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 第九百五十五章 我錘匪優勢

第九百五十五章 我錘匪優勢(1/2)

目錄

該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如今這個時代,就不是能讓人正常過日子的時代。

賀今朝對於李定國的言論,在心中忍不住嘆息一聲。

大概只有少年人心中的那股子盪盡天下不平事,才會越發的徹底、真摯。

雖然自己也算不上年紀大,可這些年的征戰以及治理地方,讓賀今朝在某些時候總得權衡利弊,變得不是那麼的純粹。

「好!」

賀今朝先是出聲,然後才重重的捏了捏李定國的肩膀:

「到時候狗官軍若是不入川援救重慶,那就由你主攻此地,定要殺光那些欺壓百姓的官紳以及他們的走狗。」

「多謝大帥。」

李定國討要到了圍攻重慶的任務,他覺得自己的這番心血以及付出都沒有白費。

「那我就等著看那群狗官軍什麼時候來。」

「嗯。」

賀今朝頷首,叫自己的外甥去外面巡邏。

因為四川各州府沒有用賀今朝傳檄而定,皆是主動投降,投降的太快。

賀今朝徹底占據三省後,得知消息的崇禎終於坐不住了,開始下發罪己詔鼓舞人心。

朕憑藉微薄的德行,繼承大統,是想要給天下新面貌,讓大明重歸舊時的穩定。

但朕重用了不該用的人,導致胡人猖獗,流寇造反。

建州本就是我大明的附屬蠻夷,流寇造反者也儘是本朝的百姓。

就因為文韜武略的人才沒有被朕任用,被誇夸其談,狡詐的人身居高位,才導致了胡人三次闖入,流寇造反數年。

京師白白暴露在外,黎民百姓顛沛流離,國庫里的錢財貴乏以至於不能調用,民間凋敝,賑災錢糧也無法下發。

深夜裡,朕憂心的常常睡不著覺。

朕本想練兵籌餉,勒令他們限時完成,但沒想到各位大臣失算,再次導致流寇猖獗,我朝中大將被小丑賀今朝羞辱。

如今四川地方生靈塗炭,遭到錘匪的蹂躪,朕非常痛心,若不儘快剿滅錘匪,大明何時才能休養生息?

於是朕再次準備多多的糧餉,再次調遣強勁的兵馬,立即拯救四川,在此一舉了。

朕很掛念將士們風餐露宿,掛念他們會喝冰水吃著粗糧,掛念他們披堅執銳,衝鋒陷陣。

所以朕不住華美的宮殿,減免膳食,撤銷奏樂,穿青衣來顯示朕願與將士們同甘共苦的意思,直到錘匪被蕩平。

爾等要把朕的心意傳達給軍中將士,大力殲滅強敵,即使這伙賊人很多,但真正的賊人極少。

你們要把真正的賊人就地正法,其餘的叫他們自生自滅,要防止被埋伏,莫要孤軍深入,謹記曹文詔的例子。

更不要貪戀他們留下的財物,放縱他們繼續逃竄。

朕已經著令戎政光祿太朴撥發十五萬兩銀子,內庫府撥發各色蟒鍛絹布二萬匹,分給各路將士。

下罪己詔,對於自負的崇禎而言,是極為痛苦的抉擇,實屬不得已為之。

他就是想要亡羊補牢。

但對於被指名道姓的建虜以及錘匪而言,根本不在乎大明皇帝放了什麼狗屁。

罪己詔能有個屁用?

如今的版本已經更新到用拳頭講道理的時代了。

儒家那套根本就不適用,屬實是自嗨局了。

黃台吉磨刀霍霍,準備發動第四次征明的戰事。

錘匪賀今朝則是快速消化新占據的四川。

「主公,這便是崇禎罪己詔的內容。」

聽完吉珪的話,賀今朝忍不住搖頭大笑:

「崇禎這個狗皇帝,下個罪己詔還遮遮掩掩的,既當又立,這是罪己嗎?」

「主公諒解一些,畢竟這是人家第一次嘛。」吉珪說完之後自己都忍不住大笑。

總之一句話,責任全在「美方」。

「我還以為崇禎不知道前方將卒的事呢,沒成想他都明白。」

賀今朝的手指瞧了瞧桌子:「可十五萬兩銀子,有幾文錢能最終到了士卒的手裡?

他自己都沒有什麼鋒利的刀把子,憑什麼覺得拿不著錢的大明士卒,都得無償給他打仗啊?」

「主公,他自是以為他那個皇帝當的還是挺好的。」

「屁用沒有,我就等著黃台吉給他一拳,叫崇禎清醒清醒,他還敢舉大兵來圍剿老子?

顧頭不顧腚的狗東西,到了現在還看不清楚局勢。」

賀今朝可不覺得黃台吉是為了他,特意發動征明的戰事。

就算崇禎真的接了黃台吉的招,答應議和,你看黃台吉會不會從此停手,就不來劫掠大明了!

雙方為了各自的利益,紛紛動刀子在大明身上割肉。

而崇禎還天真的認為自己,能夠滅殺這兩方勢力呢。

朱由檢下罪己詔的目的,動員「愛國忠軍」之士對付錘匪起義軍。

儘管他講了自己的過錯沒有任用賢才,可百姓對他這套根本就不買帳。

屬實是形勢急就引咎,形勢緩就反攻倒算。

別看罪己詔下著,但該收的賦稅一文不減。

反觀錘匪的檄文,倒是頗得百姓的認同。

「公侯皆食肉紈絝,而被帝倚為心腹,宦官悉齕糠犬豚,而借其耳目,囚獄累累,士無報國之心,橫徵暴斂,民有偕亡之恨!

今我家大帥賀今朝奉天倡義,勢要剷除皇室、舊官僚、豪強地主等惡勢力。

我錘匪對百姓施行租田法,且平買平賣,不殺不掠。」

馬有勁是投降的白杆兵。

一方面是沒臉在石柱待下去,另一方面是因為錘匪分田的誘惑。

最重要的是害怕再跟秦良玉出戰,下一次就沒有那麼幸運能活著了。

錘匪在赤水邊殺的那些白杆兵,都是他們這些投降的人給挖的坑埋的。

他就算是不當兵了,可只要全家上了戶籍就能分得田地,而且還是成都府以前那些親王郡王的田地。

儘管他還要服勞役去修路,但依舊帶著家人從石柱走出來了。

戰死的人更多,投降的也容易被鄉人指指點點。

馬有勁坐在被劃分給他一家田地的田埂上,大拇指帶著未曾擦乾淨的紅色印泥。

他母親懷裡放著一個防水的紙包,裡面包著的是租賃十年的文書。

不遠處是與他相同的降卒全家人的歡呼。

至於他娘,正在小心翼翼捂著那紙包流淚。

他爹就是老一輩的白杆兵,跟著秦家人去遼東沒回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