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兩黃旗在祖墳前的嚎叫(2/2)
碰。
幾罈子火油被仍在楯車上,順勢甩過數支火把。
嗡的一下,火勢就起來了。
被淋了油的八旗士卒身上勐然著了火。
一段土城牆下火勢蔓延,捲起一陣陣黑煙,期間還夾雜著烤肉的味道。
另一端土城牆則是被潑了金汁,燙的八旗士卒臉皮都沒了。
鰲拜瞧著炮灰們遭遇到的阻擊,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他只是疑惑錘匪埋的地雷,有的地方並沒有爆炸,是失靈了,還是自己記錯了?
碰的一聲炸響。
又讓鰲拜的疑惑解開了,大抵是自己記錯位置了。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開胃小菜,既然錘匪不肯營救人質,鰲拜也不肯拿自己的精銳當炮灰,那就去拿著別人的命去趟路。
隨著後繼援兵沒有到,清軍韃子留下許多屍體同傷員,再一次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袁時中瞧著底下哀嚎的韃子,又看了看輔兵配合軍醫在給傷兵醫治,他絲毫不顧及什麼人肉香味,衝著城外吐口水:
「誰叫你們不肯給陛下當狗,死的真他媽的活該!」
戰鬥持續到了三更天,土城外堆積著許多韃子屍體。
鰲拜的心都在滴血,第二天即使他親自站在後面督戰,但是士氣已經大不如從前,直到下午,也沒有人再敢靠近眼前的土城。
錘匪本來就凶名赫赫,現在又死傷了那麼多人,那還打個屁啊!
鰲拜可以確信,城內守軍不足三千人。
可是自己足有六千人呢。
現在反倒損失了三千多人,死了一個梅勒章京(副將)、三個甲喇章京(參將),以及五個牛錄章京。
攻打大明的城池,還未曾損失過如此多的人馬。
當真不是鰲拜不狠心,這還沒有算上其餘炮灰呢。
小小的虎皮驛外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死屍,哀嚎的傷兵也少了許多,僅僅是一夜便是蚊蟲飛舞。
只要清軍膽敢收屍,必然遭受一陣炮火洗禮,把人都留在這裡。
告戒他們只能拖走傷兵,膽敢搞走鎧甲武器之類的,那就別收拾傷者了。
其實對於錘匪的宣告,鰲拜只是認為他們在騙人,一旦把傷兵給拽回來,對於士氣影響更大。
這都沒有人願意繼續衝鋒了。
鰲拜只能把目前的情況告知前線埋伏的譚泰等人。
譚泰也沒有辦法,光靠這鰲拜手中的人,死光了都不一定能夠攻克虎皮驛。
可是譚泰也沒法去支援鰲拜,他還要留有足夠的兵力去埋伏錘匪。
第三天,遼陽城終於走出來一大堆錘匪士卒。
得知消息的譚泰當即鬆了口氣,要等的魚終於來了。
他得知錘匪的車營在東京陵等地停頓下來之後,感到十分疑惑。
等譚泰等的焦急萬分之後,才得到一些猜測,那便是盛夏錘匪因為糧水不足,在原地煮開水灌入竹筒內。
儘管期間會有河流,但錘匪行軍在外只能喝燒開過的水。
夏天乾淨的飲水消耗的過快,他們只能停下來重新燒水。
聽到這個結果,譚泰都在破口大罵,這都什麼少爺兵啊?
有這麼打仗的嗎?
自古以來哪有士卒,不被允許直喝外面河流的水的軍法?
天氣越發炎熱,搞得人心浮氣躁。
譚泰在思索要不要趁著夜色摸過去偷襲。
「偷襲,必須得偷襲。」錫翰壓低聲音說道:「再等到明天,我軍中糧草已盡,那還打個屁啊!」
「錘匪車營當中必定會有許多輜重,我們正好搶來當作己用,否則等他們燒熱水,那要燒到什麼時候?」
「就是,東京陵乃是我大清祖墳所在,必定會保佑我等成功!」
「對,叫薩滿來跳一跳!」
譚泰下定決心,要連夜趕路,待到太陽剛剛出來的時候,夜襲錘匪。
不得不說陵墓的地方還是挺涼快的。
錘匪士卒便在愛新覺羅祖墳旁休息,順便等著韃子。
譚泰等人抵近東京陵,對於這個地方,他們也熟悉的很。
天蒙蒙亮的時候,兩黃旗在譚泰的帶領下向著錘匪衝鋒。
錘匪應對不暇,直接潰敗。
韃子游騎尾追於後。
武大定親率騎兵殿後,故意遺棄輜重誘敵。
譚泰等人大喜,終於要擒獲一大批輜重,就在祖宗陵墓前獲得大勝。
「祖宗保佑!」錫翰淚流滿面。
可就在清軍興奮當中,錘匪伏兵以火銃射擊,被錘匪遺棄的車輛又突然爆炸。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以及噼里啪啦的燧發槍聲,在努爾哈赤家祖墳里炸響。
武大定聽的東京陵內響聲一片,便率部壓上,凡追擊韃子游騎。
東京陵內許多地面建築都被震壞了。
此地以前被稱為朴家溝,兩高內低,除了有預謀之外,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逃脫。
譚泰在打開糧食袋子發現是火藥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躲避。
接連的爆炸以及火光,把他給撕碎了。
饒是再勇武,在火藥面前都沒用。
「殺。」
武大定率部追擊逃竄的八旗士卒,追擊二十餘里,會合上了正在圍攻鰲拜大營的錘匪將士,順便驅趕這些敗兵衝擊清軍大營。
鰲拜在聽到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之後,當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緊接著爆炸聲像是信號一樣。
從十里河村,他的突然冒出許多錘匪感到十分的震驚,這讓他霎那間意識到己方落入了錘匪的陷阱當中。
錘匪迂迴了一大圈,把他們全都圈起來了。
為此他組織了數次突圍,都沒有突圍出去,反倒被擊中身體,被抬回了清軍大營,依靠簡易營寨進行抵抗。
向鰲拜這種在戰場上衝鋒的勐人,最容易受到錘匪士卒的重點打擊。
火炮火銃在手,不打你這種一看就是頭頭的人,打哪種人呢?
現如今從南方逃回來大量的清軍士卒,讓傷勢本就不容樂觀的鰲拜吐出一口血來。
大清第一巴圖魯也禁不住槍彈的洗禮。
鰲拜甚至,自己跑不掉,大清也沒了。
兩黃旗精銳損失在此,盛京還有什麼兵力防守呢?
靠著那個投降的漢人洪承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