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人心複雜(1/2)
張越抬眼望去,面上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大司農!」
出言之人正是自認為是霍光馬前卒的大司農田延年。
張越與田延年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對他也頗為熟悉。
「我西域荒僻之地,如何能與長安人傑地靈之地相比,大司農說笑了!」
田延年笑了笑對張越道:
「不知君候對如今之朝堂如何看待?」
田延年舉著酒杯似笑非笑的望著張越。
張越面上露著笑容,先是對著霍光遙祝了一杯酒。
這才轉過頭來對田延年道:「不好意思,某常年在外征戰,這耳朵有點背……還請大司農多多包涵!」
張越這一番話可以說完全沒有給田延年面子。
田延年不愧是一個老政客了,早就可以做到唾面自乾,寵辱不驚。
張越這一番話並沒有影響到他,他笑了笑又把剛剛的問題說了一遍。
張越這次笑了笑道:「有大將軍在大漢可謂蒸蒸日上……」
張越一邊說著話,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田延年。
田延年此時從歷史記錄來看,此時對霍光還算忠心,不過他也並非沒有私心。
根據千牛衛的調查,田延年在任河東太守期間,以及在擔任大司農之後可是貪污了不少錢糧。
根據楊友的估算他貪污的財貨甚至已經超過了昔日的公孫敬聲。
但奇怪的是田延年貪污的財貨似乎並沒有進入他自己的腰包,反而是進了河內司馬氏。
張昆多次想要探查田延年與司馬氏的關係,但很可惜都失敗了,反倒折損了幾名千牛衛的密探。
田延年盯著張越的眼睛緩緩道:「君候此次回京的目的恐怕並不簡單吧!」
張越微微一笑:「大司農以為呢?」
田延年向張越敬了一杯酒道:「君候可有興趣回長安執政?」
張越擺了擺手道:「執政,某不過是一粗鄙之人,如何敢奢談執政……能處理好西域之事已經全靠諸多英傑幫襯才沒有犯下大錯……」
田延年笑道:「君候過謙了,以君候之才為我大漢丞相那可是綽綽有餘啊!」
張越擺了擺手哈哈大笑道:「楊丞相如今做的就挺好,某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西域為好……」
張越正與田延年說著話,此時楊敞走了過來。
「雲陽侯與大司農何事聊的如此開懷!」
田延年道:「某正向雲陽侯求教治理天下之法呢!」
楊敞道:「雲陽侯能把西域若大之地治理成如今這般模樣,當值得天下之人學習啊……」
楊敞的到了,讓張越與田延年結束了互相間的試探。
一直到飲宴結束,兩人都沒有再單獨進行交談。
……
「小子拜見大人!」
晚上張煥從宮中下值之後,趕緊奔回了家來見張越。
今日張越回長安,按理來說張煥本應該跟隨霍光等人一起至城外迎接的。
但不知為何,張煥正要出發時皇帝卻突然詔張煥進宮。
可當張煥入宮之後,皇帝卻並沒有召見他,只是讓他在宮中待了大半日。
張煥先是向父親請罪,接著就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大人以為皇帝今日所為到底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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