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立國大夏(1/2)
內閣處理地方政務。
軍方負責對外擴張。
還有監察院負責監督。
皇帝手中也要有一支嫡系人馬,作為最後的保障手段。
這便是賀今朝對於掌控朝堂的初步打算。
地盤過於龐大,還得需要溝通手段變得暢快一二。
地方上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中央朝廷才不會處於被動當中,或者出現地方官員集體進行欺上瞞下。
某個地方風調雨順,卻上報本地連年乾旱之類的事情,不可避免的會發生。
若是消息傳遞便捷,也不會欺瞞如此之久。
對於楊玉休的上報太原研究院諸事,宋應星等人研究的無線電發射與接受這個項目,進展並不是很大。
那也無妨,賀今朝對於電報等傳播也抱有極大的希望。
只是科學這土壤,並不是一蹴而就的。
追贓的劉宗敏又把幾個名單以及詳細的內容送上來。
大概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大明的官僚集團迅速分化。
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投降,當然也有為大明殉葬的。
勛戚當中有六人,文臣當中有二十一人。
多是全家自焚、投井、上吊之類的。
賀今朝翻開冊子仔細瞧了瞧,他也懶得說這些人臨死前的言行有點愚忠的意思。
拋去這些少數人,京官足有一千二百八十一人,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這些人巴不得投靠新政權,想要混個一官半職,繼續自己的逍遙日子,寫著各種各樣的勸進文章。
特別是復社名士周鍾。
周鍾為此寫了一篇自詡得意的勸進表。
文中稱頌賀今朝「比堯舜更多武功,較湯武尤無慚德」。
貶抑崇禎「獨夫授首,四海歸心」。
雖然被賀今朝對此一笑了之,並不在意。
但他萬萬想不到竟有人為此而搶頭功。
復社成員魏學廉對錘匪士卒大聲爭辯,這些話是「出自吾手」!
「周介生斷然想不到此!」
「他不過是一個竊書之賊!」
龔鼎孳也對人說,「此語出吾手,周介生想不到此!」
總之,個個都說他的第一發明人。
讓賀今朝充分見識到了這些大明讀書人的風骨,是有多麼的優秀。
但隨著劉宗敏的追贓行動,京官們顯然是算盤全都打空了。
縱然是賀今朝覆滅大明,也沒有對他們這些舊臣子加以籠絡,好生相待。
吳三桂他爹吳襄也無法避免被抓住追贓,然後便找出了陳圓圓。
不得不說陳圓圓長得卻是好看,被劉宗敏單獨關押,且上報了賀今朝。
對於陳圓圓這個女人,在賀今朝面前確實是擺出了一副驚恐哭泣的模樣。
賀今朝也並沒有想要謀奪自己麾下女人的心思,他目前的主要想法就是想把周皇后也搞到手裡。
只是被張皇后給就纏住了,目前還沒有騰出手來。
說吳三桂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著實是強行給陳圓圓提價值。
這種人。
會在乎一個女人?
他恨不得把陳圓圓獻給賀今朝。
以期望能夠讓他父親平安的想法,順便想要獲得賀今朝的賞識。
但是在祖大壽的建議下,先去詢問他的頂頭上司李定國。
總之現如今在人家的體系內,就得遵守人家的制度。
別「好心」辦了壞事,搞得大帥惡了你。
前途是最為重要的。
祖大壽也被賀今朝接見了一次。
那次是唐通帶著他們一同去的。
他萬萬沒想到,唐通這個人隱藏的比吳國俊還要深!
祖大壽本以為是他組織了十萬大軍集體轉投錘匪,殊不知早就被錘匪搞成了篩子。
也就是幸虧他自己頭腦清醒,要不然現在腦瓜子也就成了唐通等人覲見賀今朝的一件戰利品拿來觀摩一二。
而不是陪坐在一旁,能被賀今朝問些問題。
吳三桂的想法被李定國給強行壓住。
只要吳襄配合調查,大明舊官僚的家財是別想著保留了。
除非是被人舉報證據確鑿,會被判處死刑之外,多是沒什麼性命之憂。
至於後面什麼進入功德林進行勞作的話,李定國也並沒有多說。
吳三桂也並不敢有什麼異議。
縱然他真有什麼沖天一怒,也不會是為紅顏。
更何況如今錘匪的戰鬥力,可不是他能夠比得上的。
山東對上清軍阿巴泰那一戰,足以讓他見識到軍隊與軍隊之間的差距是多麼的大。
京官們高人一等的姿態擺得過於習慣了,故而也會認為賀今朝會仰仗他們治理天下。
他們為了活命心如刀絞的把這麼多年貪污剝削所得的錢財奉獻出來了大部分,當然不肯全都說出來。
可是又被劉宗敏的夾棍給搞得「縉紳體面」掃地,對於錘匪政權就變得極為憎惡。
大明的船沉了,他們吃的盆滿缽滿,自是要帶著銀子洗白跳上錘匪的新船,奈何新船也沒有承載他們這些舊時代殘黨的位置。
這些縉紳們表面上威懾於錘匪的兵威,可骨子裡都在咬牙切齒,等待著報復的時機。
可讓他們失望了,賀今朝自己有著儲備人才,楊玉休也從吏員學校以及一大批有功績的吏員抽調一批,進入北直隸周遭進行掌控鄉間地方。
打土豪分田地的事情,皆是在各處上演。
帳篷內。
賀今朝瞧著坐在一旁,竭力維持一個皇帝形象的朱由檢。
他把帳本放在桌子上:「他們的財富比我想像當中的還要更加高一些。」
朱由檢拿過桌子上厚厚的帳本,翻開之後先是一驚,隨即又不敢相信的往後繼續翻錄。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以及不熟悉的名字躍然紙上,他們背後搜刮出來的錢財竟然超過九千萬兩。
勛貴、大臣、宦官、士紳等等。
特別是他岳父周奎,自己跟他要錢,他窮的都穿破衣服的,搞得周圍大臣紛紛效彷。
結果竟然在他家中搜出五十二萬兩銀子,銅錢更是幾十萬。
當然了,周奎辛辛苦苦搞了這麼多銀子,絕不是個例。
作為皇帝的岳丈,摻和到給地方官放貸的買賣當中去,實屬正常。
朱由檢的臉色立即就變成了豬肝色,把帳本放在桌子上,拍著桌子惡狠狠的瞪著賀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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