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要稱職務(2/2)
那些個義子,哪有自家姑爺關係親近呢。
將來生的孩子,可是流著老張家一半的血脈。
這大西國的皇位,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外人(義子)。
張獻忠也不是一個被輕易蠱惑的人。
但架不住周邊人總是說,孫可望又有著能力,義子們也以他為首,現在又在外獨自擴張,難免會有二心。
「行了,額不想聽這些。」
汪兆麟當即閉嘴,他確實清楚,自己說的話起到一絲作用了。
不得不說張獻忠當了皇帝之後是有些腐化墮落了,光是后妃就一口氣納了三百多位。
他一直都沒有生兒子出來,現在當了皇帝之後,娶了這麼多女人,就是想要一心生個親兒子出來。
無論義子還是外孫,對於張獻忠而言,都不如自己親兒子頭上的一根毛。
鎮安府,德保縣。
高傑頗為激動的跑進放進,把他媳婦邢夫人一把給抱起來轉了幾個圈。
「哎幼,你做什麼?」
邢夫人先是惱怒羊裝要打他一下,隨即又咯咯笑出聲來。
顯然夫君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李自成死了!」高傑把邢夫人放下,勐地大叫一聲。
邢夫人也是眼睛一亮,肯定的問:「是賀今朝殺的?」
「對。」
高傑便把所探聽到經過數次改版的消息講給邢夫人聽。
「想不到最後他還爺們了一回。」邢夫人搖搖頭道:
「賀今朝已經建立了大夏帝國,興許用不了明年,他就會派出兵馬收復貴州,進而進犯廣西。」
「那怕什麼?」高傑對於李自成死後,心裡頭就放下一塊大石頭。
他總怕自己被李自成抓住,然後千刀萬剮了。
「咱們不是一準跑進雲南,能過幾年逍遙日子過幾年唄。」
邢夫人頷首,總之李自成死了,對於她而言,也是一件大好事。
至於賀今朝是不是會派人來廣西,總得先打上一陣再說。
這裡可無法調動大批量的軍隊,她需要讓夫君與本地土司搭好關係。
陝西西安。
賀虎臣看著他兒子回家省親,然後就會前往南方的差事。
「賀今朝當真稱帝了?」
「爹,那是陛下,你怎敢直呼陛下名諱?」
賀虎臣自覺有著失言,汕汕的道:
「你爹我不是有點不相信,大明就這麼亡了!」
賀贊的聲音卻是提了幾度:
「大明早就該亡了!」
賀虎臣卻是有些遺忘咯,自己的親兒子也是老反賊了。
屬實是賀今朝剛造反沒月余,就加入其中的老反賊!
待到全家沉默了一會,賀虎臣卻是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家人皆是感到不解。
只見賀虎臣站起身來走了兩步:
「別看你爹我老了,可當年我的眼光卻是不差。
我一早就看出來當今陛下他英明神武,所以才沒有死乞白賴的把你小子給解救出來。
你爹當年我可是寧夏總兵,親兒子到咯錘匪陣營。
不知道多少人彈劾你老子,可我硬生生的全都抗下了,才有你今日當個侯爺的機遇啊!」
聽到這話,全家都有些發懵。
特別是他的髮妻,當年自己可沒少埋怨他,埋怨洪承疇是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狗東西,把她兒子推進火坑裡。
當老爺被彈劾時,也是愁眉苦臉,大罵贊兒是個蠢貨,自己救他都不回來,偏偏跟著賀今朝那個反賊一條道走到黑。
要是跟著他干,今後還有當大明總兵這麼一個光明的前途。
結果腦瓜子拎不清,反到是跟著反賊賀今朝干,當年不知道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現在賀夫人聽著自家老爺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接茬。
屬實是老潑皮了,一點都不要麵皮。
賀贊也是滿臉的問號,爹他是不是老湖塗了?
當年要不是我自己主動跟著賀大帥造反,咱家哪有今日這般安寧的景象?
你這個大明總兵,那不是被殺了,就得被送去挖黑煤窯。
你怎麼敢說出這種話來的?
賀虎臣卻是毫不在意,他如今也是侯爺的爹了,然後斜著眼睛道:
「侯爺,給你爹我~倒酒。」
賀贊起身乖乖倒酒,他爹被俘之後,幾乎就沒什麼前途了。
也不願意在錘匪隊伍里干,畢竟受他兒子指揮,這個大明寧夏總兵內心有些接受不了。
為此先前還沒少埋怨賀今朝,自古以來都是重金籠絡他們這些頭頭腦腦,哪有向賀今朝這種重金籠絡手底下的大頭兵的?
但效果顯而易見,大明降卒全都成了賀今朝的人,而不是變成「吳三桂」之流的私兵。
論養兵,他們誰都比不過賀今朝養兵的豪氣。
賀虎臣美滋滋的喝了口酒道:「今後你就跟著咱們陛下好好干,莫要辜負他對你的信任。」
賀今朝只給九個人封了侯爵,這些人被稱為大夏九虎將。
王朴、祖大壽等人皆是把手中的人馬給交出去了。
這些降卒被錘匪著重改編,想要種田的直接踢出去,分田去上戶籍。
剩下的則是按照各自擅長的,被編入陷陣營、輔兵營、輜重營等,作為將來北征的部隊。
這些人除了要維持正常訓練,背熟錘匪的軍紀條令就是要識字。
縱然是王朴也有些遭不住錘匪的訓練。
這種事,別看他手底下人不少,可真是乾的少。
哪有那麼多家底可以經得住這種糟蹋啊?
但賀今朝偏偏就捨得往外撒銀子。
唐通最近走路都帶風。
他終於能光明正大的打出錘匪的旗號,誰見了他不得稱一聲唐將軍!
「唐通。」王朴揮手大喊一聲。
唐通聞言止住腳步,瞥了他一眼道:
「王朴,本將軍說過多少次,在軍中,要稱職務!」
「是,唐將軍。」
王朴倒是也沒敢太扎刺。
畢竟當他知道唐通是錘匪臥底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極為驚恐。
這個人藏得太深了。
虧得自己先前還與他同生共死呢!
當年在大明,咱們倆一個戰壕里拉屎,你叫我好兄弟。
現在咱倆在錘匪陣營,你又讓我叫你唐將軍。
可真是新人勝舊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