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比賽開始(1/2)
扳手腕的小插曲,耽誤了幾分鐘。
黑澤光走出更衣室之後,很快就等到了三木白羽。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多加言語,心有默契,一起走向冰場。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80分鐘。
在此期間,他們還需要做好熱身動作,換上滑冰鞋,在比賽開始前做練習。
雙人滑的評分方法跟單人滑是很相似的,只是要顧忌兩個人的一致性。
第一天是短節目,每組包括8個動作,全套動作不得超過2分40秒鐘,音樂自選,每個動作只允許做一次,附加動作要扣分。
第二天是自由滑,自選音樂,自編套路,在4分30秒鐘內滑完,包括單人動作和雙人動作。
比賽名次的評比,是綜合計算,也就是兩天的成績加起來。
比賽音樂的選擇很自由,不限於純音樂,還可以選人聲,只不過曲目選擇的要求是優質,符合某些標準。
選手在選曲方面,最好是避免跟同場選手撞曲……誰菜誰尷尬。
哪怕不是同場,很多大熱門曲目,因為有很多職業選手表演過,珠玉在前的緣故,也容易被對比出差距。
如果對於自身實力足夠自信的話,那也可以選大熱曲目,或者經典曲目。
穿過後台的選手通道,黑澤光和三木白羽來到了冰場前。
「嗚哦!」
隨著他們的到來,冰場上頓時是一陣沸騰,甚至有尖叫聲響起。
「真的是公主,她回來了。」
「公主,歡迎回來!」
「公主竟然再次參賽了……難道她要復出了嗎?可為什麼是雙人滑?」
「跟她一起參賽的選手是誰啊?」
在換衣服的期間,早就進場的觀眾,已經是聽到了花滑公主現身的消息,如今親眼看見,無比驚喜。
有些人,註定是某個領域的主角。
三木白羽闊別賽場多年,逐漸澹出大眾視野,可當她再度現身,那曾經的記憶和崇拜之情,剎那間就被喚醒了。
只是一瞬間,她就仿佛是披星戴月一樣,變成了全場的焦點。
「公主不是說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無緣賽場了嗎?」
「她的傷勢怎麼樣了?」
眾多視線凝聚在一個人的身上,很多人都想要探知她的傷勢恢復狀況。
不單單是觀眾,選手也是如此,每個人都很好奇。
「傷勢嚴重到不能再繼續堅持單人滑,被迫因傷退役,結果消失幾年,卻是轉到雙人滑,這是什麼意思?」
「她莫不是覺得有舊傷在身,單人滑不行,雙人滑就可以。」
「開什麼玩笑,她是在小看雙人滑嗎?」
「該不會真的有人覺得,單人滑比雙人滑要難吧?」
冰場上,早就在練習的女選手,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甚至是粉絲都被影響,頓時就心裡不平衡了。
女生本來就善妒,眼見到其他女生比自己更風光,沒有人能保持冷靜。
更何況,三木白羽曾經是單人滑選手,這個立場,令冰場上剛才還在互相盯著對手的選手們,皆是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花樣滑冰四大項目,存在著鄙視鏈。
雙人滑站在鄙視鏈的頂端,俯視其他項目。
因為雙人滑的很多動作,比之單人滑要危險,稍有不慎,傷筋動骨都是常有的事情。
危險,等於高難度,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除此之外,雙人滑的表現力,藝術分,表演成分,比之單人滑要高出太多了。
明明是如此,結果一個單人滑選手,卻是突然轉來雙人滑,而且還不是正常的轉行,而是因傷退役多年突然復出,這算幾個意思?
「總感覺大家的眼神好兇啊。」
三木白羽早就習慣了萬眾矚目,但這次跟以前有所不同,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冰場上的氛圍變了。
在賽前練習的選手,全都在看著她這邊,那目光不是好奇,多有憤怒,不屑,惱火。
更甚至,還有一些男選手看她的眼神也不友善……就仿佛她犯了眾怒一樣。
對此,她隱約能夠猜到真相……
「沒辦法,你長得太漂亮了。」
黑澤光的聽力很強,聽到了個別選手的話語,但沒有點破,而是笑道。
單人滑和雙人滑,到底哪一個更難,他不予置評……因為對他而言,都很簡單。
至於大家看來,白羽是不是在小看雙人滑,這完全是強安罪名,莫須有。
作為花滑選手,白羽很清楚,花樣滑冰的四個項目,都有各自的難點。
「我們做熱身吧。」
三木白羽發現他不在乎大家的敵視,暗暗鬆了一口氣,就提議道。
「好。」
黑澤光是第一次參加花滑比賽,面對她這個賽場老將,自然是尊重她的意思。
說罷,他們就開始在冰場下找到一個空處,鋪好瑜加墊,開始做熱身動作。
沒多久,有一個女記者帶著攝影師來到了現場。
「真的是三木選手,他竟然參賽了。」
在觀眾席上,女記者循著大家的視線,找到了三木白羽,很是驚訝。
「之前在外苑滑冰場看到她跟人一起練習雙人滑,就該猜到的,他們滑的那麼好,不可能是業餘玩耍這麼簡單的,絕對有打算參加比賽。」
攝影師注意到了這件事,也是說道。
「痛失良機啊……」
女記者很惋惜。
其實她之前聽到了消息,有去過外苑滑冰場,確實是看到了三木選手,但是沒去採訪。
「沒辦法,三木教練放話了,希望大家不要打攪她女兒的生活……她沒復出,我們也不好強行採訪。」
攝影師作為男人,想法比較開明,沒覺得可惜。
在花滑界,三木選手的確是很出名,可對於業內相關的工作人員來說,她的母親更出名。
因為三木選手的母親,是業界著名的頂尖教練,曾經培養出過很多知名的花滑選手。
假如得罪了三木教練,在業界內會很難混……要是得罪了她,他們這對記者組合,再想採訪到那些知名選手就難了。
這種情況,適用於任何記者組合。
「等到她上場之後,我們去選手通道口,一定要第一時間採訪她。」
女記者微微點頭,很快就有了決定。
三木選手還沒有復出參賽,只是獨自在私底下玩滑冰和練習,他們確實是不好去打攪你。
可你現如今作為選手,參加比賽,那採訪一下你,總沒問題了吧?
她很清楚,三木選手這次參賽,即使這場比賽是關東地區賽,而不是知名大賽,也必定能給這場比賽,帶來很可觀的關注度。
事實上,這種小比賽很少有一線的職業選手來參賽,多是三線四線的職業選手,以及業餘選手。
這種比賽,主辦方請一線的職業選手來表演,都已經是最大程度的宣傳了。
觀眾想要指望在這種比賽里,看到強強對決,基本不可能,純粹是供冰迷消遣用。
正是如此,今天的三木白羽,為什麼是表現好,還是表現差,舉手抬足,無論做什麼都會被報導。
沒多久,三木白羽和黑澤光一起做完了熱身動作,穿上滑冰鞋,就正式走上了冰場。
雖說三木白羽招惹了眾怒,但此時冰場上下,有很多雙眼睛看著,沒人會蠢到在這種光明正大的情況下給人使絆子。
在練習階段,黑澤光和三木白羽,都是在做一些基礎動作的練習,進一步熱身。
練習了一個小時,因為主辦方的工作人員要清冰補冰,所有選手就下場了。
「我還以為他們很厲害,就這種程度嗎?」
「我這個業餘的水平都比她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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