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原來五省總督是山西人(2/2)
無論這四條路,皇太極都得需要更多的時間回去舔舐傷口,繼續做好準備。
兩虎相爭,必然會便宜了大明!
兩方對於大明而言,體量皆是太小,奈何賀今朝他眼光不行,看不清楚眼前的這種形勢。
「我意再給賀今朝寫一封求和信。」
聽到皇太極的話,兩個謀士皆是感到十分的震驚。
「大汗,何故如此受此屈辱?」
「為了大金能夠強大起來,受到一些言語上的侮辱又如何?」
皇太極站起身來說道:「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那些明人不知道該如何罵我這個狗韃子呢!
但是只要我入主中原,他們還不是得乖乖匍匐在我的腳下?」
范文程與寧完我兩人拜服,自是退下了。
延綏鎮。
陳奇瑜自是接到了皇帝的任命,升他為五省總督,屬實是大明文官目前的第一牌面了。
這個任命讓他嚇了一大跳,早就傳出來五省總督聯合剿賊的事情了。
但是第一人選應該是三邊總督洪承疇,陳奇瑜沒想著這個差事能落到他的頭上。
洪承疇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按照當今天子的思維,他掌控三邊就已經是重臣當中的重臣了。
若是在擴大到五省,天子對他也不會那麼的放心。
皇權這種事,可不是你嘴上說信任就能信任你的。
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多父子相殺,兄弟相殘的事發生。
那個萬萬人之上的位置,只能做一個孤家寡人。
其餘人膽敢,或者稍微露出一些威脅,那皇帝說你有實力反,就是反了!
「恭喜陳總督。」
「這有何喜啊?」
陳奇瑜嘆了口氣,他一直想要待在陝西,滅了山西錘匪才是重中之重。
他老家便是山西保德州的,他的兩個弟弟已經投降了錘匪賀今朝。
此事讓陳奇瑜極為憤怒,恨不得立即殺回山西去,質問他兩個弟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唯一讓他稍微欣慰的便是,弟弟派人送出信,說是隱瞞了他這個大哥是大明延綏巡撫之事。
而且錘匪那裡只登記了陳正學(字)在南方為官的事。
陳奇瑜不知道的是,他兩個弟弟也怕受到大哥的牽連。
去年陳奇瑜名震陝西的時候,有消息傳回家鄉。
兩個弟弟皆是笑稱同名同姓之人,他大哥就是個書呆子,不可能這麼厲害給搪塞回去了!
洪承疇摸著鬍鬚哈哈笑了兩聲:
「如今陛下只是叫你全力追繳流賊,山西的錘匪留給我對付。」
「這是何意?」陳奇瑜有些不理解。
「聽聞高迎祥等人四散出擊,不僅在河南肆虐,反倒出湖廣、四川等地,那可是產糧之地。
你若是追繳,覆滅他們,亦或者能夠編練一二,化為己用。
將來壯大實力,回兵北上,你我三路夾擊錘匪,豈不是更好?」
陳奇瑜聽著洪承疇這麼說,隨即搖頭道:「哪有那麼容易!
不說士卒,開拔的銀子以及征戰的軍餉,我已經沒有了。」
「自是需要陛下解決。」洪承疇在做總督這方面經驗還算豐富:
「你不向陛下討要軍餉,讓陛下知道你的難處,你還能從哪裡找軍餉?
難不成像錘匪賀今朝那樣打劫富戶嗎?
那你這個五省總督還沒幹,就的被人彈劾下來。」
陳奇瑜連連點頭,是這個道理。
如今的年月,沒銀子,就沒法購買軍糧,山陝大旱。
洪承疇這裡不好,那錘匪賀今朝那裡也別想有個好。
這次皇太極劫掠殘破的宣大沒有撈到太多的油水,必然會劍鋒直指錘匪。
陳奇瑜立馬就寫了寫賞的奏疏,順便向皇帝討要軍餉。
傳旨的太監接過陳奇瑜遞給的錢財以及奏疏,終於鬆了口氣。
這趟差事可當真是危險重重,要不是他爭不過旁人,打輸了。
說啥也不願意來這傳旨。
洪承疇二人倒是沒有接到山西的情報,也不知道錘匪與後金軍之間,誰打贏了?
最好的結果是兩敗俱傷,才最符合他們的利益。
洪承疇已經皺著眉頭差人前去打探消息。
陳奇瑜則是開始抽調兵力,最好能得到陛下的旨意,直接從陝西的稅銀當中截取,免去了路途運輸的風險。
更何況如今宣大等地皆有後金韃子在擄掠,運輸軍餉,那簡直是光著腚送上門去給人捅。
至於河南等地也有流賊在搞事。
陳奇瑜覺得還是要把延綏總兵王承胤帶在身邊。
他縱然在遼東打不過韃子,在山西打不過錘匪,但總歸打些流賊,還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京師皇城內。
崇禎的臉色一直很難看,寧遠總兵吳襄他到底怎麼回事?
那麼多的優勢兵力,見到後金韃子就被擊潰,還帶頭逃跑。
崇禎都恨不得宰了他!
當真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崇禎忍住心中的怒氣,決定等此間事了,就讓吳襄待在京師養老,免得去禍害他手底下的兵將。
朕不需要一些個軟腳蝦當將軍,連跟後金軍對戰的勇氣都沒有!
至於山海關總兵尤世祿,雖然沉沉浮浮,但總歸還是有些戰績的。
三十餘顆首級,那定然是發生了小規模的衝突,至少有勇氣與後金韃子對戰。
面對這些增援部將的無能,崇禎又想起了他的靖遼伯吳國俊。
戰事糜爛,那就只能讓他手裡這個「大殺器」出征!
縱然吳國俊打敗了皇太極,他在長城內,也可以迅速的返回薊鎮防守。
「傳朕旨意,叫靖遼伯領兵前往宣大增援。」
「是。」
自是有司禮監的人寫旨意,然後傳遞給內閣,讓他們批了下發。
崇禎又拿想起一件事:「陳奇瑜率領延綏精甲剿匪,必須是要有軍餉的,至少要準備三十萬。」
內閣首輔溫體仁當即回覆:「陛下,已題留新餉,旨意正在發往陝西。」
崇禎對於這件事微微鬆了口氣,流賊若是放任不管,那比錘匪賀今朝還要危險。
「陛下,另那些降卒該當如何?」
聽到溫體仁的詢問,崇禎微微皺眉:
「如何處置,你們內閣沒有一個章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