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時隔很久的再次見面(1/2)
陳思雨僵持著不肯上車,陸洋失去耐心,直接把她抱起來了。
縱使她拳打腳踢,陸洋也沒有鬆開,把她抱進汽車後排。
陳思雨的指甲抓在陸洋脖子上:「陸洋,我討厭你,我恨你!你放開我!混蛋!」
陸洋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按住她的手臂,大聲喊道:「陳思雨,你能不能冷靜點?」
陳思雨想用膝蓋去頂陸洋,柔順的秀髮凌亂的貼在潔白的臉上。
「我冷靜不了,我再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陸洋,你放我離開吧。」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濕潤了,無法言喻的委屈和不甘、恨意,統統化作滾燙的眼淚滑入鬢角,落在座椅上。
陸洋反手關上車門,抱住陳思雨安慰著,他的額頭抵在陳思雨額頭。
陳思雨掙扎著,抗拒著,想要推開他。
等陳思雨情緒漸漸平復,陸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吻在她的唇上。
陳思雨淚眼模湖的看著陸洋,突然用力咬住他的嘴唇,頓時鮮血淋漓。
陸洋眉頭皺在一起,顯然在強忍著劇痛。
陳思雨也愣住了,因為她感覺到嘴裡的腥鹹味。
最終陳思雨沒有忍心繼續咬下去,鬆開陸洋。
陸洋用紙巾擦拭嘴角的血:「陳思雨,你可真狠啊。」
陳思雨冷冷道:「活該!」
陸洋擦完嘴角的血,再次抱住陳思雨低頭覆了上去。
熾熱而霸道!
陳思雨的拳頭不停的落在陸洋身上,甚至還用膝蓋去撞他。
漸漸的
她打陸洋的力氣越來越小。
最終
陳思雨眼裡流露出迷離,臉上變得滾燙起來,她的手指用力的抓著陸洋的肩膀。
陸洋對陳思雨太熟悉了,知道她的所有。
他把陳思雨的風衣鋪在了座椅上。
陳思雨緊閉的眼睛,細密綿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縱使外面寒風凜冽,車裡的暖風卻很熱。
晚上十點,陸洋開車把陳思雨送去永輝花園。
回到家後,陳思雨注意到自己的風衣上掉落的紐扣,氣得把風衣扔在陸洋身上。
陸洋拿起風衣。
唉,是該拿去洗洗了。
陳思雨給自己換上拖鞋,從電視櫃的抽屜里拿出藥棉和消毒水。
陸洋把風衣扔進洗衣機里,他看到陳思雨正在擺弄自己那些瓶瓶罐罐,還有明晃晃的小剪刀。
臥槽,這個女人不會是動真格吧?
本來晚上想要留宿在這裡的,看來今天晚上不能留在這裡。
得早點撤!
危!
就在陸洋準備離開的時候,陳思雨已經站起身:「你幹什麼去?」
陸洋笑道:「突然想起公司還有個郵件沒有處理。」
陳思雨那清冷的眸子瞪著他。
陸洋去開門的動作僵持在半空。
陳思雨:「你現在要是走出這個門,以後就再也別來見我。」
她說這番話的話時候仿佛耗盡對陸洋所有的感情。
陸洋:「算了,工作上的事就算再急也不如你重要。」
他在沙發上坐下,有些謹慎的點燃一根煙。
陳思雨拿著那些瓶瓶罐罐過來,她從陸洋嘴裡奪過煙然後丟進菸灰缸。
陸洋看到陳思雨手裡的那些瓶瓶罐罐,緊張的問:「這裡面都是什麼?」
陳思雨忽然笑了:「毒藥,你信不信?」
陸洋:「我不信!」
陳思雨:「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就別反抗。」
陸洋:
不會是麻藥吧?
他掙扎著想要起來,陳思雨已經坐在陸洋腿上。
她注視著陸洋:「如果你愛我的話,就別反抗!」
陸洋心裡有點慌,他還有大好的時光,不能因為陳思雨放棄這片森林啊。
陳思雨:「陸洋,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陸洋:「怎麼可能?」
陳思雨:「那你信任我,就別亂動。」
陸洋看到陳思雨篤定的樣子,算了,還是相信她吧。
他把眼睛閉上:「放馬過來吧。」
陳思雨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她拿起藥棉擦拭著陸洋臉上還有嘴唇的傷口,最後用醫用酒精再給他消毒。
其實剛才她心裡是感謝陸洋的,感謝陸洋能出來找她。
恨和愛交織在一起,讓陳思雨的情緒逐漸崩潰,以至於她坐公交車都坐過站。
如果不是陸洋及時出現,她可能就要被那個杜曉松追上了。
陸洋感受到臉上的涼意,還有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心裡有點慌,希望陳思雨不是個瘋子,別他媽給老子半張臉都麻醉了。
終於,陳思雨輕聲道:「你可以睜開眼了。」
陸洋看到陳思雨那近在遲尺的容顏,問道:「你剛才抹的是什麼?」
陳思雨把瓶子裡的說明給他看:「消毒酒精,你覺得是什麼?」
陸洋悄悄鬆口氣,笑道:「我還以為是麻藥呢。」
陳思雨繃不住笑出來:「是不是害怕我閹了你?」
陸洋:
不是麻藥就好。
陳思雨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陸洋抱住她的腰肢,貪婪的嗅著她脖頸的味道。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抱著。
客廳里鐘錶的秒針在有節奏的跳動著。
陳思雨輕輕喊了一聲陸洋。
陸洋:「怎麼了?」
陳思雨:「我想跟你分手。」
陸洋:「我不同意。」
陳思雨:「陸洋,你還是放過我吧,我覺得自己有點累了。」
陸洋:「累點怕什麼,要不然你的生活就是一汪死水,那樣的人生該多無趣啊。」
陳思雨靠在陸洋的肩膀上,冰冷的手輕輕滑過他的臉龐。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們該有什麼樣的未來,我以前想跟你結婚,現在突然不想跟你結婚了。」
「你要是不嫁的話,我就終生不娶。」
陸洋現在當然不會結婚,三十歲再結婚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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