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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昔日秦王坑過,如今我也是秦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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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走海運貿易,以及價格定的比民間百姓的高一些,我軍當中有不少士卒也有了身家,過年給老婆孩子扯點貴的絲綢做衣服也沒什麼。」

「是。」

張福臻已經測算過了,三萬台織機大概需要五萬的工人規模。

這樣那些下崗的青樓女子,除了進宣傳團慰問演出之外,還能多個營生可以選擇。

南京城周遭依靠絲織業為生的百姓能上漲到二十萬人,至於年產值怎麼也得在一千萬兩銀子往上。

特別是賀今朝廢除匠籍,採取僱傭模式,想要世襲都不容易。

同時江寧織造局也可以收取周遭個體戶製造出來的絲綢,到時候打包往外賣。

「主公,目前抓捕了一百三十三個生員,關在牢中。」

「不必關在牢中浪費糧食,都罰去做苦役。」

大明後期江南的生員,實際上大多並不按照朝廷要求,在校認真讀書,學習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本事,而是利用本人免役的特權和高於普通平民的社會地位,混跡社會,不少人成為地方的邪惡勢力,幾乎無惡不作。

顧繼坤因為在基層當吏員,更是發現了許多非法之事,故而建議賀今朝展開掃黑除惡行動,不單單把目標放在大勛貴、地主身上,也要拍死這些鄉間的蒼蠅。

他們出入公門,勾結胥吏,干預行政,武斷鄉里,操持輿論,是大明後期生員的基本社會形象。

有鑑於生員的惡習劣行,顧繼坤甚至將生員與鄉官和吏胥,比作「天下之病民」的三種人。

要不是親臨一線與百姓近距離接觸,顧繼坤當真不曉得這幫人做出如此多的惡事來。

「廢天下之生員而官府之政清,廢天下之生員而百姓之困蘇,廢天下之生員而門戶之習除,廢天下之生員而用世之材出。」

顧繼坤對賀今朝不舉行科舉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欽佩。

這些人仗著大明給他們的特權都成了地方上的惡霸,當真是讓人難以接受,這便是讀書人嗎?

那不要這種讀書人也罷。

讀書人暴橫霸道,為害一方。

大帥不愧是從底層殺出來的,對於這種讀書人認識極為深刻。

顧繼坤本來學識就好,文筆極佳,現在已經開始在工作之餘寫日記,為將來編纂賀今朝本紀坐實充足的史料。

先前他還覺得自己編纂什麼縣誌都是水中撈月,有了錘匪政策的相對比,顧繼坤相信自己撰寫的《天下郡國利病書》能夠受到賀今朝的重視。

現在江南之地被錘匪所控制,江南士人仍舊沿襲大明舊習,結社盟誓,大舉文會,刀子都沒有砍到他們身上。

或者說這些人依舊在認為賀今朝會重用他們,而錢謙益這個人已經被他們罵的狗血淋頭,說他沒有骨氣帶領大家進行抗爭。

並且把某某人因勾結海盜被賀今朝砍了腦袋的事放在他頭上背鍋。

就目前而言,錢謙益里外不是人。

以前的階級大部分人都排斥他,而賀今朝對於這位的大名更是如雷貫耳,一直再拖著用他釣魚。

賀今朝對顧繼坤上書的這件事極為重視。

「查一查。」

「是。」

徐以顯接過顧繼坤的本子,便出去找管紀律檢查的人,撒出去查一查文人結社的事情。

他知道,這些人對於自家主公不肯優待他們,有著極大的怨氣。

這些士紳習慣了風俗就奢以及各種政治特權,如今全都沒了。

「反錘復明」可不是這些人隨意提出來的口號,而是想要恢復人上人的政治目的。

這些人身邊的支持者,大多都是因為錘匪到來,而受到了切身利益損害的。

幾天之後,匯總的消息就送到賀今朝這裡。

不得不說,這些失意文人當真的能搞事,七八人就相率結為詩社,以抒寫其舊國舊君之感,大江以南,無地無之。

其最盛者,東越則甬上,三吳則為東南舟車之都會,四方雄俊,君子之走集,故尤盛于越中。

蘇州、婁東等十幾個,吳江有驚隱社為首,浙西有澹鳴社為首七八個。

吳浙之間,各有部署,每社各數十人,以為倡和。

吳越之間的文社而且互相聯絡。

還有人率越士赴十郡大會,連舟數百艘,集嘉興的南湖以壯聲勢。

「崇禎六年,江南十府大社在虎丘舉行大會。」徐以顯又給賀今朝說了一嘴。

當年沒有人管他們,是崇禎他沒本事,管不到江南來。

現在都換了錘匪統治,這幫人還敢如此搞,懷念舊主。

「要我說,把他們全都宰了。」吉珪兩手一攤直接給出了解決法子。

「主公做出坑儒之事,怕是要背上罵名。」

「我如今乃秦王,為何不能行此事?」

賀今朝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笑道:「就當我致敬先賢,同秦始皇學習了。」

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跟著賀今朝時間越長,就越覺得許多讀書人的心態還沒有擺正。

這種人就算是吸納進錘匪的體系內,將來也會鑄成大錯,莫不如掐死在源頭上。

「不不不。」張福臻連連擺手道:

「殺了這批人沒什麼意思,他們全身上下也就剩下嘴硬,以我之見,主公稍微露出刀子,他們的嘴也不敢硬了。

莫不如趁著顧繼坤上書的機會,查處這幫人,有罪的就看情況是砍了,還是罰去做苦役。

要真是只會放嘴炮的,主公莫不如成全他們,給他們些許銀兩資助他們北上去扶持舊主。

如此一來,我看誰還敢隨意結社。」

咱們錘匪雖然號是匪,但也是正規政權,殺人自然是需要理由的。

不能因為你聚會了,就要把你們全都宰了。

對於這種「暴行」,張福臻認為還是要避免的,沒必要因為這幫臭狗屎髒了主公的名聲。

他們還不配!

徐以顯捏著鬍鬚想了想:「主公,這錢謙益乃是復社的首領之一,還是東林黨的魁首。

此事應該讓他出面,進一步分化加劇江南這伙讀書人之間的裂痕,如此方能篩選出一大幫人,讓他們互相謾罵爭鬥,反正黨爭對於他們而言,乃是家常便飯一般。」

賀今朝明白徐以顯的意思,讓他們內部先互相掐起來,各人有各自的利益,絕不可能是鐵板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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