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請陛下登基(1/2)
李定國會同武大定後,整理之後發了一份正式的報功文書,發往北京。
等他派人把消息傳遞過後一個時辰,就接到了楊玉休請示賀今朝批示過的。
如何治理遼東,並且把那些散落的小部落為我大夏所用。
除了人員調動後,近期會送來針對遼東培訓的吏員。
「陛下發出懸賞,給遼東的小部族滅殺建州女真人的機會。」
李定國看著周遭的軍將道:「話雖如此,但總歸還是需要我們當主力的。」
大家本以為手拿把攥跟著李定國覆滅韃清,結果被偏師武大定率部突襲得手。
可不是到手的功勞全都無了。
孫傳庭也沒成想韃子在這種危急關頭,還選擇放手一搏,倒是很像他們以前一直延續的行事作風。
以至於西路軍的整體作戰計劃全都沒有用上。
「將軍,我們能否要向陛下請求出兵朝鮮,協助賀啟同把殘餘韃子清剿乾淨。
總不能讓兄弟們出征兩三年,最後沒撈到多少功勞傍身,不合適吧?」
武大定的爵位眼瞅著就能從侯爺升到國公的爵位。
覆滅一國,生擒敵國皇帝,咋滴都是大功勞!
楊展心直口快,武大定直接把戰事終結了大部分,就剩下湯湯水水,韃子鑽了深山老林,指定不好打。
尤其是地方安置工作,他又不擅長。
武大定穩穩的坐在一旁,對於跟隨李定國沒吃到肉的部將,臉上帶著笑意。
上次在李定國的帶領覆滅阿巴泰,早就打出來了威名,故而兩黃旗戰將未曾選擇去啃硬骨頭也是在情理當中。
他本以為也是來給李定國打輔助的,誰承想輔助打成了主攻,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誰能總料到戰事是如何發展起來的?
李定國對於麾下沒有立下多少戰功,心中同樣是有些在意,他倒是無所謂。
總不能讓兄弟們離家兩三年,回去也沒有披上大紅花慶祝之類的。
還有許多陷陣營的人想要立功轉正。
「我部同韃子的兩黃旗激戰,底下的兄弟們死傷不小。」武大定看著眾人道:「出擊朝鮮之事,就不參與了,接下來還是要附從陛下的決議。」
聽著武大定的話,李定國站起身來,衝著他拱手,這才道:
「既然如此,本將便向陛下上書,趁著韃子立足未穩,攻入朝鮮,覆滅韃子餘孽。
許多準備圍困沉陽的糧草器械沒有用上,也用不著陛下重新調撥了。」
眾將聽到這話,才算是平穩了氣息,準備下一場戰事。
「就按照陛下的要求,向周遭部落對建州女真發出獎賞。」
努爾哈赤在統一戰爭當中沒少殺人,尤其在對葉赫部的時候,違背了不殺的誓言。
建州女真沒有了武力支持,誰還會臣服於他?
多爾袞雖然稱帝,但情況並不比他爹好上許多。
縱然李定國會率部離開沉陽,但武大定等人的武器裝備,以及戰鬥意志,不輸李成梁部。
李定國對於鎮守遼東沒什麼意思,他只想趁著自己年輕多打大仗。
因為除了這種事,他認為自己也不擅長其餘的事情。
固爾瑪琿這種早就暗暗投靠的滿奸,此時被大夏重用,負責向其餘小部落宣貫懸賞令,自然也是抖起來了。
「幸虧咱們都是識時務的,要不然也得直接被錘匪砍了。」
「說什麼屁話。」固爾瑪琿呵斥自己的弟弟:「咱們現在是正而八經的大夏官吏,什麼錘匪錘匪的,嘴給我放乾淨點。」
恭阿連連躬身,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
碩托得知消息後,立即乘著海船從朝鮮返回沉陽,並且在大牢當中看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老父親。
固爾瑪琿自是親自來迎接,要不是碩托,他能有這種待遇嘛?
碩托到了大牢內,不顧眾人的哀求,被人帶著走到代善的牢房內。
此時的代善,雙手雙腳都戴著鐐銬,靠在牆壁上。
待到有人走近了,他才睜開眼睛,瞧著眼前這個熟悉又極為陌生的人。
碩托瞧著額頭都長出一圈頭髮茬,又渾身胖了許多的代善,揮手叫人給他搬來一把椅子。
固爾瑪琿與恭阿二人站在他身後。
不管怎麼說,碩托已然成為愛新覺羅家族的最新話事人。
「逆子。」
代善戴著枷重重的吼了一聲。
「呵。」碩托卻是翹起二郎腿,靠在椅子背上:
「我還有幾個兄弟沒死?」
「回將軍的話。」固爾瑪琿掰著手指頭道:「您的四弟、七弟、八弟還都活著,關在了一旁。」
「呵,還都是我繼母的兒子啊。」
碩托把腿放下來,身子微微向前挺,隔著柵欄開口道:
「阿瑪,我早就說過了,我要把你的其他兒子當著你的面,一個一個全都砍死。」
固爾瑪琿明顯一愣,沒想到家族最新話事人,行事竟然這麼狠辣。
不等代善回答,碩托便開口:「先把我那四弟給帶過來吧。」
老大岳托老二碩托都是母嫡福晉李佳氏,在代善娶了繼室後,繼母和父親代善對待他都很刻薄。
逼得兩個兒子都要去投奔大明,代善順勢請求誅殺兩個兒子,被努爾哈赤親自撫養,並且大罵代善一場。
老大岳托越發的英明神武起來,且後續又跟對了皇太極,被用來制衡代善。
碩托的本事真就一般。
但兄弟倆出奇的對於代善都有著極其強烈的憎恨。
牢房內部的血腥氣立即就充斥在眾人的鼻尖,老四瓦克達的屍體躺在代善面前。
代善往前坐了一步,雙手被控制在枷里,想要摸摸都不行,他依舊記得瓦克達作戰極為勇勐,頗有自己年輕時的模樣,結果就這麼死在碩托的手中。
固爾瑪琿渾身一顫,說實在的他沒想到碩托沒給老四說話的機會,一刀就宰了。
碩托瞧著代善在那怒目圓睜,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我聽聞阿瑪最喜歡的便是老七,先把我八弟拉過來,送他上路。」
等到祜塞被拉過來,代善開口道:「他是三福晉所生。」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總歸是你兒子啊。」
碩托一刀結果了自己弟弟的性命,把他的屍體扔在地上,堵住祜塞嘴的抹布漸漸被鮮血染濕。
恭阿也被嚇的後退了一步,真狠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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