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 漢甲連胡兵(2/2)
可若是不拿下此城,漢軍就可以此城為根據,不斷的出兵絞殺匈奴,持續不斷的給匈奴放血,如此一來匈奴也支撐不了多久。
虛閭權渠單于越想越覺得漢軍很可能就是欲在燕然山築城。
「左大當戶,爾立即多派斥候給我探清漢人到底在燕然山做什麼!」
「是,大單于!」
左大當戶領命之後,正要離開,這時最新的情報送了過來。
「稟大單于,大漢驃騎將軍張越親領五萬步騎出尹吾往燕然山而來!」
「什麼,五萬步騎!」
眾人聽到這個情報皆是大驚失色,左大當戶也停下了腳步。
帳中眾人此時都把目光轉向了虛閭權渠單于。
張越這個名字如今在匈奴已經不下於衛霍,甚至在很多匈奴人的氈帳中如今都供奉著張越的神位。
一些薩滿甚至公開宣稱張越就是蚩尤主和霍去病的轉世之身。
聽聞張越親領五萬步騎而來,匈奴諸王貴族皆是感覺一股寒氣從背後身起。
「單于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右谷蠡王首先忍不住向虛閭權渠單于詢問。
虛閭權渠單于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經過北海和烏桓山之敗,如今匈奴單于庭能夠出動的騎兵數量已經下降到了不足十三萬騎。
當然這個是不包含匈奴右部的。若是加上右部,匈奴人的實力還是很強勁的。
但匈奴右部如今已經西遷,右賢王的王庭已經到了萬里之外,已經事實上處於獨立狀態。
如今留在漠北的單于庭雖然還有十三萬騎,但真正的精銳也已經不多了。
虛閭權渠單于雖然很想與漢軍再來一次決戰,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
漢軍敗了,以大漢的實力很快就可以捲土重來。
可是匈奴卻再也敗不起,再敗匈奴就有滅亡的危險了。
就在這時新任的日灼王道:「若是左谷蠡王能夠回歸,我強胡或許還能與漢軍一戰!」
左大將看了看虛閭權渠單于起身呵斥道:「日灼王,爾說什麼胡話呢!」
日灼王此時也發現自己失言了,立即改口道:「左谷蠡王那個叛徒……」
日灼王正罵著左谷蠡王,虛閭權渠單于卻是擺了擺手道:
「左谷蠡王之事確實是本單于處理不當……」
就在眾人以為虛閭權渠單于在說反話之時。
虛閭權渠單于卻對右大當戶道:「聽聞左谷蠡王如今到了北海東岸……」
「右大當戶汝去告訴左谷蠡王,咱們強胡怎麼說也是一家……若他願意回歸,本單于可以向他道歉……」
「大單于!」「大單于!」……
眾人聞言皆驚。
誰的沒有想到虛閭權渠單于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大單于的心胸比草原更廣闊,有大單于在何愁我強胡不興!」
右谷蠡王激動的取起酒杯,高呼道。
「為大單于飲勝!」
「飲勝!」
宴會結束後,右大當戶單獨找到了虛閭權渠單于。
兩人在大帳中密談了兩個時辰右大當戶才離開了單于大帳。
兩人在帳中談了些什麼,誰也不知道。
……
翌日天還未亮右大當戶帶著幾十名隨從就上路了。
此時他要找的左谷蠡王所部的狀態也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因為戰敗的原因,大多數小部落已經離他而去。
如今左谷蠡王手中的軍隊已經不足萬騎。
還繼續跟在他身邊的部落民眾也只剩下不到五萬人。這些部民還多為老弱婦孺。
因為牲畜的大量丟失,就連食物也開始貴乏。
左谷蠡王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用漢軍來進攻,自己部落就要離散了。
「大王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身狼狽的蘭桂此時再也不復原本美男子的形象。
左谷蠡王看了看四周苦笑道,「如今咱們這個狀況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時蘭桂突然勸說道:「不若向虛閭權渠單于求援吧!」
左谷蠡王聞言遲疑了一番,「虛閭權渠會饒了我們?」
蘭桂道:「單于在為左賢王時,就頗為大度……只要咱們認個錯……單于當會饒恕我們……」
左谷蠡王嘆息道:「某與虛閭權渠爭鬥了二十多年,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他……」