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 第八百三十八章 洪總督的惱怒

第八百三十八章 洪總督的惱怒(2/2)

目錄

賀今朝的實力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成長為這般模樣了嗎?

最讓樊一衡揪心的是連最能打的小曹將軍,也都被賀今朝給俘虜了。

這下子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全都給錘匪做了嫁衣。

不過曹文詔也說出來了原因,那就是錘匪的火炮極多,用炮轟擊後金韃子,後金韃子不能抵抗。

「總督,皇太極是敗在賀今朝的炮上了。」

聽著樊一衡的提醒,洪承疇陷入了回憶當中。

那個時候,賀今朝就喜歡用火炮火銃。

而洪承疇記得他麾下的悍將賀人龍,就是被賀今朝給射殺的。

想當年他被楊鶴胡亂推出去救援,結果一戰成名,洪承疇就開始圍剿陝西諸賊。

群賊幾乎全都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龜縮在山中,最後糧盡群賊跑去投靠甘泉縣。

所以洪承疇,不可避免的遇到了盤踞在甘泉縣的賀今朝!

據說他麾下足有幾千上萬人馬,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賊頭了。

像賀今朝這種賊頭,別看人數多,都是烏合之眾。

洪承疇覺得自己麾下的官軍非常爛。

但打著打著,就發現賊子們更爛,那還不是追著他們爆錘?

特別是沒有賊子敢長久的占據縣城,城內多的士紳想要裡應外合之類的。

畢竟那些賊人搶掠就搶掠這些人,誰會去搶那些百姓啊!

把他們骨頭榨乾淨了,也搞不成二兩油來。

但出奇的是甘泉縣被一個小驛卒整治的牢不可破,這是洪承疇第一次圍剿秦地諸賊受到了挫折。

要不是賀虎臣三番五次強調,賀今朝不是他的私生子。

洪承疇當真懷疑賀今朝的造反隊伍里,有賀虎臣暗中送去的老兵。

否則憑藉他一個小小的驛卒,不可能控制整個縣那麼長時間。

但是當賀今朝退走甘泉縣之後,洪承疇才了解到真相。

賀今朝的隊伍里是有一個老兵,那就是賀虎臣的兒子賀贊,還是被洪承疇自己給坑去的。

結果那小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開始給賀今朝整訓騎兵!

要不是再三逼問賀虎臣,甚至派人仔細查了他的底細,才徹底洗清楚了賀虎臣與賀今朝沒有關係。

賀贊行此之事,完全是他腦袋不好使,被賀今朝給忽悠了。

如今賀贊也被賀今朝,裹挾成為錘匪當中的重要反叛大將。

這一招,屬實是洪承疇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的。

想他賀贊被賀虎臣天天帶著,行軍作戰必有收穫,指導一群臭魚爛蝦也算是拿得出手。

更讓洪承疇想不到的是,賀今朝並沒有搶掠城中士紳富戶,只是把他們全都拉下馬,讓他們捐贈些破衣服之類的。

要不然就縱火燒了整個甘泉縣。

趙半城等人這才迫於無奈答應了賀今朝的要求,誰承想他能做出如此大的惡事來。

這是洪承疇調查的一種說法,但事實是不是這樣,他也不清楚。

至少賀今朝沒有縱兵劫掠,反倒與本地士紳和平相處,還給城中居民劈柴用於生火做飯。

甚至和寧陽侯的人做買賣,換取的食鹽,也都分發給城中百姓,說什麼家鄉人不打家鄉人之類的。

如此一來,搞得甘泉縣不少人都跟著他造反守城!

以至於後面不得不屈辱的接受他提出的條件,送給他軍械戰馬帶著其與賊寇離開陝西。

要不是楊鶴性子太軟,如何能被一個小小的賊寇欺壓,這般離譜的條件都能應下?

幸虧陛下把他給撤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洪承疇有了對楊鶴命令不怎麼聽從的決心,靠他這種撫賞秦地賊寇,只會讓他們變得更加猖狂的官賊。

而不是讓他們徹底的臣服。

只有把他們殺的怕了,畏懼你,他們才會乖乖聽話!

見了血腥的狗,只有被打死,才能有效的遏制其他狗,也想吃肉的心思!

洪承疇今後殺俘,甚至接替楊鶴的位置後,即使那些賊寇投降了,那也拉出來一大批人殺掉,才稍微放心一些。

現在他看到曹文詔發來真實的書信情況,如何能不驚恐?

錘匪手中的火炮犀利,他哪裡來的那麼多火炮?

山西哪有鑄造火炮的工匠?

明明延綏鎮的鑄炮工匠才是最好的!

啪。

洪承疇把桌子上的茶杯掃落在地,大喊:

「是楊鶴!」

他想起來了,當年賀今朝從楊鶴那裡,要來了一批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工匠帶走了。

又他媽的是楊鶴!

可惜此人如今在錘匪窩裡頤享天年呢!

在他看來,楊鶴當真是國賊。

洪承疇恨不得想要親手宰了楊鶴,要不是他縱賊,如何能讓流賊荼毒天下?

以至於到了今天這種地步?

樊一衡把曹文詔的書信放在書桌上:

「總督大人,為何要提楊總督的名字?」

「錘匪賀今朝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楊鶴在背後推動。」

面對洪承疇的說法,樊一衡明顯是不贊同的,楊鶴也背不起這口大黑鍋。

首先賀今朝帶領錘匪走出一條路來,是賀今朝這個領頭人有本事。

要不然楊鶴招撫了那麼多流賊,憑什麼只剩下賀今朝一個不斷做大的呢。

其餘留在陝西的不全都是被咱們給滅殺了,或者被打的跪地乞降!

第二便是楊鶴當時的做法乃是正常行為,畢竟精銳士卒都千里勤王去了,哪還有多少精銳官軍對付賊寇?

招撫自是一種拖延的手段,且把賊寇重新拉回到了大明善於整治人的桌面上,慢慢炮製他們,而不是看著他們掀桌子,你沒多少法子。

「總督,把鍋推到前任總督身上,莫不是你已經失掉了取勝的信心?」

樊一衡如此「羞辱」的話,讓洪承疇猛地抬起頭來:「你說什麼?」

「我說總督是想要甩鍋嗎?」樊一衡面不改色的道:

「就算總督想要甩鍋,時間過了這麼久,陛下也不會相信的,他只看誰在任上。」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樊一衡摸著鬍鬚笑了笑:

「總督與其在這裡發怒,莫不如多調撥些錢糧,用來鑄炮,以免將來被賀今朝的火炮打個措手不及。

畢竟錘匪的火炮,可是能打的後金軍敗退,足以見識它的威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