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內外合謀(2/2)
莽通部在出塞之後卻是往涿邪山方向前進。
西域漢軍雖未大舉出動,卻也為莽通所部提供了充足的糧草補給。
尤其是西域提高了大量的由宿麥製作的饢,讓莽通有了十足的底氣。
在涿邪山莽通部與匈奴大將偃渠與左右呼知王率領兩萬騎兵偶遇。
匈奴人看到莽通勢眾,未戰而撤。
原本歷史上到此時莽通部因補給不足,因此早早的退回了出發地。
最後只剩下李廣利一支孤軍在草原上與匈奴人鏖戰。
但現在卻是不同了,莽通在逼退偃渠與左右呼知王率領兩萬騎兵後,非但沒有撤退反而繼續向北進軍直逼燕然山。
到此時歷史已然全然發生了改變。
與歷史上相比,漢軍多出了莽通的四萬騎兵。
匈奴人卻是少了右賢王所部的參戰。
形勢明顯變的更有利於漢軍。
而作為此次出征核心的李廣利大軍,這一次也比以往好了許多。
李廣利出塞後,先是在夫羊句山遭遇匈奴右大都尉與衛律統領的五千騎兵。
李廣利大喜過望,立即派前鋒兩千騎兵出戰。
衛律等避之不及被迫應戰,雙方在夫羊句山陽展開大戰。
此戰漢軍大勝,匈奴全軍崩潰,右大都尉被漢軍陣斬,衛律帶著殘兵敗將潰逃。
「二三子,追擊!」
獲勝的漢軍一路追擊,直到范夫人城才停了下來。
沿途遇到的匈奴各部,見衛律慘敗,沒有一支軍隊敢迎戰漢軍。
……
李廣利部抵達范夫人城時,長安城也再起波瀾。
金日磾和霍光在經過兩個月的調查後,終於向皇帝上奏調查報告。
「都查清了?」
皇帝斜靠在榻上,向兩人詢問道。
金日磾上前道,「陛下,皆以查明,黃門蘇文、常融、王弼、郭穰等昔日皆是中黃門趙之下吏……」
說道這裡,金日磾卻是閉口不言。
皇帝道,「為何不言,說下去!」
金日磾不敢遲疑,繼續道,「陛下遇鉤弋夫人之事,正是黃門蘇文與河間王……」
皇帝聞言怒急反笑道,「朕與朝中眾大臣,竟被一婦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真乃呂后再生也……」
金日磾和霍光兩人聞言皆不敢言,周圍侍者也是嚇的一個個跪倒再地。
……
鉤弋宮中,鉤弋夫人正在與親信黃門商議。
「夫人可使內待郭穰密告丞相劉屈氂夫人詛咒皇帝。」
鉤弋夫人聞言道,「此人可靠呼?」
左右道,「昔年郭穰犯罪將死,乃是趙黃門救下他的性命……」
鉤弋夫人聞言面露笑容道,「如此甚好,只是密告丞相夫人一人恐難以成事,當加上李廣利才好……」
左右皆稱善道,「夫人高明,陛下正因那劉據之死懊惱,此時舉報,必引陛下大怒……」
「劉屈氂與李廣利二人必死,兩人一死還有何人能阻殿下登上太子之位……」
鉤弋夫人聞言臉上已是笑媚如花!
鉤弋夫人與左右商議已畢,立即派人與那內侍郭穰聯繫。
郭穰果然欣然應許。
翌日正好輪到那郭穰服侍皇帝。
郭穰尋了個機會普通一聲跪倒在皇帝面前。
皇帝故作驚訝的詢問,「爾跪在地上做甚?」
那郭穰高呼一聲,「陛下,仆寐死以告……」
皇帝道,「爾要告誰?」
郭穰拜道,「陛下,那丞相之妻,竟然私下詛咒陛下……還請陛下查之……」
皇帝面無表情的道,「丞相之妻詛咒於朕,爾又從何而之?」
郭穰聞言道,「仆償與丞相夫人侍從交……」
皇帝冷笑一聲,「來人,給朕拿下,交廷尉處置……」
郭穰正想要繼續舉報李廣利,未成想皇帝竟然直接命侍衛把自己給拿下,竟是一下子慌了神,撲倒在地。
「來人,拖下去!」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任憑那郭穰如何慘叫呼喊,侍衛們皆是充耳不聞。
鉤弋夫人安排在甘泉宮等待消息的小黃門見那郭穰竟然被侍衛拖了出來,不禁大驚。
他立即快步往宮外走去,想要儘快趕回鉤弋宮報信。
誰知才剛剛走的宮們處,已然被門侯命人拿下。
「爾可知某是何人,爾一小小門侯竟然敢拿某……」
那小黃門被拿住後仍然叫囂不已。
門侯聽得卻是不耐煩了,直接用劍鞘抽打在他的嘴上。
「噗」
那黃門挨了這一下,卻是被打的牙齒和著鮮血一起從嘴裡噴了出來。
此時那黃門如何還不明白,這門侯定是奉了皇帝之名。
與此同時,羽林軍此時也在霍光金日磾兩人的帶領下封鎖了鉤弋宮。
「霍光、金日磾爾二人想要做什麼?」
鉤弋夫人大聲質問著,臉上卻難掩恐懼之色。
「陛下有命……趙婕妤霍亂宮廷……離間皇家…發雲陽宮……」
「陛下!」
那鉤弋夫人趙氏慘呼一聲,竟然癱軟在地。
霍光此時皺了皺眉頭,對左右道,「還不請弗陵皇子至陛下處……」
左右人等趕緊抱著劉弗陵前往皇帝寢宮。
待劉弗陵被帶走後,霍光這才與金日磾一道把那鉤弋夫人押送至了雲陽宮。
三日後,鉤弋夫人被賜白綾死於雲陽宮。
鉤弋夫人雖死,但皇帝對太子之死仍然耿耿於懷。
不久之後尋了個藉口還是把劉屈氂下獄。
隨後以巫蠱之罪把劉屈氂等人腰斬於市。
不過此次皇帝卻沒有牽扯到李廣利身上。
這一次沒有了後顧之憂的李廣利沒有再冒險渡過郅居水。
而是在與北進的莽通取得聯絡後,選擇了西進。
西進的漢軍正好遇到北撤的李陵部,雙方交戰一日,皆是死傷慘重。
孤鹿姑單于聞李廣利西進親率五萬騎兵追擊,雙方再次大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