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做狼做狗(2/2)
「爾等在這裡等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隨後又交待了幾句,就獨自來打馬來到了扦泥城下。
「若羌去胡來王允牟請見大漢雲陽侯……」
「快去稟告,雲陽侯和大王!」守城的士卒不敢怠慢,立即派人前往王宮通知張越和鄯善王。
張越受到通報後,並未起身,而是下令道,「且把那若羌王帶來!」
若羌王在城下等了大約兩刻鐘,終於聽到城內傳來了動靜之聲。
很快隨著「嘎吱!」聲,城門緩緩開啟。
這時一名披甲騎士從城內迎了出來。
「可是去胡來王當面?」那名騎士笑問道
允牟打馬上前道,「某正是若羌去胡來王。」
騎士聞言面帶微笑道,「去胡來王,請隨某來,君侯正等著殿下呢!」
允牟答應一聲,隨著來人進入城中。
在張越和漢軍眼中那破敗簡陋到了極致的屋舍道路,卻讓允牟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
允牟走在城中,卻是暗暗思索著若羌是否可以擁有自己的城池。
可惜最後他只能在心中嘆息一聲,若羌太窮了,人口也太少了。
兩人轉過了兩個彎,很快就到了鄯善王的「王宮」!
此時張越正與鄯善王一道準備用朝食。
「去胡來王請坐!」
作為主人的鄯善王,首先迎了上來。
「多謝!」允牟答應一聲,跟著坐了下來。
兩人坐定,隨即有人把朝食端了上來。
「君侯……」
去胡來王正要說話,張越打斷了他。
「不急,請用……」
去胡來王只得先吃東西,沒想到才吃了第一口,就陷入了美食的陷阱之中。
張越早早的用完餐,淨手之後,就滿臉笑意的等待著。
等去胡來王吃完面前的食物,他才微笑著道,「去胡來王,感覺何如?」
允牟抬頭道,「這才應該是人過的日子!」
張越哈哈一笑,「那爾可想好了?」
去胡來王起身走到張越面前,單膝下跪,「若羌願為雲陽侯效死……」
張越開懷大笑,上前扶起允牟道,「是為大漢,吾等皆為大漢效死……」
「對對對……都是為大漢效死!」
……
張越在招待若羌王之時,長安城西市一家酒肆之中,也有三人正在會面。
這三人中卻有兩人是熟面孔,一人正是東宮詹事李元,還有一人卻是失蹤已久的劉偃。
還有一人同樣大大有名,卻是被時人稱為陽陵大俠的朱安世。
不過真正讓朱安世聞名後世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著名的巫蠱之禍的開啟者。
三人聚在屋中卻在商業著一件大事。
「李公,此事恐怕不妥!」
朱安世雖然一向桀驁不馴,膽大妄為,但聞聽要刺殺一名大漢列侯,卻也是被驚的豁然而起。
反而是那劉偃聞言卻是面露喜色。
「李公可有計劃?」
劉偃問道,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仇恨的目光。
李元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這是自然,某已經買通了張掖的羌人部落……」
劉偃失望的道,「元公,就靠一些羌人恐難以成功啊?」
李元笑著飲了一杯酒,「這是自然,羌人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真正動手的自然是我們自己的人……」
劉偃這才放下心來,他給李元、朱安世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後,才問道。
「元公,需要某如何做?」
李元看了看四周,低聲道,「只要如此這般便好……」
劉偃聞言卻是感覺到一絲不妥,「元公,那屆時某將如何脫身……」
李元這時卻笑著指了指朱安世,「這個放心,朱大俠會安排好的……」
朱安世聞言卻是欲言又止。
劉偃低頭思索了一番道,「如此亦可,不過吾要那張越小兒全家性命!」
李元此時卻是遲疑片刻後道,「這個暫時不能允爾,那孺子死後,陛下必然大怒……不過爾放心,只要殿下繼位,到時還不是隨君拿捏……」
劉偃聞言卻是放下了心中疑慮,方才之言,且不過是出言試探而已。
經過這些時日,他已經不是昔日長安城中的紈絝子弟了。
雖然他想要找張越報仇,但也不會天真到完全相信那李元。
如果剛才李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自己的條件,那他就準備直接亡奔匈奴了。
如今這樣在他看來,至少現在那李元還沒有卸磨殺驢的打算。
劉偃走後,那朱安世卻是陰沉著臉道,「李公今日之事還請給某一個交待……」
李元笑了笑道,「沒想到陽陵大俠也有害怕的一天……」
朱安世卻是不以為然,「只要是人,又豈會完全無懼生死……倒是李公為何竟要行此下作之事……」
李元道,「此乃謀略是也,何能稱下作……」
朱安世道,「既然如此,那又為何要卸磨殺驢!」
李元嘆息一聲,「這卻是怪不得李某,此卻是那劉偃辦事不密,竟被秀衣使者探知……」
朱安世卻道,「朱某可不是那劉偃,爾等想卸磨殺驢,且先想想是不是能付得起那代價……」
……
轉眼已是七日後,楊友已然從輪台趕到了扦泥。
「楊友,若羌之事,關係重大,就拜託給君了!」
仔細的交待了一番,張越隨即就把若羌之事交給了楊友處理。
「主公但請安心,仆決不負所托……」
張越安排好手尾辭別眾人,率眾出了扦泥城繼續向著長安而去。
四日前李肆等人已經離開了樓蘭,先行往長安而去。
因此張越沒有再回樓蘭城,而是在一名若羌嚮導的帶領下,抄近道往陽關而去。
兩支隊伍已經提前約定好在張掖匯合。
不幾日,張越一行已是到了陽關。
「陽關積霧萬里昏,劍閣連山千種色。」
陽關和玉門雖同為大漢漢闕所在,但陽關的景色與玉門卻又大有不同。
原本張越有意在此停留一些時日的,不過忽然有人來告,長安侯府出了一些事情,自己那還沒有見過面的兒子病重。
這卻讓張越再也沒有了遊覽的興致,他現在只想儘快趕回長安。
休息一晚,補充食水後,張越一行繼續往東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