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醫院爆發的修羅場(2/2)
陸洋問:「陳叔,怎麼樣?」
陳懷民嚴肅道:「檢測過了,你的水杯裡面有羥基丁酸!」
陳思雨愣住了。
陸洋的表情同樣很凝重。
這意味著真的有人在陳思雨的水杯里放東西。
陳懷民問陳思雨:「我已經問清楚了,這種藥的範圍很窄,你們導師就有這種藥物吧?」
陳思雨想起來了。
「我中途去了一次廁所,那個時候水杯還放在桌子上,後來我坐公交車的時候喝過水。」
「這就解釋得通了!」
陸洋說道:「要不我們報警吧?」
在他看來專業的事情就應該有專業的人來做。
陳懷民:「我剛給你們導師打電話了,他說他在查實驗室的出入記錄,還有監控記錄。」
陸洋不由握緊陳思雨的手。
幸虧他今天跟陳思雨約會,要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尤其是陳思雨這種偏激的性格。
就在他們談話的間隙,病房的門被人粗暴的踹開了。
緊跟著一聲怒喝:「陳懷民,你果然在外面養小三啊!」
陸洋扭頭看去,有個跟陳懷民長得幾分相似的青年,他穿著一身潮牌,頭上戴著棒球帽。
青年還推著一個輪椅車,車上坐著一位臉色蠟黃,身材消瘦的中年婦女。
此時,陳懷民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恐懼、有慌亂、還有濃濃的不安。
陸洋不是傻子,他從對方的長相和喊話,判斷出對方大概率是原配錢淑華和兒子陳思豪!
這就尷尬了!
原配和嫡子以及庶女的見面!
幸虧付秀雅沒來,要不然這修羅場怕是要血流成河啊。
錢淑華目光落在陳思雨臉上,轉頭又看向陳懷民。
她冷笑道:「陳懷民,你真是不要臉啊,竟然把那個賤人的女兒也安排到這個病房!」
「怎麼?她也病了?是不是得的也是絕症啊?」
陳思雨臉上同樣充滿震驚,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陳懷民的原配,以前都是道聽途說。
陸洋悄悄握住陳思雨的手,要是等會打起來,別的事他管不了,陳思雨是他的女人,自然要好好保護起來。
錢淑華:「陳懷民啊陳懷民,我還沒死呢,你就迫不及待的安排那個賤人!」
「我告訴你!你永遠都得逞不了!
」
「我做鬼都不會讓那個賤人上位!
」
說完錢淑華開始劇烈的咳嗽,一口濃痰被咳出來,狠狠吐到地上。
陳思豪看到病床上寫著陳思雨的名字。
傻子也知道這事自己同父異母的媽媽。
他看到母親被氣得咳嗽,急忙拍母親後背。
陳懷民的眼角在跳動,手也在顫抖,顯然在壓抑內心的憤怒。
錢淑華喘過氣,怨毒的盯著他:「陳懷民,你可真的心狠,我真是瞎眼看上你,要不是我爹當年拉你一把,你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牛棚睡覺呢!」
陸洋親身經歷這種大型撕逼現場,表情變得很古怪。
陳懷民的光輝事跡讓他想起當年電視劇的勝天半子。
聽說連他們村的狗都被安排當了警犬。
陳思雨不想聽錢淑華一口一個賤人的罵自己母親,她說道:「請你們出去!」
錢淑華怒極反笑:「請我出去?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這個賤人生出來的孽種!」
陸洋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若不是看錢淑華時日無多,他就抽上去了。
陳懷民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夠了!都不要吵了!」
玻璃杯碎屑飛濺,其中一道劃傷錢淑華的臉。
陳思豪見狀,上前就攥住陳懷民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
「陳懷民,你敢這麼跟我媽說話?」
陸洋:……
他應該上不上?
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陳思雨牢牢拽著陸洋的手,不想讓他也摻和進來。
病房的磨砂玻璃門出現不少人影,顯然都是附屬醫院的醫護人員。
他們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趕過來。
迫於陳懷民的身份,也都不敢進來,不過小道消息已經滿天飛。
「聽說了嗎?原配和小三見面了!」
「可別亂說,不是小三,是人家私生女。」
「好像是護士配藥的時候聊天被原配聽到了。」
「唉,那兩個護士要遭殃了。」
「跟護士有什麼關係,蒼蠅不叮無縫蛋。」
比起外面的竊竊私語,病房裡陳懷民和陳思豪兩個人打起來。
陳懷民給了陳思豪一巴掌,冷冷道:「畜生,誰把你養大的?誰管你吃喝拉撒?誰送你去留學?」
陳思豪提高聲音:「反正不是你!都是我媽給我辦的這些事,你從來都是不管不問!」
「你對我甚至還不如那個賤種!」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惡狠狠的指著陳思雨。
陳懷民反手又給陳思豪一巴掌:「嘴巴放乾淨點!」
錢淑華喊起來:「陳懷民,你為了那個賤種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她哆哆嗦嗦的想要去推輪椅。
陳思豪跟陳懷民扭打在一起。
陸洋想到自己在這裡光站著也不行啊。
他掙脫開陳思雨的手,把陳懷民和陳思豪分開。
陳思豪揮拳就打陸洋,被陸洋直接擋住。
「你他媽誰啊?滾一邊去!」
陸洋想到陳思豪是陳懷民的兒子,他也不好下重手打,只是推開陳思豪。
「我是誰?我是陳思雨的男朋友!」
陳思豪愣了一下。
這時,外面的醫生和保安衝進來,他們不認識陳思豪,但認識陳懷民。
現在的陳懷民哪有鏡頭裡的意氣風發,更像是一個狼狽不堪的中年人。
他頭髮有些亂,領帶也歪歪扭扭,微微穿著粗氣。
保安隊長看到陳懷民,喊了一聲:「陳校長。」
陳懷民這才注意到外面圍觀的都是人。
他趕緊揮了揮手:「把他們都帶到病房去。」
保安這才敢推著錢淑華的輪椅離開。
錢淑華嘴裡罵罵咧咧,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行動能力。
陳思豪同樣被兩名保安架走了。
陳懷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越留是非越多。
他吩咐陸洋,早點帶陳思雨回去休息。
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
病房裡留下遍地的狼藉和玻璃碎片。
陸洋彎腰抱起陳思雨,這才發現陳思雨竟然哭了。
他不禁有些心疼。
上一輩的恩怨落在陳思雨頭上,她確實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唉,誰的生活又不是一地雞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