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殺人不見血(2/2)
金賞這時想到了父親臨終前的交待。
但此時他並不敢輕易開口說話,他不知道雲陽侯府是否潛伏著秀衣使者的人。
張越一看金賞的表情動作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張越為金賞續了一杯茶,然後靜靜的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金賞在經歷劇烈的心理活動之後,還是決定把心中的話語說了出來。
「季父可知家兄金建之事?」
金賞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張越聞言嘆息一聲,「金建賢侄之事,某早有耳聞,亦遣人調查過此事!」
金賞聞言從座位上跳起來道:「季父可知家兄真正死因?」
張越點了點頭,隨後把楊友喚了進來。
「賢侄,這是楊友乃是某的左膀右臂,亦是千牛衛校尉……金建賢侄之死楊校尉更清楚!」
金賞聞言起身走上前對著楊友就是一拜:「金賞拜見明公,敢問明公家兄之死可有內情?」
說到這裡,他遲疑片刻道:「家兄之死可與大將軍有關?」
楊友回拜道:「令兄之死確實別有蹊蹺,經過千牛衛的調查此事當與秀衣使者以及司馬家有關!」
金賞聞言一驚:「秀衣使者……河內司馬家族?」
「難道真的是大將軍指使人殺了家兄!」
金賞說到這裡面露死灰之色……此時他的心中矛盾至極。
楊友道:「令兄真正的死因乃是中毒,不過此事與大將軍應該沒有多大幹系!」
金賞搖頭道:「上官桀父子死後秀衣使者就落入大將軍手中……河內司馬氏也一直聽命於大將軍……此事怎會與大將軍無關!」
楊友看了看張越,得到張越的同意後方道:「根據千牛衛的調查,秀衣使者除了聽命於大將軍之外,還聽命於一人!」
金賞一驚:「楊公是指大司農田延年?」
楊友嘆息道:「或許也可以叫他司馬延年!」
楊友此言驚的金賞一下子站了起來。
「司馬延年,大司農乃是河內司馬家之人?」
楊友道:「不錯!」
金賞此時臉色一下子變的鐵青。
得知田延年的隱藏身份後,他一下子明白了許多事。
許多以前怎麼都想不明白的事,現在都豁然明悟。
「好算計,果真是好算計!」
「哈哈哈!」
金賞笑著笑著眼中竟然流出了血淚。
「沒想到,大將軍竟然也有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時候!」
張越嘆息一聲道:「大將軍可不是那麼容易被算計的!」
金賞聞言愕然道:「季父,難道大將軍早就知道此事?」
張越道:「以前可能不清楚,不過如今應該已經知道了!」
金賞此時已經平靜下來,他思忖一番後若有所思的道:「季父之意是大將軍如今亦在利用田延年?」
張越聞言笑而不語。
金賞點了點頭:「是了,大將軍任命田延年為大司農實際上乃是明升暗降罷了!」
「難怪這些時日,大將軍把髒活苦活都交給田延年!」
……
霍光面色複雜的望著跪在地上的兩人。
這兩人從他剛剛來到長安就一直跟著他,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會背叛自己。
霍光嘆息一聲:「雲陽侯昔日曾言沒有人會永不背叛……沒有背叛只不過是價碼不夠……雲陽侯才是真正的智者啊!」
「說說吧,為了讓你們倆背叛,都給了爾等什麼好處!」
地上的兩人聞言,磕頭如同搗蒜一般。
「大將軍饒命啊……大將軍饒命啊……仆等不敢了!」
霍光此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他看著眼前的兩人只是一言不發。
「來人!」
霍光輕輕喚了一聲,四名甲士推門而入。
「把這兩人好好埋了吧!」
「諾!」
「大將軍饒命……」
兩人一驚再次求饒,不過很快他們就被甲士砸暈了過去。
……
田延年處理完公務回到府中已然是傍晚時分。
他用過餐飯正要休息,就在這時屋外突然響起杜娟的聲音。
田延年心中一驚,立即把奴僕都打發了下去。
過了大約一刻鐘,一位其貌不揚的男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田延年面色鐵青的望著男子道:「爾為何來此?」
那男子道:「某不過是受主人之命罷了!」
田延年道:「上次某就告訴過爾等,某不會再為爾等辦事!」
男子聞言嘿嘿一笑:「爾可別忘了,爾身上與主人流的血是一樣的!」
田延年道:「某早就發過誓,此生只效忠大將軍一人!」
男子呵呵一笑:「喔,真是如此嗎,大司農若當真對大將軍忠心耿耿,為何私下裡卻又暗自培養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