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記憶(2/2)
自己和艾露瑪···找到了維多利亞。我們進行了談話,她說了什麼,然後···她指引我前往塔里克···然後····
「艾珂琉斯!」鸁
突然,周離抬起頭,此時他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神色有些猙獰。他看著通訊器另一頭的馬格南三世,嘶啞地喊道:「她抹除了我的記憶!」
「艾珂琉斯?」
馬格南三世緊皺著眉,不解地問道:「那是誰?」
此時的周離剛剛從空白的記憶中找到線索,找到了那個被他遺忘的名字。他沒有立刻回答馬格南三世,而是直接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然後,一顆金色的菱形寶石出現在了他的手心裡。
這,是維多利亞交給他的寶石。
這時,周離才明白自己在進入塔里克後那種若有若無的空蕩感究竟來自哪裡。他也終於想起,當自己在塔里克回憶了東方三庭時,撫平自己躁動的心的那股熱量,就來源於這顆寶石。鸁
維多利亞的本格,蘊含了一知半解之書力量的寶石。
當這顆寶石出現的一瞬間,那空白的記憶突然湧入了周離的腦海之中。
瘋狂的一知半解之書、一分為二的少女、姐姐與妹妹、陷入瘋狂的碎片——艾珂琉斯、因周離這枚變數而產生希望的維多利亞。
「一知半解之書,早就瘋了。」
回過神來後,周離用著沙啞的聲音,對馬格南三世說道:「維多利亞有一個妹妹,她的妹妹也擁有一知半解之書的力量。我之前往塔里克的時候,艾珂琉斯用了某種能力,把我和維多利亞的會面從記憶中抹去了。」
「所以,我忘了這個。」
將寶石展現給馬格南三世,周離扯了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但是,你剛才說了那個詞語。」鸁
「維多利亞?」
馬格南三世愣了一下,周離說的話有些突然,信息量也有些大,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等,她還有個妹妹?」
「對。」
周離點點頭,隨後回憶道:「維多利亞曾經告訴我,一知半解曾經的靈魂是獨立且完整的。但一知半解很早之前就嗅到了毀滅的氣息,在求助她的哥哥全知全能之書和妹妹無知不解之書後,一知半解之書瘋了,然後她的靈魂一分為二。」
「一份變成了維多利亞,而另一份則變成了艾珂琉斯。維多利亞能推算未來的發展,而艾珂琉斯則可以干預未來的發展。前者無法對現實進行干涉,而後者無法觀測自己干涉後發生的結果。」
在大概講述了一下這對姐妹後,周離臉色陰沉地說道:「我在前往塔里克的時候,艾珂琉斯趁機抹去了我對那場談話的記憶。在那場談話里,維多利亞為了找到讓這個世界存活的機會,將她的本格贈與了我,希望這個本格能派上用場。」
看著手中的菱形寶石,周離能感受到裡面蘊含的無窮能量。但當周離得知這個菱形寶石的力量後,他又有些慶幸。鸁
「艾珂琉斯應該是認為,只要我忘記這顆本格寶石,那麼陷入沉睡的維多利亞就徹底什麼也做不了了。」
想到自己剛剛進入塔里克不久,一場巧合就讓自己進入了地下黑市,隨後與銀爵爆發衝突後,周離眯起眼,輕聲說道:「我就說為什麼當時那麼巧合,任何一個環節出了意外我都很難和銀爵對上。怪不得···」
大概得知周離曾與銀爵交過手的馬格南三世怔了一下,隨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她能操控銀爵?」
「不,她操控的準確來說是【命運因素】。」
周離搖搖頭,隨後分析道:「比如當時我進入地下黑市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和銀爵的衝突。但我們的衝突又是因為各種因素疊加起來所導致的。而這些因素並非是巧合,而是艾珂琉斯的對命運的干涉。」
「我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樣的力量,在干涉了銀爵和我的爭鬥的同時讓我忘記了那場交談。但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姐姐。」
看著這顆寶石,周離臉上露出了諷刺的笑,「維多利亞確實無法像艾珂琉斯那樣干涉命運,但她能計算到命運。實際上,她早就算到了自己的妹妹會想要讓這顆寶石消失。所以,她直接將本格交給了當時失去了黑皇帝力量的我。這樣,這個本格就與我綁定,我只能遺忘,不能丟失。」鸁
「同時,維多利亞也算到了,她的妹妹在發現無法將寶石偷走後,就會選擇讓我遺忘這顆寶石。如果我估計的不錯,艾珂琉斯已經讓我徹底遺忘那場交談,就算其他人提起,我也會什麼也記不起來。」
「所以,你成了一枚鑰匙。」
周離看著馬格南三世,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和馬格南三世進行這樣一次會談。
「維都利亞算到了這些?」
馬格南三世愣住了,第一次,他為這個被馬格南世世代代供奉的少女所震撼。他第一次親身經歷了,這個一知半解之書的碎片,究竟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不僅僅是這些吧。」
周離拿起這枚水晶,隨後緩緩地將厄難天災的力量灌注進去。果然不出所料,當感知到周離的力量後,這枚水晶逐漸綻放出了絢爛的光暈。很快,一個少女的聲音出現在周離耳旁。鸁
【命運齒輪已經轉動】
【舞台的本身,就是最大的演出】
「舞台的本身,就是最大的演出。」
周離重複了一遍這顆寶石留下的話語,他知道,這就是維多利亞留給他的線索。
有關這場事件的線索。
「已經很明朗了。」
周離看著馬格南三世,開口道:「舞台的本身,就是東方三庭。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無論如何,我都要去一趟東方三庭了。」鸁
「這很危險。」
馬格南三世皺起眉,沉聲道:「我們的無知的往往是最大的危險。」
「沒關係。」
指了指自己,周離的笑容愈發冷冽,「我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