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你們別在他身上耗時間了(1/2)
六月份的羊城是雨季的季節,空氣中顯得很濕熱。
這在燕京是完全不同的,同時期的燕京屬於乾旱季風氣候。
這天中午,徐曉筱和顧小婉拎著飯盒從醫院食堂打完飯回來。
徐曉筱說:「小婉,你有沒有發現我的皮膚有點干啊?」
顧小婉:「沒有發現。」
徐曉筱撅起嘴:「感覺燕京的天氣比并州還要旱,颳得沙塵天氣害我每天要洗澡。」
顧小婉扭頭看向窗外,遠處樹木成蔭,頗具歷史沉澱氣息的建築安靜的坐落著。
她和徐曉筱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被眼前的那些彷古建築所驚艷到。
徐曉筱祈禱說:這樣的醫院肯定能救醒陸洋吧。
事實上,從前些天她們過來,這裡的醫生很快就給陸洋做了全身的診斷和一個微型手術。
做完手術後,醫生說手術很順利,至於什麼時候病人甦醒要等大腦的恢復。
大腦屬於人體最複雜、最精密的器官,同時又是思維的器官,所以大腦皮層是各種高級神經活動的物質基礎。
醫生也把陸洋可能會出現的後果悉數告訴她們。
比如:不同程度的顱腦損傷會導致病人出現不同程度的顱神經功能障礙,表現為認知功能障礙、語言功能障礙、肢體偏癱、失語、感覺功能障礙等。
現在的顧小婉和徐曉筱已經不再期望那些,她們只想看著陸洋平安沒事就行。
回到病房後,沉麗娟在給陸洋拿毛巾擦拭臉。
徐曉筱把飯盒放到桌上:「媽,你先吃飯吧,這裡讓我來。」
沉麗娟看到徐曉筱和顧小婉,問道:「你們都吃過了?」
顧小婉:「我們吃過了,媽,您先吃吧。」
沉麗娟把毛巾遞給徐曉筱,她讓開位置,端著飯盒去旁邊吃飯。
徐曉筱和顧小婉坐在陸洋旁邊,一個負責給陸洋擦臉,一個負責給陸洋剪指甲。
自從陸洋做完手術後,他在ICU裡面觀察兩天,確定沒有危險後就被轉到普通單間病房。
現在就是植物人,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陸建軍特意諮詢過醫生,問陸洋是不是腦死亡?
如果真是腦死亡,他就不準備繼續耗在醫院占用醫療資源了,而是把陸洋帶回去,讓他安靜的走完最後一程。
醫生分析陸洋的腦電波,確認不是腦死亡,他現在有本能的呼吸和心跳,就算離開呼吸機也可以自主呼吸。
腦電圖也呈雜散的波形,而非腦死亡的一條直線。
徐海榮和顧先明在協和待的第二天,陸建軍就讓他們回去了。
老顧現在身份特殊,徐海榮同樣很忙,大家在這裡耗著也不是那麼回事。
本來他讓顧小婉和徐曉筱也回去的,顧小婉和徐曉筱說什麼也不肯回去。
劉玉卿在鄭莉家待了三天,經過菲傭的照顧,陸佳怡很順利的從母乳成功換成奶粉,逐漸減少對顧小婉的依賴。
顧先明和徐海榮一起返回羊城,他把劉玉卿和陸佳怡從羊城接到明江。
兩家人還吃了頓飯,至於談論些什麼,就不足為外人道。
陸建軍是今天早上回去的,廠里有很多事要忙,他回家待一天再回來。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沉麗娟看著徐曉筱和顧小婉說話的側影,心裡感慨萬千。
多好的兒媳婦啊,又懂事又溫柔,就是就是無福消受啊。
楚州,中醫院裡,一個戴著銀框眼鏡和口罩,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在給患者針灸。
男患者坐在椅子上,雙目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個女醫生。
即便對方戴著口罩,他也可以從那雙清冷的眸子中窺探到驚艷的容貌。
尤其靠近自己時,身上散發出那種沁人的清香就像是雪山的雪蓮。
男患者從對方胸口的銘牌看到姓名:陳思雨。
嗯,這個名字光看看就覺得很好聽。
陳思雨把針灸扎到對方的手臂,因為力度有點大,男患者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
男患者旁邊的妻子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陳思雨。
「醫生,是不是用錯針了?」
「沒有,你問問你家男人。」
妻子轉頭去詢問丈夫胳膊好點沒有,那個男生試著活動下胳膊,發現果然利索很多,他急忙站起來給陳思雨道謝。
陳思雨表情冷澹的揮了揮手。
等患者離開後,她坐回工位上,伸手摘下口罩,露出絕美的容顏,肌膚白皙細膩,眼眸高冷如雪,豐潤的嘴唇,烏黑秀髮整齊的盤在腦後。
這時,有位男醫生過來敲了敲門。
「陳醫生,去不去吃飯?去的再晚食堂就沒飯了。」
「謝謝,你先去吧。」
陳思雨澹澹回應一句,低頭在筆記本上面記錄著什麼。
男醫生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自從前幾月這個叫陳思雨的醫生過來實習後,醫院的男醫生都被對方的容貌所吸引。
每天送飯,殷勤倒水的不計其數,可對方好像對待感情之事格外的冷澹,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那種。
如果長得醜,還高冷的話會被罵裝B。
誰讓人家長得那麼漂亮呢,還是針灸泰斗程老的關門弟子,醫院裡的人也都不敢亂來。
陳思雨記錄完自己的針灸經驗後,拿起筆記本向外走去。
最後來到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便推門進去。
裡面有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在對著人體模型研究針灸。
他頭也不抬,問道:「這都快下午了,你怎麼不去吃飯?」
陳思雨主動幫對方收拾著桌上的工具:「我不餓。」
老者微微嘆一口氣,放下手裡的活,看向陳思雨。
「以你現在的醫術和學歷,就算是燕京那種地方都完全有立足之地,為什麼還賴在這裡不走呢。」
陳思雨嘴角微微揚起:「因為我想跟你把針灸學透啊。」
老者說道:「針灸這個行業,博大精深,可不是一兩天就能學會的啊。」
陳思雨眼眸低垂:「我知道,最近半年來,我表現得還行?」
老者點頭:「知識淵博,一點就通,是個可造之材。」
陳思雨問道:「如果是植物人的狀態,針灸有用嗎?」
老者:「要是在確定西醫無效的話,可以針灸,進針兩寸,斜刺入帽狀腱膜下層和骨膜之間,留針一刻!」
陳思雨:「這對病人會不會有風險?」
老者:「不好說,可能效果會非常顯效,也可能微乎其微,最後無效,甚至加劇病情惡化。」
說完,他把旁邊一份針灸記錄遞給陳思雨。
「這是我臨床研究的項目,叫針灸促醒法,你可以看看。」
陳思雨接過記錄檔桉,認真翻閱起來,上面記錄得很詳細,並不只是像那些庸醫胡亂下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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