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剪刀蟲(1/2)
我聽得冷月提醒,再去看地上流淌的紅黃兩色液體,覺得頭皮發緊,手心發麻,胃中一陣陣的翻騰。
黑子使足了力氣想要掙脫我,想要衝上去看他那幾個死去的兄弟,那瘋狂的樣子就像是失去了理智。
冷月不多時已經退了回來,豎起手刀,用力劈落,將黑子打昏了過去。
我將黑子靠著立柱放下,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看到趙梓桐的臉色很難看。
我還以為她是被嚇的,剛要安慰幾句,卻聽她問我:「我之前是不是也被他這麼打暈的?」
冷月聞言瞥了一眼趙梓桐,沒再理她,而我則假裝沒聽到。
在這樣的處境下,沒有誰會有時間和精力陪她翻舊帳。
冷月表情難得的凝重,一雙綠眸緊緊望向那些怪樹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關注那地上的屍體,還是那令人作嘔的紅黃色液體。
片刻之後,我注意到冷月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我心中一驚,連忙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正看到有幾隻棕色的蟲子自地上那幾具屍體裡爬了出來。
因為距離較遠,我看不清那些蟲子的模樣,但可以確定那些蟲子必然極難對付。
冷月忽然抬起手,「撕拉」一聲扯掉衣服一角,然後一分為二,將兩塊布條捏成團狀,快速的彎身將布團塞進了黑子的耳朵里。
他抬頭望著我,伸出一隻手說:「口罩。」
我這一次帶的口罩不少,畢竟這東西不占位置,走的時候倉促,隨手抓了一把就塞包里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在剛出現霧氣的時候,我給過冷月和黑子口罩,他倆都沒有一個人戴,也不知道現在管我要口罩幹嘛。
我雖然這樣想著,但是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懈怠,快速伸進背包里翻找,抓出一把口罩。
冷月起身從我手裡搶過兩個口罩,說:「戴上。」
然後,他彎腰給黑子戴上了一個,自己也戴上了一個,並又從身上撕下布條,塞進自己的耳朵里。
我被他的舉動擾得莫名其妙,皺眉問他:「怎麼回事?」
冷月抬手指向屍體那邊,說:「蠼螋。」
我聽到這個詞,心頭一震,立刻緊張了起來,連忙戴上口罩,並讓趙梓桐也快些戴上。
在包里沒找到合適的東西之後,我也學冷月的樣子撕扯衣角,卻是根本沒冷月的力氣,扯了半天也沒扯下來。
冷月二話不說走過來,「刺啦」一聲扯掉了我小半個袖子,如撕紙一般將我那可憐的袖子撕成了小布條,才遞還到我手裡。
趙梓桐像我們一樣戴上口罩,很緊張的問我:「曲嗖?什麼東西,怎麼這麼緊張?」
我挑出四根布條,揉成團,自己塞進耳中兩個,將另外兩給遞給趙梓桐,解釋道:「是蠼螋,我們都叫它剪刀蟲,你沒聽過?」
趙梓桐一邊往耳朵里塞布團,一邊追問:「我豈止聽過,還抓著玩過,怎麼了?」
關於剪刀蟲有一個傳說:據說,即將產卵的雌性剪刀蟲會用剪刀狀的尾部夾住人的衣服,然後趁人熟睡的時候,鑽進人的耳朵里,一直鑽進大腦,切斷顱神經,並在裡面產卵,讓人體成為宿主。被感染的人一開始還沒有察覺,直到大腦成為剪刀蟲幼蟲的食物被吃光後,以瘋狂而恐怖的狀態痛苦死去。
一直以來,我只將這故事當成傳說,畢竟蠼螋這東西在華東地區隨處可見,並不是什麼稀罕玩意。
可是,經冷月剛剛的提醒,加上親眼看到那些屍體裡流出令人驚恐數量的黃色蟲卵,我此時對那傳說已經信了七八分。
趙梓桐似乎並沒有聽過那個傳說,依然是滿臉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用布團將耳朵賭上,緊張的躲在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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