：「要是她還請了白靈虎做嚮導那更有意思了，我還記得白靈虎定的紀念品是托蕾亞耍槍圖，還有一份說是被托蕾亞打過的白靈虎身上的毛。」

「呃···」

一旁的艾露瑪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或者說她已經習慣了周離這種時有時無的惡趣味。她歪了歪頭，隨後說道：「應該會很高興吧。」以

「畢竟小可肯定是非常高興。」

「對了，十二刻那邊咋樣了？」

打了個響指，厄難之力將一灘瓜子皮瞬間碾碎成粉末飄散在空中。周離在隨口問了一句後看向一旁正在幫艾露瑪扒橙子的小白，清了清嗓子。

「都回應了。」

接過小白遞給她的橙子，在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後，艾露瑪對周離說道：「除了死幽教會外，其他教會都給出了參加的答覆。」

「情緒教會呢？」

周離又一次看著小白重重咳嗽一聲，然後用眼神撇了撇一旁的橙子。以

「情緒教會現在的代理教宗叫瑞納。」

艾露瑪說出了一個名字，周離聽著有點耳熟。在思索片刻後，他才恍然大悟道：「啊，不認識。」

「是之前情緒教會的一個紅衣主教，人比較老實，平常就是正常生活。安雅在死前留下了遺言，讓他暫領情緒教會的教宗一位。教會在討論之後，決定採用這個方案。」

「嗯哼。」

周離聳了聳肩，「安雅在情緒教會的名望還是不低啊。」

「是啊。」

點點頭，艾露瑪有些感慨地說道：「好多人現在都認為安雅是正確的，或者說是正義的，有些奇怪。」以

「不奇怪。」

周離搖搖頭，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要明白，那場人與神之戰，最重要的是那最後出現的瘋神。雖然現在十二刻將當時的彌撒定義為被污染的邪神，但情緒教會的人肯定看得出來，那就是他們的神明。」

「所以，他們也明白，想要毀掉他們的家和生活的並不是自己的教宗，而是自己的神明。在他們眼裡，安雅是反抗神明的英雄，但神明又是自己的信仰，所以他們就忽略了神明的惡，專注於安雅的善，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那安雅是英雄嗎？」

面對艾露瑪的疑惑，周離在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

「不，她不算英雄。或者說，她不想成為英雄。」

「啊？」以

艾露瑪愣了一下，嚼了嚼橙子後不解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她和銀爵一樣，都是復仇者。「

周離嘆了口氣，隨後對艾露瑪說道：「英雄永遠都不會是復仇者，因為英雄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私。而一個人但凡背上了復仇，那麼這個人做的一切都是為復仇而做的了。」

「就像安雅在這場戰爭中，因她所創造的那些思想人偶而死的也不在少數，她能阻止，但是為了復仇她選擇了隱忍。其實如果我沒有見過安雅，給了她可以復仇的希望，那麼這場戰爭其實不會出現。」

周離一直在想，究竟是為什麼，上一世的安雅沒有發起這場戰爭。

後來，當安雅帶著解脫的神情死在了白芩的懷裡後，周離才明白安雅一直想要的是復仇。

對神明的復仇。以

上一世，安雅所做的所經歷的都發生過。無論是她老師的死，亦或是思想人偶，都是存在的。

但是，上一世的周離太過弱小，安雅眼裡，那樣平庸而孤獨的周離根本戰勝不了彌撒。所以，她選擇了沉默，並且在最後毅然決然地選擇犧牲自己，讓情緒之神無法操控她去破壞一切。

這一世，安雅看到了希望，而周離，就是那個希望。

一個輪迴，卻又是一個不同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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