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流言四起(1/2)
虛閭權渠單于向左右的侍從道:「去看看出什麼事了?」
侍從聞令立即奔了下去,不一會兒他就帶著一名滿臉疲憊的信使進到殿中。
「大單于!」
信使見到虛閭權渠單于就跪倒在地痛哭起來。
虛閭權渠單于見狀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出什麼事了?」
信使伏跪在地痛哭道:「大單于,大軍兵敗浚稽山,右大將陣亡,呼羯王降漢了……」
「爾說什麼!」
虛閭權渠單于震驚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手中的刀和食物掉落地上也沒有注意。
「大單于,大軍兵敗浚稽山……」
信使再次痛哭道。
這一次不但是虛閭權渠單于,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整個大殿也因為這句話瞬間安靜下來。
虛閭權渠單于聞言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身體止不住的晃動。
左大當戶見狀趕緊上前攙扶住虛閭權渠單于。
左大將則跳起來大吼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快快說清楚……」
虛閭權渠單于深呼吸一口氣,勉強穩定了心神。
「到底是怎麼回事,大軍為何會遇此慘敗?」
信使此時止住了哭聲道:「我軍在右大將指揮下,把漢軍張煥部圍於浚稽山東麓……」
「兩軍激戰大半日,眼看我軍就要擊破漢軍車陣,這時漢軍騎兵突然由浚稽山中殺出……」
「右大將欲整軍再戰,誰想那漢軍車陣中竟然暗藏殺器……右大將被漢軍當場狙殺……」
信使把浚稽山之戰的情況細細訴說一遍。
「前軍崩潰呼羯王只得領兩萬後軍撤退……」
左大將聞言道:「既然呼羯王已經領兵撤退為何又會降漢,還有左大都尉又在哪?」
信使道:「大軍退至安習水,呼羯王怕被大單于責罰在蘭正的勸說下竟然伏殺了左大都尉欲降漢……」
「不過各千騎長並未與呼羯王同流合污……大戰一場後呼羯王與蘭正南下降漢……諸千騎長如今領著殘餘兵馬正在迴轉……」
虛閭權渠單于聽完信使之言,不禁陷入沉默之中。
這時左骨都侯注意到虛閭權渠單于的雙拳攥的緊緊的,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進言道:「大單于還請息怒,如今咱們還得先想想眼下該怎麼辦!」
右大當戶亦道:「大單于,當立即喚回屠耆王大軍才是!」
虛閭權渠單于此時已經慢慢恢復平靜。
如今已經是十一月,這樣的季節若是放棄燕然城北撤將是災難性的。
匈奴可比不得大漢有那麼許多糧草和禦寒之物,僅僅是這嚴寒就會要了大多數人的命。
如今燕然城中只剩下兩萬新軍,就算是把城中以及周邊所有青壯徵召入伍亦不過四萬之數。
依靠這點兵力,想要守住這燕然城那是千難萬難的。
「必須要儘快召回屠耆王的大軍!」
虛閭權渠單于很快做出了決斷。
「左大當戶,立即傳令給屠耆,命其立即退兵回燕然城……」
「大單于放心,仆馬上就派人去……」
……
單于庭精銳兵敗浚稽山,呼羯王降漢之事如同風一樣傳遍了整個漠北草原。
於此同時,還有一個消息也在草原上傳播著。
「聽說蚩尤主欲把強胡一分為五,冊封五位單于……」
「竟然還有這種事,大單于應該不會允許這種事馬上吧!」
「大單于如今已經自身難保了……」
「聽說呼羯王馬上就要進長安接受冊封了!」
「日灼王據說已經開始跟漢軍談判了……」
「日灼王,應該不會吧,日灼王可是和大漢有殺父之仇啊……」
「這可不一定,日灼王本就是先單于屠耆……大單于之位本該屬於他……」
「不對吧,我怎麼聽說和蚩尤主談判的是左谷蠡王呢……」
「左谷蠡王?那不可能,左谷蠡王可是大單于一手扶起來的,沒有大單于他啥也不是……」
「右谷蠡王降漢都比左谷蠡王的可能性大……」
「這可不好說啊,蘭桂能夠背叛原左谷蠡王,再背叛大單于又有何不行……」
「爾等所言都不過是謊言而已,我聽說欲降漢的乃是那丁零王……」
「丁零人可是一直都不服我強胡呢……」
「不會吧,我怎麼聽說的是羯人慾叛逃降漢……」
「羯人?羯人可是被漢人定為食人蠻夷的……誰投降都不可能是羯人……」
「依我看,反而是右谷蠡王降漢的可能性最大……」
「說的也是右谷蠡王本就有資格為單于,他若是降漢定會被漢人皇帝冊封為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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